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奇這會兒還想說什麼,童澤宇輕輕拍了下他的肩,彎腰俯身湊到她耳邊小聲的說道:
“小神仙,可以啦,待會兒真整出什麼事,或者把事鬧大了,就不好收場了,出出氣就得了,不是還有以後嘛,下次我們回去再整他們。”
肖明奇有些不情願,童澤宇又指了指這些士兵。
有這麼多兄弟陪著她,知道這會兒也不是使小性子的時候,她隻得點點頭,讓開了身。
見肖明奇終於肯讓開,童澤宇趕忙衝士兵們吩咐。
“快把裏麵的這個女人弄出來,再去叫兩個嬸子來替他們收拾一番,定讓他們風風光光的離開。”
所有人趕緊四下分開做自己的任務,動作極快,就好像生怕肖明奇下一秒會反悔似的。
錢柳兒這會兒也被從茅草屋裏拖了出來,渾身濕漉漉的,臉色青紫,嘴唇發黑,渾身發抖,身上的水汽和外麵的冷空氣一接觸就冒起陣陣白煙,看起來就好像一隻煮熟的鴨子一般。
她這會兒也是被抽幹了精氣神,見到外麵的情況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在本就天氣寒冷的情況下又突然進入冰水當中,很顯然,如果這會兒不及時醫治心髒肯定會出毛病。
但是肖明奇肯定不會說,既然不能把她整一頓狠的,那就讓她身體有點毛病慢慢折磨她,能夠時刻記憶猶新今天的場景,免得以後想對自己動手時不知後果如何。
“娘親,娘親。”
肖遠峰這會兒做足了十足的孝子模樣,跌跌撞撞的跑向前麵的錢柳兒,也不顧自己的外袍髒亂,脫下就披在自己娘親身上。
這個外袍披在自己身上並沒有起到什麼緩解的作用,反而把濕透了的衣裳讓它更加貼近錢柳兒的皮膚,讓她更冷了幾分。
“走。”
好半晌錢柳兒才吐出這個字。
一群人就這樣靜悄悄的來,又那樣轟轟烈烈的走。
肖明奇也不是一個不近人情的人,她也懂得禮尚往來,大方的讓士兵們把給他們準備的火雞麵給他們帶上,讓他們能夠好好飽餐一頓。
至於能不能吃的下,吃下後會是什麼反應,這就不關他的事了。
但是他們被關的那間屋子可就得好好清理了,裏麵又是屎又是尿的,先不說清理了,就清理後這味道得散多久都還說不清。
這事兒也怪肖明奇,如果不是為了讓他們也感受感受被關的感覺,也不至於讓這些士兵忙活這麼一通。
等他們收拾幹淨後,肖明奇從空間兌換了一瓶空氣清新劑,在這間屋子裏一陣猛噴,隨後由著屋門和窗子打開通氣。
她這裏耽擱了兩天,當時沒來得及去看麥子的種植情況。
種麥子的流程這些士兵都是很熟悉的,以前是直接把麥種挖坑扔地裏,然後澆水,施肥,等待發芽。
而如今的就是讓它提前浸泡,發芽後再種在地裏。
隻需要種的時候注意把它的芽露出土外就行了。
走過去看到剛開始都是一片荒蕪場景的荒地現在全部被翻出來,並且還種上了小麥,一個個綠油油的芽冒出它的小腦袋,在外麵偷偷的四處瞧著,看起來美極了。
要說什麼場景最美,那就是勞動的人和食物發芽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