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師姐。”張天壓低嗓子,喘著粗氣,想要衝出去,卻給張濤按住。
“先看看情況再說,有沒有其他人跟來,那光頭是靈海期修為,不好對付。”張濤要老成持重的多。
他也知道,先前李風先前成功殺死那十幾個太阿宮的靈源秘境修士,是因為李風突然襲擊,法術古怪,而且那個靈海期的老者也已經是處在朽滅期,實力大打折扣,這個光頭正當年富力強,李風不一定能怎樣。
李風自然明悟這點,善意的朝著張濤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示意他隨時準備出手。
“林薇,兩年前,在冰廬鑒劍會上,我邀你做我的道侶,你看不上我,以為自己高貴無比,可今天,不是照樣給我老老實實的,把腿張開,哈哈哈哈,什麼仙子,什麼冰清玉潔,給我假什麼清高,今天,我就讓你嚐嚐,什麼是男人的滋味,然後,就送你去見你那可憐的爺爺、父親,一家在陰間相聚吧。”那光頭獰笑著,將林薇打倒在地,粗暴的壓在身下,就要拉扯林薇身上已經所剩不多的衣物。
李風先前觀測一番,見沒有其他太阿宮弟子前來,猛地催動雲動金梭彈射出去,在半空中將小鼎打出,狠狠地轟擊在了那光頭身上。
“轟!”
那光頭吐血倒飛出去,隻是,他很快就怕了起來,身上一層黃蒙蒙的光在盈動。
“小子,你死定了!”光頭惡狠狠地站了起來,盯著李風。
李風一步步走上前,擋在了林薇前麵,將一件道袍狀的防禦法器丟給林薇。
“光頭,你死定了。”他淡淡的說。
的確,他最痛恨欺辱女人的男人,這樣的人撞到他手中,隻有一個字,死。
“那就來吧,小子,看你有什麼絕活。”光頭雖然忌憚小鼎,卻並不害怕,畢竟,李風隻是靈漩期修為,他已經看了出來,故而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驚慌。
剛才小鼎擊中光頭時,這光頭的身上瞬間亮起了一道土黃色的光圈,看來有防禦上的通靈法器。
李風將小鼎收了起來,畢竟這玩意偷襲比較爽,但麵對麵過招,就不那麼靠譜。
九條小蛇凝聚成形,一條條電射而去,光頭冷笑著,迅速躲開,一拳打爆一條。
李風本來就是試探,臉上古井無波,再次凝聚出九條小蛇,比剛才更為猙獰凶狠,鱗片暗沉,道紋清晰,然後凝聚成了九龍印,狠狠向著光頭打去。
光頭大喝一聲,“來的好!”運足功力,土黃色光罩就像蛋殼一樣,明晃晃,同時一麵玄龜盾握在手上。
“轟!”
巨大的震蕩,一片飛沙走石,光頭給掀翻出去,吐出兩口血,驚異地看著李風,簡直不敢相信。
一個靈漩期的修士,居然打出的法術能夠將他一個靈海期徹底壓住,這靈漩要強悍到什麼地步啊?
難道,這家夥是哪個聖地的核心弟子不成?
“小子,你是什麼來頭,報上名來,大爺我手下不殺無名冤魂。”
“哼,你怕了?我是太阿宮掌教他老子,快跪地求饒。”李風大喝。
“放屁,納命來。”光頭猛喝一聲,縱身前來。
他打出十餘滴精血,祭煉起一麵大盾,大盾上盡是烏黑的血跡,鬼哭狼嚎撲麵而來,一陣陰煞之氣,讓李風的靈魂感到本能的不安。
李風將識海中隱藏已久的十餘顆太陰玄珠挪出一枚,抽出一絲太陰之力,凝聚到了新成型的九龍印之中,電射而出,打在大盾之上,大盾頓時四分五裂,無數冤魂嚎叫著融入夜色之中。
光頭嚎叫起來,這些冤魂是他花費了數十年功夫才收集起來的,為此殺人無數,現在毀於一旦,頓時睚眥欲裂,上來就要拚命。
一道道法術狂霸而來,如同驚濤駭浪。
李風催動不夜山令,放出一陣柔和的光芒,將自己護住,如同一塊磐石,在對方潮水般的攻擊中始終巍然不動。
相比不夜山令,那《大道訣》殘卷的防禦力似乎稍好,但不太靠譜,所以李風還是放心使用不夜山令。
他也毫不手軟,接連抽出太陰之氣,融入到九龍印之中,先前隻是試驗,他一次又一次的加大了融入的量,看九龍印到底有多少承受力。
終於,一道烏黑的九龍印打出,光頭再也無法防禦,土黃色蛋殼轟然劈碎。
李風催動雲動金梭,毫不遲疑地一圈打出。
光頭慌亂中抬手格擋,對於近身搏鬥,他有的是自信。
可是,李風的蠻力卻不是他能夠理解的,一個堅定有力的拳頭砸在了他的麵門上,他清晰地聽見了自己腦袋被砸扁的聲音,下一刻,他便再也沒有任何意識。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