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晚上的對局是……誒?!”宮永咲看著屏幕愣住了。
“藤田雀士,原村和還有天江衣嗎……”染穀真子拍了拍頭。
“不過小咲的話應該沒問題吧?”矢穀緒子伸出手指,“嶺上開花什麼的。”
“誰知道呢~”竹井久壞笑一下,頭頂的呆毛左右搖擺,“總之,小咲就加油吧,我們三個先去觀戰廳了。”
“我,我知道了……”宮永咲完全不知道這是竹井久的安排。
雖說天江衣和靖子是計劃中的,但是原村和也在還真是個奇跡啊。
從這次開始,對局改為兩個半莊。
“啊,宮永前輩。”
“小和?真巧啊……”
“嗯……”
“不過,我是不會放水的喲。”
“我也會全力以赴的!”
因為……
“啊,已經來了兩人嗎?”
對局室門口處露出一對紅色的兔耳。
“那是……天江衣?”
“你們好呐,今天和這麼多人對局小衣好開心呐~”
“啊,都來了麼?”
藤田雀士從門口走了進來。
“那麼,就開始吧!”
東一局,莊家原村和,寶牌指示牌是6p。
原村和的配牌是223m7779p235688s東,稍作猶豫後打出了9p。
南家藤田雀士,配牌是244568m3p266s北白白,摸入6s後切掉北。
西家宮永咲,配牌為16667m22p145s西西西,摸7m切1m。
北家天江衣,配牌是134m2357p4488s發中,摸6p切發。
幾巡過後,仍沒有任何人鳴牌或立直。
原村和手牌:22m777p12345688s,摸切北。
藤田雀士手牌:444568m5666s白白白,摸切南。
宮永咲手牌:66677m222p4s西西西西,摸切9p
天江衣手牌:234m23578p23488s,摸切8m。
就這樣,除天江衣外的三家一直到倒數第二巡手牌都沒有任何進展。
“立直。”天江衣在倒數第二巡立直。
觀戰廳內。
“又是海底撈月嗎?”竹井久喝了口冰紅茶(這不是廣告真的)。
“誒?怎麼會呢?”染穀真子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那麼你是怎麼看小咲的嶺上開花的呢?”
“呃,這個嘛……”
“是役精的力量吧?”矢穀緒子看向竹井久。
“沒錯,天江衣的役精就是月。”
“誒——?那麼小咲的花和天江衣的月比誰更厲害?”
“……按理說鏡花水月應該是一個等級的,但是,明顯是天江衣對已經的應用更加熟練,而且……”
“而且?”
“今天是滿月的日子,是月的爆發之日。”
“……也就是說小咲可能會輸咯?”
“就是這樣。”
“……”
“說起來我們為什麼會接二連三地碰上天江衣啊?”一旁的真子也看向竹井久。
“噗!”冰紅茶噴出來了。
染穀真子和矢穀緒子對視一眼,然後又一齊看向竹井久。
“……你知道什麼的吧?”
“怎麼可能?”竹井久一臉我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
盯——
“……竹井前輩怎麼會騙我們呢?她是多麼天真無邪冰清玉潔的人呐,對吧?真子。”矢穀緒子盯了一會兒後發現竹井久已經無視她們了,便用超——級可愛的聲音說出這麼一句話,雖說是問真子的但卻看著竹井久。
“啊嘞?”染穀真子聽到自己的名字,但是沒有反應過來。
與之相反,竹井久則一下子跪在了矢穀緒子麵前。
“緒子我錯了饒了我吧!”
“那麼說吧,原因。”
“……”
“前~輩~?”
“……好吧,我其實是用關係讓分組的人這樣安排的,不過你們兩人會撞上完全不管我的事!”
“關係……嗎?你這家夥還真是交際廣……”染穀真子無語地看著地上威嚴碎一地的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