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不知道肖明奇要帶他們去哪裏洗澡,隻感覺走了很久都還沒有到。
錢柳兒這會兒實在沒了力氣,忍不住衝肖明奇喊道。
“還有多久到?”
“快了,對了,你們換洗的衣服拿沒有?”
就算這會兒是這樣的情況,依舊會有狗奴才來表自己的忠心,讓以後的生活有飛黃騰達的機會。
“夫人,奴才這就去拿。”
肖明奇沒攔著他們,反而還讓人帶他去他們馬車那兒。
他們慢悠悠的跟著肖明奇往前走,在實在沒了力氣後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到了兄弟們,快安排客人去洗澡。”
他們的眼前是一間茅草屋,從打開的門可以看見裏麵放了一個巨大的木桶。
這個屋子還是他們堆柴火用的呢,幸好這些日子的柴火都燒完了,剩下的沒多少就搬去了廚房。
裏麵的木桶是這兩天讓軍營裏會木工的人現做出來的。
最開始是想讓他們在他們軍營的泉水旁洗的,但是想著他們身上那樣汙穢不堪,怕髒了他們平時洗漱和吃用的水。
錢柳兒不停的掙紮著不願意去這個屋子。
“肖明奇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這樣羞辱我們?我是萬萬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狼心狗肺的人。
當初老爺把你抱回來的時候,我就該一把把你掐死,虧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自己還把你送進去軍營。
有了現在的前程,結果你就忘恩圖報這樣對我們。”
肖明奇掏了掏耳朵,對錢柳兒說的這些話絲毫不在意。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剛開始我不也不知道你們是誰嗎?
這怪誰?還不是以前在府中時被人打到腦袋,傷了腦子,才沒了以前的記憶,是你自己不趕忙說清楚,後來發現你確實是我的家人後,我這不也立馬讓人放到你們出來給你們安排了水洗漱,還給你們安排了好吃的等著你們。
結果現在你卻這副嘴臉,怎麼?是對我們的安排還不夠滿意嗎?”
錢柳兒用她尖細的嗓音呐喊著。
“就這,這就是對我們的安排?在這個破屋子裏恐怕有風吹來都會四處漏風。
叫我們怎麼洗漱?還有既然安排好了,那誰給我們洗漱?連個奴婢都沒給我們安排,你難道沒看見我這次來帶的全是奴才,沒帶婢子嗎?你難不成想讓我們自己洗?”
一旁女扮男裝的錢柳兒的貼身婢子連頭都不敢抬。
錢柳兒是故意讓她的婢子女扮男裝,這樣來到軍營,見她沒有帶奴婢來,就能夠好好使喚肖明奇。
她這次來可是打算讓肖明奇為奴為婢的伺候自己。
所以走之前一狠心隻帶了一個婢子,且還是女扮男裝。
肖明奇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錢柳兒。
“這位女士,你恐怕是關兩天腦袋關出毛病了吧,我們這是什麼地方?這是邊關,你當還是那好吃好喝供著你的尚書府啊。
不好意思,我們這裏不僅沒有奴婢,也沒有奴才。
這些兄弟幫忙都是仁至義盡,你進不進去洗?不進去的話,我們就好好幫幫你。”
肖明奇懶得跟錢柳兒廢話,也不知道這個女人腦袋裏裝的是什麼漿糊,奇奇怪怪的想法讓她大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