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遠遠旁觀的幾名洞冥聖地的弟子,顯然是著了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心癢難忍。
洞冥聖地行事向來乖張,早就對自詡正道領袖卻橫行霸道的太阿宮看不順眼,此刻熱血上湧,頓時也跳了出來。
“洞冥聖地年輕俊傑法駕親臨,太阿宮小兒退避三舍,洞冥群雄神功蓋世,邪魔歪道無處遁形。”
“眾位道友莫怕,有洞冥聖地一幹俊傑在此,太阿宮群魔皆為土雞瓦狗,談笑間灰飛煙滅。”
“太阿宮小兒還不跪地哀告,自裁謝罪。”
幾名洞冥聖地的弟子居然還打出了寫著洞冥二字的黑旗,黑旗招展,絲竹陣陣,一幹洞冥聖地弟子伸長脖子,盡力嘶吼。
一名領頭的洞冥聖地弟子長身飛起,黑色長袍如同蝠翼一般展開,“虛空滅運術”,手上出現一個黑色光球,裂成無數黑色光刃,向著金魚眼飛去,“不夜山的兄弟,這種小雜碎就交給我們吧。”
李風越看這些洞冥聖地的弟子越是順眼,不過這些黑衣弟子顯然都在模仿他們的掌教洞冥子,個個出手看似瀟灑無比,實際上卻極盡各種耍賴能事。
金魚眼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在洞冥聖地的弟子眼中,他居然是小雜碎,他可是鼎爐秘境後期的修士啊。
“既然來了,那就都留下吧!”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什麼?居然是準聖!太阿宮的準聖來了,是蠻天青,這老賊居然晉升了準聖?”
蠻天青人如其名,一頭青發,連麵色都有些發青,神情極為蠻橫。
“你們這些雜碎,早就料到會來這裏搗亂,等你們多時了,都給我束手就擒吧。”一個中年文士出現在了蠻天青的身旁。
“小蠻宗的掌教,厲天行!”
這厲天行乃是丹藏秘境後期高手,據說之所以沒有晉升準聖,是刻意如此,想要將丹藏的潛力挖掘到最大,實力也深不可測。
又有兩名太阿宮的準聖衝了下來,站在蠻天青的旁邊。
蠻天青身旁的一個年輕修士衝了下來,咆哮連連,指著秋不離說道:“小子,上次你搶了我的女人,可敢與我一戰?今日我定要將你的頭擰下來不可。”
“蠻中天,你妹妹已經跟我私定了終生,你不知道吧?我這便宜妹夫,你就忍心打死,讓你妹妹守寡?”秋不離抱著劍,瀟灑一笑。
“咳咳,你這個大舅子真要跟我打,我也隻能奉陪啊,若不是看在你妹妹的份上,我是不屑跟你這種邪魔歪道交手的。”
蠻中天氣得嗷嗷直叫,舉起手中的巨斧就要向秋不離殺來。
“統統殺了,那些洞冥聖地的除外。”蠻天青揮了揮手,無數小蠻宗與太阿宮的弟子湧了上來。
李風悲憤的指著那幾位洞冥聖地的弟子說道:“為何你們就能除外,難道你們不想與我們太一聖地一起戰鬥了嗎?”
“是啊,洞冥聖地的兄弟們,跟我們無極聖地並肩作戰吧。”白丁揮舞鬼頭大刀,語帶悲憤。
“留下來吧,洞冥聖地的俊傑們,月宮的姐妹們跟你們同在。”
憑什麼洞冥聖地的人能例外?難道,是與太阿宮有所勾結?
洞冥聖地的弟子隻覺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賊子,居然挑撥我們的關係,跟太阿宮的賊子拚了。”
他們奮力迎向潮水般湧來的小蠻宗以及太阿宮弟子,全力廝殺,他們想要證明,他們並不會買蠻天青的賬。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