眾人一瞧,心說,也是,人家父子情深,可輪不著我們拆散,出了大殿直奔文淵閣,又喊了長公主襄王爺等人來,及至文淵閣人頭攢動,薛首輔道,“太子遲遲不就學,陛下憂心忡忡,我等也不好幹看著,還是要為陛下分憂的!”
襄王爺昨日才接省親的襄王妃回到京中,今日就湊熱鬧來了,“別委婉,直接講,如何讓那薑家丫頭回宮?”
眾人犯愁,“薑姑娘可是連話都不和陛下說了!”
有人嘀咕一聲,“陛下於情方麵,既是這個水平,做什麼喜歡薑姑娘這樣的!”
這不提高難度麼?
眾人議論紛紛,唯有長公主淡定,“別吵,本公主已掌握一個絕密消息。”││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什麼消息!”
長公主微笑,“阿纓並非對皇兄無意。”
然而,廳裏並無勝利在望的歡呼聲,反而沉寂下來,長公主咳了一聲,“此等消息不值得歡喜?”
“倒也不是,臣有個問題哈,若是薑姑娘中意陛下,怎連句話都不與陛下講?”
眾人去望長公主,長公主惱怒,“莫要質疑本公主,阿纓當真中意皇兄!”
“臣等相信公主!”
薛首輔隨口道,“既然中意就好辦了,我妹妹也知曉陛下中意她吧?”
襄王爺覺著這是句廢話,“那還能不知曉?夫妻都做過了,孩子都五歲了,陛下還能不說?”
“對啊!”
隻有長公主訕笑一聲,“其實呢,我們都知曉皇兄睿智英武,有時過於睿智英武也非好事,太過克製自己了……”
不等她說完,眾人明白了,大呼,“神奇啊!”又覺匪夷所思,“不是,陛下於情方麵都這個水平了,還搞默默癡戀不求回報?”
長公主哎了一聲,“若不是猜出阿纓心思,皇兄是真不求回報的。”
眾人一怔,“陛下他……”
薛首輔一拍大腿,“感動死老夫了,說什麼都得幫幫陛下。”目光掃視一圈,“再者,若不是當初你們攪和了一圈,說不成兩人就不和離了!”
眾人大驚,“誠然有我們的問題,但陛下問題不更大麼?做什麼癡念人家這麼多年,到頭來人家竟一無所知,這可真是……”
眾人詞窮,襄王爺冷笑補上,“發什麼癲不好,發感情的癲!”
眾人鼓掌!
薛首輔覺著他們太無情了,“陛下不也行動了麼?我們得把我們攪和的說清楚了,其餘的就看陛下了。”
眾人點頭,“行!”
長公主一馬當先,“本公主先來!”
眾人:“公主真乃勇士也!”
長公主躊躇滿誌,勇不勇先不提,回了公主府,搬出成盒的價值連城的寶貝,命侍女抱上馬車,楊文州見了心疼,“公主格外喜歡這些寶貝,當真割舍得下?”
“你不懂,東西越寶貝,誠意越大。”
長公主坐著馬車直奔薑府,薑纓正在府裏為京外兄長做夏衣,冷不丁看見長公主領著侍女抱著一盒又一盒的寶貝進來,懵了一下,“你腦子病了?”
“你才腦子有病,阿纓,本公主是來道歉的。”長公主奪過薑纓手裏的針線放在一邊,拉起薑纓的手坐在桌邊,眼淚啪嗒啪嗒地掉,薑纓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