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不戒大師的贈禮(1 / 2)

相比起安柏聰明的停下了腳步,溫言此時就悲催的多——起碼他覺得自己是很悲催的。

後院裏很血腥,孫二娘像是做慣了宰人為羊的手段,以至於死的時候眼睛都是紅色的,據說是吃人肉會變紅?

溫言不知道真假,但是看著小院中枯樹上大刺刺掛著的骨頭架子和半條人腿,很沒有出息的把剩下的膽汁吐了出來。

也許,他想,既然知道這是家做慣了人肉包子的黑店,自己就不應該走過來看看的。

空氣中血腥刺鼻的味道,混合著部分下水與肉時間久了的味道,讓人極為難受,溫言想退出去,但卻發現了一開始要找的目標——那是一個人。

一個男人,準確的說是一個禿頭,他腦袋上點著九個結疤,看起來渾身肌肉紮實,所以應該是個能一拳打死以前的他的和尚。

此時和尚與溫言大眼瞪小眼,看著他神情有些萎靡的坐在牆邊,嘴裏還塞著一團白的發黑的抹布,身邊有一塊用來剁肉的經年老木墩,看來是用來剁肉的,因為上麵有很多碎肉,還有一塊用的寒光泠泠的剁刀。

“和尚?好歹是個人。”溫言白著臉解開了和尚身上捆綁的厚厚麻繩,沒辦法,雖然很想現在就逃離這種地獄一樣的環境,但做人終究不能忘本。

溫言就來本來便是為了救人的,如果現在出去了,那人沒救了,這地獄一樣的景象卻是十成十的全看完了,那也未免太吃虧了。

“謝謝這位....”這位衣著和身材看起來都頗具江湖氣息的和尚抖落了麻繩,從地上操起他的武器,看起來是想說幾句感謝的話,不過被溫言叫住了。

溫言擺了擺手,一馬當先的走在了前麵,邁著小碎步,像小跑一樣往外走,一邊走一邊道:“嘔...出去再說。”

看的出來,溫言的生理機能幾乎又忍受到了一個極限,或者說他已經到達了極限,隻是肚子裏能吐的東西就那麼多,實在是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再吐,以至於他隻能幹嘔。

極度暈車又坐過長途客運大巴的人大抵有過那樣類似的感覺,一段路上,此起彼伏的嘔吐聲,車廂裏彌漫著醉人的香味,聲音大抵是這樣的。

“嘔...嘔...嘔....”

溫言雙手扶著膝蓋看著地上的小草,幹嘔的有些懷疑人生,這種酸爽的感覺真是讓人覺得活著都是一種罪過。

“好好好,沒事了沒事了沒事了,吐出來就沒事了。”安柏輕輕拍著溫言的背,盡量幫他從不知道為什麼這麼難受的地步中晃過來,隻是話說的貌似有些問題。

溫言接過她遞過來的涼白開,有些幽怨的望了她一眼,心道你看我吐出來了麼?

“多謝兩位施主,救灑家一條性命。”

“可惜這兩個該死的店家已經死了,灑家不能再殺他們一次,真是讓人氣憤。”

大和尚坐下的時候不顯眼,現在站起來看著身高別說一米八,估計都快有兩米了,那是真的高,而且長的極其雄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