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波是一個普通的青年,平日裏除了工作,就是玩一玩遊戲。一天下班回家,路過一個工地,陳小波看見地上隨意的堆了一堆磚頭,他想起來自己家中有一塊木板,撿幾塊磚頭,剛好可以搭一個桌子。於是,陳小波向四周看了看,發現附近沒有人蹲守,他走上前去。剛走沒幾步,一塊磚頭從天而降,落在了陳小波的頭頂上。陳小波眼睛一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不知過了多久,陳小波悠悠轉醒,他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頭,沒有想象中頭破血流的情況,這讓他放心不少。陳小波翻了一下身子,正準備從地上爬起來,卻突然聽見一陣疾風。陳小波朝那惡風方向看去,好大一塊快石頭,直奔他的腦門而來。
陳小波背上毫毛倒豎,心中怒罵,但身子反應奇快,一個大步閃到一旁。石頭擦著他的頭破而過,砸到一旁的地上,激起好大一片塵土。如果這塊石頭砸在陳小波的頭上,這必然是凶多吉少。陳小波雖然昏迷了一陣,但是並不是弱智,剛才那塊石頭,很明顯是有人丟過來的。循著石頭來的方向,陳小波看到一群要飯的站在那裏,其中幾個還受了傷,在流著血。
那群人看到陳小波醒來,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顯出害怕陳小波的樣子,其中一個身材粗壯的要飯的,壯著膽子,向前幾步,罵道:“雲中鶴,丐幫的弟子沒有怕死的,我們技不如人,死在你的手下沒有話說,你有何必裝死,來戲弄我們?”
陳小波警惕的看著這些人,敵眾我寡的處境讓他感覺不妙。丐幫這個詞,對現在社會的人來說,不是那麼的直觀,但是陳小波還是有所了解。天橋下,馬路邊上,那些手腳不全,在地上爬行乞討的人,據說就是受丐幫控製。陳小波也聽說好多被拐賣的兒童,也是被丐幫的人弄去,砸斷手腳,以博得路人的同情,被弄的越慘,賺的錢也就越多。
如果落到他們的手中,搞不好就會落到,拖著一條斷腿,在馬路乞討的地步,淪為賺錢的工具!
對麵的人都拿著棍子,而自己赤手空拳,陳小波眼珠微轉,打量了一下四周,趁著對麵那群人不注意,拔腿就跑。林子中的樹雖然不多,卻也沒有一條好走的道路,各種的樹枝迎麵撲來,猶如尖利的鐵絲,掛著陳小波的麵頰。陳小波無心顧及這些,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就是逃離此地。
丐幫的眾人,本來做好赴死的準備,看到雲中鶴瘋狂逃竄,不由得麵麵相覷,不明所以。其中一人對著剛才那個身體精壯的乞丐說道:“香主,雲中鶴逃走了,我們要追嗎?”精壯乞丐略微沉吟,道:“雲中鶴犯我分舵,這件事情需要盡快稟告舵主。你先去跟蹤雲中鶴,留意他的動向,及時向我們傳信。”
此乞丐麵露難色,但是香主的吩咐不能不做,便道:“是!”說完,就向雲中鶴逃竄的方向奔去。
陳小波慌不擇路,居然從下午跑到天黑,直到看到一座小鎮,才喘了一口氣放慢腳步。陳小波擦了一下頭上的汗,回頭看去,看到那夥人沒有追過了,才將提在嗓子眼上的心放了下來。
陳小波暗自慶幸,自己平日裏雖然愛玩遊戲,但是也沒有把鍛煉的時間擠掉,這到了關鍵的時候,果然發揮了作用。剛才玩命逃竄,現在休息一下,身上的汗就冷了下來,黏糊糊的貼在身上,讓陳小波感覺十分的不舒服。陳小波把外套脫下,卻又吃了一驚,他明明記得自己出門的時候,穿著一件夾克,此時卻是一件樣式奇怪的長袍。
晚風微涼,長長的頭發在陳小波的眼前晃動,陳小波用手拂開,等摸到頭發時,他下意識的拿到眼前一看,這麼長的頭發,還是自己的!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自己不是清醒的狀態?陳小波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鑽心的疼痛把他拉回現實。眾多的疑惑一股腦的湧現,陳小波不知所措,他極力的思考事情的前後因果。自己在昏迷之前,在一塊工地上,醒來後卻在一片樹林,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自己的衣服換了,頭發也長得這麼長?
突然,一陣如同針紮的疼痛,出現在陳小波的腦子中。就如同坐在電影院看電影一樣,大量的畫麵撲麵而來,那畫麵是如此的逼真,就如同電影中的主角就是自己,畫麵中的人的喜怒哀樂,自己感同身受。畫麵展現的速度如同一千倍速播放,巨大的信息量,讓陳小波有種嘔吐的感覺,卻又沒法阻止,仍由自己如同暴風中的小船,隨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