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顧簡下令將趙猛和趙山二人關押到大牢後,立刻派人準備捉拿另一個合謀的人程家興。
可是,不知程家興從哪裏得到了消息,提前逃跑了。
顧府庭院裏。
當顧明得知程家興逃脫的消息後,剛好洛長離站在一旁,眉頭微微蹙起,顯然有些意外。
顧明隻是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和從容:
“果然還是跑了,不過有我在,他跑不了多遠。”
剛說完這話,一隻信鴿飛落到顧明的手上。
信鴿的翅膀微微顫動,似乎在傳遞著某種緊急的信息。
顧明從信鴿腳上小心翼翼地解下那封緊緊係著的小紙條,展開來仔細閱讀。
洛長離見狀,轉頭看向顧明,眼神中隱隱帶著些許好奇和探究。
顧明讀完紙條上的內容後,嘴角微微上揚,轉身對洛長離說道:
“走吧,我們去抓捕程家興。我已經知道他藏在哪裏了。”
原著中,洛長離後麵雖然成功將趙山和趙猛繩之以法,但程家興這狡猾的狐狸總能提前得知消息逃之夭夭。
這一次,顧明顯然早已料到這一點,提前派人在程家興的家中盯梢,密切關注他的動向。
這不,那封紙條正是顧明暗中安排的人送來的消息。
洛長離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她沒有多問,隻是點了點頭,迅速跟上顧明的步伐。
夜晚。
平安縣與平陽縣交界處的一家客棧裏,燭火微弱,昏黃的光線勉強照亮了房間裏亂七八糟的行李和幾張匆忙收拾的包袱。
程家興陰沉地坐在一張古舊的木椅上,手中的拳頭緊緊握著,指節發白,顯示出他內心的憤怒與不甘。
“該死!”
“趙山,真是蠢到家了!那麼重要的證據居然不燒掉!居然留了下來!”
“現在,我在這多年經營的基業全都要打水漂了。”
程家興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聲音中透著不甘和憤怒。
“我可不管你這麼多,你若付不起我這護衛的錢,可別怪我不客氣”
在他身旁,站著一個魁梧的中年大漢,手中握著一把沉重的大刀,他一聽程家興沒了基業,眼露寒光的威脅道。
這人光著頭,臉上橫亙著一條從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顎的恐怖刀疤,顯得格外猙獰。
他眼中透著凶光,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殺氣。
這個大漢叫刀疤,是江湖上一個臭名昭著的殺手,做過無數殺人放火的勾當。
早年,他曾在一場幫派火拚中獨自殺退十幾名敵手,名聲大噪。
然而,他的凶名不僅限於江湖,他曾夥同一夥悍匪洗劫了一座小鎮,殺了鎮上所有反抗的人,包括婦女和兒童。此事一出,震驚官府,他的名字被列入了朝廷的通緝令之中。
為了躲避官府的追捕,刀疤不得不隱姓埋名,在江湖上銷聲匿跡。
經過幾年漂泊,他漸漸潛伏在地下勢力之中,成了一個專門接任務的殺手。
無論是什麼樣的任務,隻要價錢給得夠多,刀疤都會替人解決麻煩,不論對方是富賈商販,還是手無寸鐵的平民。
刀疤以其殘忍手段和冷酷無情的作風,成為了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