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兩方就這樣達成了一致的協議。
為了表現出對肖遠峰的尊敬,秦拿還特意為他獨自準備了一輛馬車,所以肖遠峰在馬車裏做的一切他是一點都不知道的。
在到達目的地後下人上前請肖遠峰下馬車時見到裏麵的一幕都嚇軟了手腳。
“快,快去尋大夫,大少爺受傷了。”
下人也是懂得分寸,知道說肖遠峰是受傷而不是自盡。
如果他自盡的消息傳出去,那麼他被土匪擄走的消息將會不脛而走。
對於他在土匪寨裏發生了什麼無人知道,但是就會有許多人去猜忌,相比於真相,別人的胡亂猜忌才是最讓人崩潰的,並且如果那樣尚書府的顏麵將會不保。
肖遠峰這會兒躺在床上,雙目緊閉,呼吸微弱,人昏迷不醒。
錢柳兒在身旁拿著帕子一個勁的哭個不停。
“峰兒,峰兒,你怎麼這麼傻呀,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呀,你如果出了什麼事,那娘怎麼辦呀。
大夫來了沒有?怎麼這麼久了都還沒來?”
錢柳兒這會兒急得不行,見到自己兒子的模樣對肖明奇的恨又增加了幾分。
“肖明奇,你這個野種,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大夫進來時頭發淩亂,粗氣喘個不停,看來是一路跑來的。
他朝錢柳兒鞠了一揖,也沒有休息,徑直朝床上躺著的肖遠峰走去。
大夫上前去好一陣望聞問切後得出結論。
“夫人公子這是腦袋受了重擊,腦中有了積血而昏迷,且身體這會兒嚴重氣血不足,應該是好些日子沒有怎麼吃過東西,而且受了些許苦難。
小人這就去開個方子,讓公子喝上兩天後再來找小人換個方子調理一段時日即可好轉。”
錢柳兒點點頭。
“賞。”
她的婢女從懷中摸了一錠銀子遞給大夫,隨後又跟著他出去拿藥方。
兩個人還沒走得出去,錢柳兒似是想起了什麼。
“沫兒,讓大夫進來,你退下。”
“是。”
沫兒側身讓大夫進屋,隨後踏出房門。
“吱呀”一聲房門被關上。
沫兒就站在屋外守著,避免其他人進來。
屋內,肖遠峰依舊昏迷著,錢柳兒則起身走到屋中的凳子上坐著。
她白皙且纖細的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大夫,有沒有什麼法子讓我沒辦法有孕一段時日。”
聽見這話,大夫的頭埋的很低,為什麼要讓他返回來聽這麼一句話,這個夫人看起來有權有勢,該不會殺人滅口吧?
他是該有法子還是沒法子?
見大夫遲遲沒有說話,錢柳兒手中的茶盞用力往桌上一放。
“你有法子那便可以保你今後衣食無憂。”
錢柳兒隻說了這麼一句話,便沒再開口了。
這名大夫這麼大年紀了,豈會不懂這個夫人話中的意思。
他微微歎了口氣,這是讓他選擇嗎?他根本沒選擇的機會,除了想出法子那便是讓他死。
“草民倒是有一個法子,但是會有些後遺症。”
“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