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肖遠峰這個模樣,三當家是越來越興奮,抓著他的腰,稍一用力就把他扛在了肩上。
他要把這個男子帶回寨子,這麼一個尤物他打算好好玩上幾天,隻玩一次那可就太浪費了。
三當家這樣做絲毫沒想起剛才對自己手下說的那段話,他並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什麼問題。
這些土匪小嘍囉也不敢上前反駁說三當家雙標,有委屈隻能往肚子裏咽。
在這個時候反而是這些最讓人瞧不起的奴才什麼事都沒有,他們的模樣都長得不怎麼好,且身上也髒臭,沒有主子那種從小就養成的獨特氣質,就是這些不起眼前讓人厭惡,才讓他們逃過一劫。
其中當然包括錢柳兒的貼身婢女,平時她那被人嘲笑的缺點卻成了她如今保命的手段。
平胸,塌鼻梁並且長得醜,但這也是她能夠成為錢柳兒貼身婢女的原因,長得好看的人錢柳兒根本不允許來伺候她,就怕哪天爬了肖旺的床。
三當家離開了,而那些小嘍囉卻沒離開,他們在這裏等著在辦事的那十幾人。
這些人為什麼不去加入呢?因為他們嫌髒,一個女人那麼多人睡,身下不知道多惡心了。
這些奴才就蹲在馬車邊,一動也不敢動。
直到兩個時辰後那十多個小嘍囉才回來,每個人都一臉饜足。
“你們不去可惜了,這女人別看年紀有些大,但是滋味還真是很不錯,要不是怕弄死了,我還真想再來兩回。”
這名小嘍囉回憶著剛才的快樂,不自覺舔了舔唇。
另外的小嘍囉也趕忙回應,表示讚同這人的說法。
這麼幾十人就這樣帶著財物離開了,沒再管這些奴才和錢柳兒。
要說錢柳兒沒被弄死,但她這會兒也跟死了差不多了,本就著涼了,又被折騰那麼一番,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呼吸微弱。
但是有句俗話說的好,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錢柳兒這個貨還做了那麼錯事了,哪兒有那麼容易死。
剛開始她一直反抗,那些男人就會打她,她怕被他們打死,就沒再反抗,反而很是順從他們,於是這些男人便沒再打她,隻不過每次都讓她一次伺候兩人,出了一身汗,那傷寒反而好了許多。
雖然很不情願,但是又讓她有幾分懷念,這些都是年輕力壯的青少年,跟她家裏年老力衰的老爺根本沒法比。
讓她感受到了許久沒感受過的快樂,剛開始是裝的,後麵倒是有了幾分真情實感。
她隻是把自己的衣服穿上就沒在動彈,等著讓人來帶自己過去。
也不知道這些狗奴才是幹什麼吃的,一點事兒都辦不好,這麼會兒了,才緩緩走來。
所有奴才這會兒都哭唧唧的,她的貼身婢女見到自己的主子這樣,更是哭的厲害。
錢柳兒本來就煩悶的心情,見到他們這樣更加煩悶。
“行了別哭了,本夫人還沒死呢,趕快來被我去馬車,我們快離開。”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本夫人的話都不聽了嗎?”
錢柳兒剛才一副快死了的樣子,這會兒凶起下人來又有了幾分力氣。
奴才們沒再敢說話,還是走到了馬車旁錢柳兒才發現了不對勁。
“大少爺呢?”
說到大少爺這些奴才哭的更厲害了。
錢柳兒立馬心下有不好的預感。
“峰兒,峰兒不會,不會已經……”
接下來的兩個字她沒敢說出來,身形恍惚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