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山三位仁兄,這李風是個傻子,你們不知道吧?”費通海跳了出來,氣急敗壞。
這李風是走了什麼運了,一個傻子啊,居然先是得了北霄海的傳承,然後又與不夜山三英稱兄道弟,這世道,到底是怎麼了?
李風大怒,“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哎,世人皆笑我瘋癲,我笑世人看不穿。我雖然有點傻,但是北王他老人家離去前說了,我心思單純,早晚能成一代人王。貓狗焉知我李風之誌啊!”
韓晶與明蓮等人正拉著他,為當前的亂局頭痛不已,聞言都撲哧笑出聲來。
秋不離攬著李風的肩膀,對著費通海冷笑道:“我們可沒把李兄弟當成傻子看,相反,你們這些人才是多麼的可笑。我們兄弟縱橫南域多年,難道還不如你識人?話說,你是哪條貓狗,躥出來多話?”
冬不拉指著費通海,“貓狗,想死是吧,來,大爺我一個指頭碾死你。”
夏小蟲輕飄飄說了句,“方才正是這隻貓狗去請了蘇仙鎮的執法人員。”
秋不離大怒,“李風兄弟,你們門派怎麼有這種敗類。不跟著同門一條心便罷了,居然還背後告狀。怎樣,李風兄弟,你們這門派不待也罷,要不,都到我不夜山來吧。我跟我們山主講一聲,你們都當他老人家的真傳弟子。恩,李風兄弟你自然是精英弟子,跟我們一樣。”
“對頭對頭,李風兄弟,快到我們不夜山來吧,不夜山歡迎你。”冬不拉捶著胸口,唾沫橫飛。
李風傻笑著,“可是,三位哥哥,青竹道對我有培養之恩,我可不能忘恩負義啊,要不,讓你們山主他老人家隨便傳我幾手絕學?”
秋不離賊笑兮兮,故意叫道:“要不,我們不夜山請你當個客卿長老好了。”
“你們聽著,李風兄弟往後就是我們不夜山的客卿長老,誰敢冒犯,就是與我們不夜山為敵,不死不休。”冬不拉扯起嗓子,銅鈸一般。
聽著這一大堆的瘋言瘋語,馬長老等人隻覺得頭皮陣陣發麻,這叫什麼事嘛,跟三個活寶與一個傻子在這裏煞有介事的講道理,這真是自取其辱啊。
“三位,老朽好話說盡,看來,你們是執意要與我們蘇仙鎮為敵了?”
秋不離冷笑道:“老鬼,別跟我耍花招,你能代表蘇仙鎮麼?”
馬長老一時語塞,“老朽身為小蠻宗太上長老,在這蘇仙鎮還是有些分量的。更何況,這林齋與太阿宮關係密切,就算是貴山主親來,也不願為了一個傻子,就與小蠻宗以及太阿宮為敵吧?”
“太阿宮算什麼東西?我們不夜山三英早晚要殺到太阿宮去,搶了太阿宮的聖女,哼!”冬不拉大叫起來。
“這位長老,如果我們不夜山三英袖手旁觀,你們準備將李小兄弟等人如何處置?”秋不離慢條斯理問道。
馬長老耐下性子,“殺人償命,更何況,蘇仙鎮的秩序數百年來從未有人敢肆意踐踏,這幹莽撞青竹道弟子自然是要盡數擒下,明正典刑。也是看在他們同為名門正道的份上,不然,必定煉魂裂魄,永世不得超生。”
“兄弟們,聽到沒有,蘇仙鎮這是要將你們斬盡殺絕啊,還等什麼?殺光,燒光,搶光!看他們敢怎樣!”冬不拉大叫,一馬當先,帶著揮舞著鬼頭大刀的白丁等人衝進了林齋。
白丁等人隻覺得渾身血都熱了起來,痛快,真是痛快,前所未有的暢快。
做夢都想不到,能夠經曆如此大場麵,打破一個大商會,將這個商會的財產占為己有,這也太過逆天了些。
落霞院的女弟子或許有些害怕,但獸洞的這些弟子就完全不同,若是不膽大包天,哪裏敢在整個獸洞搞串聯,欺瞞青竹道高層這麼多年。
這些獸洞弟子簡直就是蝗蟲,一幫連妖獸糞便都不肯放過的家夥,將整個林齋迅速的洗劫了個幹幹淨淨,恨不得將許多裝飾品都撬下來打包帶走。
連帶著,一幹女弟子都膽子大了起來,有個獸洞弟子這麼專業的老師在旁教授,她們一不做二不休,洗劫技術突飛猛進。
他們不過是一腔熱血,前來討個公道,難道人家喊打喊殺,就束手待斃,讓人家殺麼,自然是殺個痛快。
這個世界弱肉強食,哪有那麼多的道理可講,人都殺了,難道傻傻地放任林齋的寶貝給別人拿去。
李風大笑道:“這林齋欺人太甚,我等險些命喪於此,作為苦主,我們自然要拿些賠償,嗯,對,精神損失費。”
夏小蟲眼前一亮,朝著秋不離擠眉弄眼,後者頓時會意,一拍大腿,“他娘的,正是,正是這個道理,精神損失費。哎,虧大了,往日我們為何沒有想到呢。”
兩人賊眉鼠眼,顯然是在計算著下一次去找哪家的麻煩,敲敲竹杠,精神損失費,真是個好借口啊。
誰說李風傻了,照我說,傻子才最可愛,傻子作為旁觀者,一直最清醒,永遠最精明,秋不離有所領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