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看著光頭的屍體,心中滿是快意。
在前世,他見過太多憑借著權力與地位,任意欺淩女性的人渣,卻無能為力。
現在,他終於能夠宣泄那種苦悶,心情變得透亮。
人渣,往後別讓老子看到你們。
張濤與張天哭著上前扶起了林薇,三人抱頭痛哭。
“都死了,他們都死了。”林薇哭的像個小女孩。
李風默默地走遠,讓神行教三名弟子盡情的施放情緒。
看著遠處山頭上依然在燃燒的大火,他心頭淒然,身形一動,向著火場而去。
此刻他滿是悲憤,雖然神行教的悲慘遭遇與他無關,但是,不妨礙他生出幾許兔死狐悲,青竹道現在實力大跌,說不定也會遇到如此狀況。
先前太阿宮的太上長老馬永濤是韓青的靠山,但是聽到韓青道胎破碎,很有可能成為廢人的消息之後,態度暗昧,等到真的確定韓青沒有任何利用價值,必定會全然拋棄青竹道,要是青竹道得罪了太阿宮,說不定也會遇到如此慘狀。
他雖然在青竹道待的時間不長,卻生出些感情,不說韓晶與明蓮等人,獸洞一幹弟子都是他的好兄弟,他萬萬不想這些可愛的人也遭受如此慘狀。
太阿宮,雖然是第一大聖地,卻藏汙納垢,哪裏是正道的領袖,這樣的聖地,為了一個六陽暖玉髓,就幹下了滅門之惡行,哼哼。
他打定主意,要去火場看看,還有沒有沒有走的太阿宮弟子,去獵殺幾個。
最好,能過救下幾個還存活的神行教弟子,也算是與張濤等人萍水相逢的回報。
他催動雲動金梭,小心地飛行,間或在山林間縱躍。
他接近了一處山頭,到處都是殘垣斷壁,許多房屋陷入火海,被燒得吱吱作響,不斷有牆壁屋頂倒塌,幾乎燒成了一片白地,到處都是三三兩兩的屍體,都死狀極慘。
大部分都是女弟子,不著寸縷,顯然生前遭受了非人的淩辱。
李風遠遠地觀察,捏緊了拳頭,禽獸,真是禽獸所謂,這些如花的女弟子,正當青春豆蔻,卻遭遇如此毒手,叫他恨得幾欲發狂。
他的心都顫抖了起來,為何這些人下得了如此毒手。
他身形微動,沒入了叢林之中,再次向著一個更大的山頭而去。
“師弟,這回我們可是發了筆橫財,這神行教雖然是個小門派,身家倒是不錯,哈哈哈哈。”
“哈哈,莫榮那廝,追著林薇那小婊子而去,想必正在享受,真是好豔福。”
“師弟,你也不錯,這次讓你上了這麼多神行教的女弟子,比上次屠滅中州劍派更爽。”
兩名太阿宮弟子站在火場外,指指點點,淫笑連連。
兩人的周圍有著不少死屍,想必都是兩人下的毒手,都是靈源秘境修為。
“哎,隻能說,喝點湯罷了,大頭都讓蠻中天他們拿去了,哼,誰叫他有個大靠山呢。”
“噓,噤聲,蠻中天那廝可是條瘋狗,逮誰咬誰。”
“恩,聽說蠻中天準備納青竹道的韓晶為妾,真是好豔福啊,韓晶可是這南域有數的美人兒,嘖嘖,我想想都要流口水。”
“哎,正是,誰叫他有個好出身呢,可惜一朵鮮花落入了賊手,這廝不知道吸幹了多少女修士的精血。”
李風靜靜聽著,不懂聲色,小心地離開,摸到一處成為灰燼的屋宇邊上,找了具死去的神行教男弟子屍體,將對方的衣服扒了下來,換上。
他假裝跌跌撞撞地走了出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
裝瘋賣傻,是他的絕技。
此刻,他的形象活脫脫就是一個被嚇傻了的神行教弟子模樣。
“咦,這邊還有條漏網之魚,居然自動送上門來。”
李風繼續裝瘋,雙眼無神的走著,似乎要一頭撞到火海裏去,口中喃喃念著,“不要殺我,我好怕,好怕啊。”
“喂,小子,快過來受死。”一名太阿宮弟子叫道,身形一動,落在了李風麵前。
他帶著戲謔的神情,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倒在地的李風,狠毒地笑著。
“師弟,一刀殺了他便是,何必跟他廢話呢。”
“不不,剛才隻顧玩女人,少殺了幾個人,心頭不爽。”
這名弟子神色陰毒,似乎殺人成性。
為何太阿宮都是這樣的人?李風很是不解,想必上梁不正下梁歪,滅門的事情幹多了,滅絕人性也就不值一提了吧。
這名弟子仰天大笑,得意萬分,仿佛無比的快意,踐踏螻蟻,正是他修行的動力。
“小子,你放心,一定讓你受盡折磨之後才死,神行教大概就你一個活人了,我會好好珍惜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