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令郎活著,準備一百根金條,放在濱江公園北麵的長椅下。”
“快……”鈴木一郎大喊一聲,“備車,去特高課。”
半個小時之後特高課。
“雅子小姐,你趕緊看看這些照片。”鈴木一郎氣的臉色慘白,“這是人幹得出來的事嗎?對方威脅要我給100根金條。”
青木雅子拿起這些照片,一看就時嚇得大驚失色,這些照片上不僅有鈴木一郎,還有她的心上人東條正雄。
當看到這三個人被關在狗籠子的時候,雅子驚訝的語無倫次。
“鈴條伯伯,送照片的那人在哪?”
“我不知道,管家說一早上就在大門口,發現了這一遝照片,至於送照片的人是誰,我們也不清楚。”
鈴木一郎話音未落,外麵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青木雅子一聽就火。
這個惡毒的女人,這時正在氣頭上,她走到了門口,掏出槍就要將敲門的人給斃了。
當青木雅子打開門的時候,發現敲門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鈴木一郎的管家。
鈴木一郎看到了管家之後大為震驚:“你怎麼找到這兒來?是誰讓你擅自跑到這兒來的?這兒是軍事重地。”
這管家臉色慘白,看得出來被嚇得不輕,管家手裏邊抱著一個小鐵皮盒子。
“鈴木先生,對方知道你來到特高課,他們把鈴木一郎的一隻耳朵割了下來,放在這鐵皮盒裏,讓我拿過來找你。
對方說了,你報警沒用,你找特高課幫助尋找鈴木太郎,那就是害了鈴木太郎。”
鈴木一郎嚇得瞬間就呆住了,他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惡毒,而且完全掌握了自己的行動。
鈴木一郎哆哆嗦嗦的接過著盒子,他想打開,但是又不忍心看到自己兒子的耳朵就在這盒子裏。
青木雅子接過這盒子,猛地打開裏邊果然躺著一隻血淋淋的耳朵,這耳朵是齊根割下來。
“鈴木先生,對方說了,鑒於你來到特高課那100根金條已經不夠了,必須得給200根金條,如果你再耍什麼花招的話,他直接加鈴木太郎給剁碎了喂狗。”
鈴木一郎趕緊將這鐵皮盒子蓋上,他抱著這個鐵皮盒子,連連點頭。
“我這就去準備金條,我這就去準備金條。”
鈴木一郎無論如何也不想自己的孩子死於非命。
青木雅子,趕緊一把拉住了鈴木一郎:“鈴木先生,這個時候你更不能失了分寸,對方這就是在嚇唬你,你要是按照他們所說的去做,對方會貪得無厭,以後要的錢將會越來越多。”
“鈴木先生,這個時候你要冷靜,你要相信我們特高課,我們特高課能力強大,組織機構嚴密,一定能夠將鈴木太郎先生給救出來。”
鈴木一郎猛地甩開了青木雅子的胳膊:“對方說的明明白白,我要是在相信的話,我的兒子就徹底回不來了。鈴木太郎是我的繼承人,也是鈴木財團第一繼承人。
我可不想鈴木集團後繼無人。”
說完了之後,鈴木一郎抱著鐵皮盒子,頭也不回的走了,一邊走一邊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