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目十行,不一會兒就把這兩頁信上的內容全部看完了。
“這肖旺是越發大膽了,是一點沒把朕這個皇上放入眼中,沒有朕的同意,就私自讓他的妻兒帶人去邊關鬧事。”
皇帝說這話時很平靜,讓人絲毫看不出他這會兒的喜怒哀樂,隻有田公公知道,他這會兒很憤怒,每次皇上隻要一生氣就喜歡猛喝茶水。
田公公並未說話,隻又為皇上斟了一杯茶。
“信中說肖明奇因他的嫡母而病,在屋中躺了幾天無法下床,軍中許多事宜導致無法正常進行。
都這樣了,如果朕不做點什麼,似乎沒辦法立威信,讓這肖旺一家更不保證放朕眼中。
田公公,研墨,朕也不召見肖旺了,直接聖旨一封,免得朕看到他們心煩。”
肖旺這兩年是越發做事敷衍懶散了,他也是前朝官員,在先皇在世時立了幾件大功,讓他的升官之路十分順暢。
先帝薨世後,皇帝登基,隻要有功的大臣,他都會進行了一番賞賜,並且對他們也繼續給予重用。
可是這個肖旺不知道是不是心氣過高,越發自傲,許多人他都不放在眼裏,並且也不願做事,到現在幾乎已經成了一個閑散官員了。
這次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來打壓打壓他,免得到最後眼界越來越高,連皇上都不放在眼裏。
聖旨送到肖府時正是吃午飯時段,見到是宮裏的另一名公公來宣旨,並不是田公公來,肖旺有幾分不滿。
皇上這是不把他放眼裏,宣聖旨隨便找了一個人來,這對他很明顯不重視。
“肖大人,接旨吧。”
盡管再不情願,但是接旨必須下跪,這是沒辦法拒絕的。
於是一眾人,包括心高氣傲的肖嬌也跪下沒敢有絲毫不滿。
公公尖細的聲音在院子中響起。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肖旺嫡妻錢柳兒與長子肖遠峰枉顧國法,私自前去邊關惹下禍事,導致邊關許多要事停滯無法前進。
現罰肖旺俸祿半年,錢柳兒俸祿半年,錢柳兒禁閉三月不得出府,肖遠峰抄錄國法一百遍以示效尤。欽此。”
“肖大人,接旨吧。”
肖旺埋著頭雙手高舉接過聖旨。
“臣領旨,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盡管這會兒心裏很不高興,肖旺也沒忘記打賞銀子給送聖旨的公公。
顛了顛沉甸甸的錢袋,本來沒什麼表情的公公臉上立馬有了笑容。
“肖大人,恕咋家多一句嘴,皇上這次可是很不高興呢。
行了,咋家走了,還得趕回去複命。”
“公公慢走。”
送走了公公,剛才還帶有幾分笑容的肖旺臉上立馬布滿了陰鷙。
“你們兩個都給老夫回院子去,沒老夫的命令不得出來。”
“老爺……”
“爹,剛才那個閹人……”
“你們都給我閉嘴。”
肖旺看了肖嬌一眼,眼中毫無平時的疼愛之情。
“錢柳兒,把你的好女兒給老夫管好了,別再成天惹是生非,這麼大了,連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都不知道嗎?”
說完不再看他們一眼,徑直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