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拉嬸嬸,我回來了。”一個身著黑衣的女人匆忙的走進門,隨意的把外套放在一邊,直接走進臥室裏。“梅格今天好些了嗎?”  吉拉嬸嬸看到來人,親切的上前擁抱了下:“吉裏,親愛的,不用擔心!小梅格已經度過了危險期,體溫也已經開始下降了。勞倫醫生說:在過幾天小梅格就又會是一個健康的小天使了。”  聽到吉拉嬸嬸的話後,手指撫上女兒的臉頰,確定指尖傳來的溫度的確沒有昨天高,近幾日一直不安的心終於得到了舒緩。自從小梅格發燒後,吉裏夫人一直都沒有休息好。  “吉拉嬸嬸,謝謝你這段時間幫助我照顧梅格!”吉裏夫人由衷的感謝吉拉嬸嬸這段照顧。這個時候的社會對待像吉裏夫人這樣帶著孩子的單身母親是非常殘酷的,有一個人的關心都顯得難能可貴。  “哦,親愛的!你知道,我一直沒有孩子,小梅格很安靜,她就像小天使一樣陪伴著我。”吉拉嬸嬸握住吉裏夫人的手,慈愛的對吉裏夫人說:“我很願意照顧你們。”  “吉拉嬸嬸,很高興你能喜歡梅格。”說著,吉裏上前親了親嬸嬸的臉頰表示感謝。  “嬸嬸,過幾天我想帶著梅格回巴黎。”猶豫了很久,吉裏夫人還是說出了自己對未來的打算。  “你知道,我之前是大眾歌劇院的芭蕾舞演員。在那裏我還可以繼續跳舞,或者教授新的芭蕾舞演員跳舞,相應的經理會支付一定的報酬給我,這樣我就可以照顧好梅格了。”  聽到吉裏的話,吉拉嬸嬸有的失望。由於沒有孩子,她一直把吉裏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看待,年紀到她這個歲數的都希望有個孩子能陪伴在自己身邊。但是她也深知自己丈夫的能力,吉裏母女兩跟著他們,將來的生活必定是艱苦的。  “吉裏,你應該明白這樣的你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也許,將來梅格就不會有父親了。”吉拉嬸嬸做著最後的挽留,這個時候的女性要是在外拋頭露麵是被視為低賤的人,像吉裏這樣帶著孩子的女人更是得不到周圍人的尊敬。  “吉裏,你還年輕,而且是那麼美麗,我相信會有很多紳士願意娶你的!”  “嬸嬸,請相信我!我在那裏生活了18年,劇院的經理——勒菲雷先生是位善良的紳士,他不會拒絕一位年輕的舞蹈演員兼教師的。至於梅格……”想到年幼的女兒,吉裏夫人不禁猶豫了下:“我暫時不打算再婚,嬸嬸。等梅格長大後如果問起她父親的事情,我會告訴她真相的。”  “好吧,如果這是你的希望。”最後,吉拉嬸嬸還是無奈的同意的吉裏的想法。她知道吉裏一直是一個堅強的孩子,她由衷的希望——她們將來一定都會過的很好。    “梅格”躺在床上,身體不得動彈,連眼皮都真不開。但不能阻止她聽清兩位女士的交談。她很確定她們說的是英文,但也很確定自己昨天下班後直接回家就睡覺了,她甚至記得昨天刷洗的每個過程,可是誰來告訴她為什麼她一覺醒來身體動彈不得不說,身邊居然還冒出兩個外國佬來。而且,從她們交流的字裏行間的意思裏,那個發了高燒還差點死掉的孩子就是彼人。  ——我勒個去——“梅格”表示深深的不淡定——但很快,“梅格”還是在她聲聲抱怨中沉沉睡去,果然,病人的身體就是禁不起折騰。  “梅格”再次醒來的時候,迷糊的真開眼睛,  揉揉眼,“恩?這是哪裏?”疑惑的標準普通話。  在揉揉眼“我確定,這不是我家。”淡定的標準普通話。  空間一下子沉默了下來。這時“梅格”的眼睛睜的越來越大,她想起了之前聽到的那些奇怪的英文對話。猛然掀開被子,一具穿著白色睡裙的3、4歲孩童的身體呈現在眼前。看著眼前的景象“梅格”一動不動,漸漸的她的手開始顫抖,慢慢的全身都顫抖起來,最後“梅格”整個人抱成一團蹲在床上,目光沒有焦距的盯著前方,眼淚隨時都有奪眶而出的趨勢。嘴裏不時的喃喃自由著“不會的,不會的……”  “梅格”努力的回想著她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讓她以這樣的形勢出現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可是無論她怎麼回憶她都沒有發現她昨天過的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越想越絕望,眼淚也終於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吉利夫人回來看到的就是自己寶貝的女兒像是被什麼嚇到了一樣,在床上不停的哭著。看到這樣的女兒,吉裏夫人嚇了一跳。不管手裏還拿著的大包小包,急忙抱起女兒輕聲安慰起來,手不時的輕拍著女兒的後背。  “哦。梅格寶貝,發生了什麼?”  “你怎麼了?為什麼哭的這麼傷心?告訴媽媽好嗎?”  “不怕,不怕,媽媽在這裏!”  “梅格”一開始隻是悶聲的流眼淚,直到吉裏夫人回來了,也不想理睬她,還是自顧自的哭。可聽著吉裏夫人的安慰話,整個人就徹底的崩潰了,“哇——”的一下子,越哭越厲害。“梅格”也不管她是誰了,抱著她的脖子就是一陣大哭。  聽著吉裏夫人不停安慰的話,自己也哭累了。“梅格”很給麵子的停止大哭,隻是偶爾抽泣一下。  “梅格,放開媽媽好嗎?媽媽去給你拿毛巾。媽媽保證很快就回來。”吉裏夫人看著女兒終於不哭了,準備給她潔潔麵。  聽著吉裏夫人的保證,“梅格”放開手臂。看著吉裏夫人的離開,“梅格”心裏百轉千回,在哭的時候“梅格”想的最多是自己將來該怎麼辦?在那個世界裏她隻有一對維持表麵平和的養父母和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弟弟,事業也還沒有開始發展,沒什麼朋友,男朋友更是沒有一個,算是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她承認她是個怕死的人,所以她思考著是不是可以利用這個小女孩的身份繼續活下去?  “梅格”還沒有想好最後的決策,吉裏夫人已經拿著毛巾走都了床邊,開始給“梅格”打理起來。“梅格”僵硬著身體任由吉裏夫人在自己臉上“胡作非為”,她絕不承認是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現在的狀況。  “梅格,不怕,媽媽以後在也不離開我們的小梅格了,不管去哪裏都會帶著梅格的。在也不讓我們的小梅格一個人了……”吉裏夫人把“梅格”哭的那麼慘的原因自動歸屬為——醒來後沒有看到她。想到這裏,吉裏夫人又愧疚的親親女兒的額頭表示嫌疑。  聽到吉裏夫人的保證,“梅格”一直僵硬的身體不禁柔軟下來。從來沒有人這麼溫柔的給自己保證。看著吉裏夫人溫和的臉龐,“梅格”在心裏不停的問自己:“她會是個好母親的不是嗎?你看,你是她親生的,不是嗎?她絕對不會傷害你的,不是嗎?”最後下定了決心“是的,她一定會是一個好母親。”  “媽媽!”終於,房間裏,女孩弱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