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菊花火狐剛離開,遲大少就從床上起來跳起來。坐在床上盯著自己腰間上的道符看了許久。“奶奶個螺絲拐彎屁,什麼平安符,就是個招鬼符。”遲大少扯下腰間的道符丟在地上走出房間。遲大少一個人走在遲家花園裏,他抬頭看了看頭上的明月,又低下頭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傷都好得差不多了,看來真的沒法躲掉李家的婚事了。”遲瑞雙手拖著下巴歎了口氣,坐在草坪上。其實遲瑞並不想娶李家小姐,他雖然有些猥瑣**,但是對於自己的婚姻一直都是非常認真的態度。“上次要殺本少爺的那個**是誰呢?”遲瑞一直想不通,雖然自己平時有些霸道但也不至於有讓人想要殺了自己的衝動吧。“還有上次快被那人殺掉的時候,自己怎麼又沒死呢?夢裏看到的姑娘到底是誰啊?”一想到夢裏見到的那個女子,那個在粉紅色閨房背對著自己的背影,遲大少的口水就順著流了下來。遲瑞鹹豬腳感覺到了口水,連忙擦了擦。而在不遠處的一顆樹後麵,露出了一個圓圓的腦袋癡迷地看著月光下的遲瑞“少爺其實挺俊的呢!”翠翠躲在大樹後麵,雙手不停地拿捏著自己的衣服,夜色把翠翠大圓臉上的暈紅很好地掩蓋住了。遲瑞並沒有發現有人看著自己,一心想著各種風格的胸器美女,時不時臉上還露出猥瑣的笑容。“少爺這是在想我嗎。”翠翠看到了一臉沉醉的遲大少。“啊..啊...啊湫!”遲瑞好艱難的打出了噴嚏,他舉起右手使勁把噴出來了鼻涕擦開。“誰這麼想本少爺啊!”遲瑞自言自語道。一件衣服披在了遲瑞身上。“著涼了吧,快別坐地上了,趕緊去洗個熱水澡。”方母蹲在遲瑞身邊和藹的說道“娘,我好煩。”遲瑞看見方母也沒有了平日裏那份銳氣。“別煩了,你爹那是為你好,你們父子倆怎麼一見麵就像仇人一樣呢?”方母溫和笑道方母的體質一直就很差,這個遲瑞自然是知道的。而且遲瑞更知道自己的母親是一個非常迷信的人,自然就不能和她說自己從小就做的那個夢。“啊湫,娘,時間不早了,晚上容易著涼,您剛好趕緊回房歇著吧。”遲瑞故意打噴嚏。“你啊你,一說到你爹就這樣。”方母寵溺地打了下遲瑞的腦袋。遲瑞嘿嘿的傻笑幾聲把方母送回房間後,打了個哈欠便回到自己房間去了。遲瑞回到房裏後又想起剛才那些問題“真他娘的亂”於是他掀起被子一把蒙住腦袋“愛妃們,朕,來啦!”此時火狐正站在淩霄大殿上。“呼...又走錯地方了,還好沒有人,被發現了就完蛋了!”火狐暗念。淩霄殿上,雲霧繚繞,玉帝的寶座上隱隱閃著五彩的炫光,火狐自來到天庭以來隻來過兩次這裏,每次他都會明顯感到不適,為了不讓自己的師父發現自己的異樣,火狐兩次都用了自己兩百多年修煉出來的法力強壓住自己體內的躁動。這次火狐雖然感覺身體有些不適應,但他明顯感覺到了沒有上兩次那麼難受,火狐心裏暗自高興,愛撫了自己藏著木盒的胸口。而不遠處的一個黑衣女子看見火狐這動作,沒有來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火狐躡手躡腳的準備逃離這個仙氣凝重的地方,他把換好的長袍輕輕提起來。一步,兩步,三步....漸漸的,朦朧的霧退去了,幾百根純金巨柱巍然聳立。柱子上刻有金色的盤龍圖案,如活物般蠢蠢欲動,在柱子上向上盤繞。仿佛隨時都會衝出來仰天長嘯一般。火狐站在原地順著金柱一路看上去,若隱若現的玉帝寶座更加清晰,寶座旁金光流轉,在雲霧中散發著五彩炫光。無論是誰,在這淩霄寶殿前,都有一種雙膝跪地,朝拜一般的衝動。火狐的心裏並沒有這樣的衝動,反而產生了一種邪念。“啪!”一根手腕粗的長鞭狠狠地抽在火狐身上。火狐心裏那個怒啊,不過自己在仙界可是個小菜鳥,他告訴自己“忍著!”火狐雙拳緊握。馬上轉過身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雖然五官普通,但貼身的衣服把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展現出來,特別是胸前那一對大圓球是現代無數宅男想要攀上的雙峰,紮著馬尾辮,手拿一條長鞭,氣場十足。(就是仙女的武器,大家純潔些)火狐一看這尊大神的氣勢臉上馬上露出了殷勤的笑容,他不知道這個女子是誰,單看他的氣勢和自己剛剛被抽的那一下,火狐知道這貨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主。“姐姐,您看您這是幹嘛呢,我就是隨便走走。”火狐開玩笑似得說道。“隨便走走?那也是隨便看看嗎?”顏嬌陽收回自己心愛的九節鞭好笑的看著火狐。“是啊,師父讓我來感受一下這聖地的靈氣,讓我長長見識。”“哦?那你剛才也是隨便想想的嗎?感受到了什麼嗎?你剛才站在這悟到了些什麼呢?”火狐眼珠轉溜了兩圈“姐姐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呢,我師父叫我早點回去,小仙先告退了”火狐轉身欲走。“小白,站住。”火狐剛才非常緊張,站在那個女人麵前自己好像就是透明的一樣,根本沒注意到這一聲,繼續往淩霄殿大門走。在身後的顏嬌陽可不幹了,怎麼有人敢這麼無視自己,她並沒有叫火狐第二聲就拿起自己的九節鞭反過來,用手握的鞭鞘(九節鞭的鞭頭)對準火狐的大腿下,想要把他打跪在地上。顏嬌陽一手持鞭對準火狐,另一隻手準備發力,隻是這個時候火狐離她已經有了一段距離,顏嬌陽突然急了,一隻手舉起九節鞭就向火狐插了過去。火狐走著好好的呢,也不知道自己招惹了誰。突然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菊花一緊,然後慢慢的慢慢的盛開...“啊!!”火狐撕心裂肺的叫出來,雙手捂著自己菊花上的棒子在原地跳來跳去。“糟糕,好像插歪了!”顏嬌陽在遠處看著活蹦亂跳的火狐不緊不慢的走過去。“叫你停下來你不停,活該了吧”顏嬌陽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兩個肉球像兩隻小兔子對顏嬌陽雙手的擠壓非常不滿意要蹦出來似得。“你叫了個球啊!老子根本沒聽見!!”火狐心裏那個委屈啊,心裏閃過無數次把這貨XXOO的念頭。但是火狐知道自己的身份,又不敢做聲,隻得忍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顏嬌陽看到火狐想哭了,性本善良的她也放下了架子。“好了好了,不追究你了。鞭子你拿回去給火德真君那老頭,叫他帶你去仙池,幫我把它洗洗”火狐雖然在仙界沒啥地位但是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什麼,站在原地不理會顏嬌陽。顏嬌陽好像也看出來似得“你呢,剛才站在淩霄殿下看著玉帝的寶座,你產生了不應有的邪念,這些我都發現了。小白,你還是乖乖的做你的仙童吧,下次再有那樣的邪念被玉帝發現可就不這麼簡單咯”顏嬌陽拍了一把火狐的屁股,沒有看火狐什麼表情一個人走出淩霄寶殿。站在原地的火狐早就驚呆了,根本忘記了菊花的疼痛。“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人,隻是散出一點邪念連我自己都沒發覺....”而走出淩霄殿的顏嬌陽心裏總是感覺怪怪的,但又說不出哪裏怪....火狐站在大殿門前,想回到自己師父宮裏,剛一邁步。這回是菊花被雷劈了一樣的疼痛。他轉頭看了看還插著自己菊花的九節鞭,他嚐試著去拔開,但每一次觸碰,火狐都感到無比的劇痛。“看來隻有師父能幫我取出來了。”火狐見此地不宜久留,邁著小步子離開了淩霄寶殿,每走一步都牽扯著一顆菊花心....火狐這次沒有走錯宮殿,他悄悄的把火德真君的房門打開,探出一個頭,整個身子在院外,臀部翹得老高,他非常猥瑣的用猥瑣的眼睛猥瑣的眼神看遍的房間,剛確定沒有人想進去。菊花再次受創。“啊!!”這次的叫聲比上次的更加響亮,火狐突然覺得整個仙界都黑暗了....“小白,你別動。為師問你,你這到底怎麼回事?”一個身穿一身黑色道服的白胡子老頭站在火狐屁股前麵用手捏了捏火狐的屁股問道。腦袋卡在房裏的火狐一聽到火德真君的聲音,他覺得整個仙界又明亮了起來。“師父,師父,快救救徒兒!”火狐瘋狂的扭動著翹臀。火德真君捏著自己的鼻子有些嫌棄的看著火狐的菊花。“這個你自己可以解決,拔出來就好了”“可是,可是...師父,那個人道行太深徒兒不敢輕易動手呀!”“傷你的人沒有想真正傷你,並沒有使用法力,瞧你這出息,怎麼從凡間呆了兩年就這樣了,為師幫你拔了它”火德真君沒等火狐準備唱菊花殘的時間,雙手抓住九節鞭,沒有絲毫憐愛,猛地一扯。火狐真實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菊花在凋謝,這回他叫都沒有叫就暈倒在地上。火德真君看來看地上的火狐,歎了口氣“小白,你的資質越來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