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主是其中反應最快的人,指引靈劍讓其替長老擋了一下,沒想到魏瓊見他出手居然改了主意,朝著山主的方向扔了一樣東西。
山主本沒有上心,驅使靈劍將其擊碎。那東西乍一看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似乎隻是一小節骨頭,可山主在打碎那骨頭後才知道了它的厲害。
一股奇怪的黑氣從居然順勢纏在了山主的劍上,甚至滲透到了劍身。山主的本命劍受了侵蝕,一時間靈力運轉出了差錯,險些被魏瓊瞧出了端倪。原本打算就地斬殺魏瓊的計劃出了差錯,山主等人隻能在重傷魏瓊後,被迫放他離開。
山主的身體狀況並不大好,靈力滯澀的情況與段延亭的身體狀況相似。這樣的情形之前暫時沒人見過,山主為了解決傷勢隻能悄悄閉關,拜托其他長老留心祁凜山的一切。
…………
行磊正守在山主門前,見到幾人來時,原本緊縮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他回頭往山主洞府的方向看了眼,壓低聲音道:“你們終於回來了,祁凜山現在的情況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燕熾點頭,擔憂地看著山主洞府的方向,問:“聽你這話,你似乎還有別的事情要說?”
“不錯。”行磊重重歎了口氣:“祁凜山看似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可現在的時局卻早已變化了。”
魏瓊頂著溫俞池身份試圖汙染靈脈的事成了一切事件的開端。不知何時起,越來越多的靈脈被汙染,很多時候有些靈脈的存在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可偏偏魏瓊就是知道。
魏瓊當然會知道。
段延亭看向沉默不語的燕熾,正是因為第一周目天道崩壞、靈力匱乏之際,那些人為了汲取靈氣活命,先將所有靈脈的靈氣搜刮幹淨,再來謀取燕熾的氣運的。
魏瓊作為後來者,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現如今,我們也隻能把已經知道具體方位的靈脈守好,那些不為人知的靈脈實在是無能為力。”
“不,我知道有哪些。”燕熾主動開口:“一會兒我會畫在紙上,你們將這件事告知其他門派就行。”
行磊意外道:“大師兄怎麼會知道的?”
“……”燕熾微斂眼眸,將眼中的情緒掩蓋幹淨,漫不經心道:“以前下山遊曆時發現的。”
行磊知道燕熾沒說實話,但他並沒有戳破燕熾的打算。將情況簡單說明後,行磊又看向了段延亭,欲言又止。
段延亭見他這反應,隱約感覺行磊接下來的話可能和段家有關,又想到小堂兄曾經出事的情況,胸口好似吊起一塊大石頭一般惴惴不安:“是我堂兄出了什麼事嗎?”
“我不清楚具體情況。”行磊斟酌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段家主突然讓位給了段軒時,然後便不知所蹤了。我先前派人去問過段軒時,段軒時隻說段家主是遇到了麻煩事,歸期不定,還讓我轉達一句話……”
“什麼話?”
行磊:“他說無論聽到關於段家的任何消息都別回來,他和秋漪師妹可以一起解決。”
段延亭臉色一變,上前一步貼著行磊道:“魏瓊去找他們麻煩了?!”
“前些時日確實……不過你別擔心。”
行磊點點頭,見段延亭中的擔憂溢於言表,連忙寬慰道:“段家是丹醫世家,就算是為了大局考慮,各門派也會派人幫襯一二的。而且你堂兄雖然是個書生模樣的丹修,但性子卻硬氣得很,當上家主後不僅全力提供靈石和丹藥,還奔赴靈氣匱乏最嚴重的地方,幫忙醫治那裏被魔氣汙染嚴重的凡人;至於秋漪師妹也和以前相比愈發不一樣了,她的修為進展飛快,聽說前些時日居然已經突破至金丹初期了,按她的年歲來算,我祁凜山也算是又有一位天才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