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爺爺臉上還是凶凶的,卻是壓低了聲悄悄說:“我在幫你追知知!所有愛情故事裏,都有一個家長棒打鴛鴦,適得其反推動主角的感情,讓主角意識到他們有多相愛。我現在就來做這個壞家長。我看那孩子就是喜歡你的,隻是需要幾個姑娘刺激他一下,他才能明白自己心意。”
裴晉洲頭疼:“爺爺,你實在沒事幹我可以給你幾個公司管管,你少添亂行不?電視劇裏那都是多老的套路了,你還當做教科書照搬?”
他不大放心朝被女孩們包圍的紀西知看去,話便頓住了。漂亮的青年微垂著眸,緩緩搖頭,難過與頹喪都寫在了臉上。
裴晉洲:“??”
裴晉洲:“……”
裴爺爺一起看去:“老套路?我添亂?”
套路雖老,但顯然有用。所以知知明明就是在意他的啊。金絲眼鏡後,裴晉洲的淺淡雙眸逐漸染上了笑意,飛速改了口:“就算有用也不行,你這找女人相親出手太重了,你看知知都難過了。”
裴爺爺瞪眼:“難過了你就趕緊去哄啊!這還要我教你?怪不得這麼久了,人都還沒追到手呢!”可他還是琢磨起來:“不找女人……那就找個男人?”
裴晉洲無奈:“這事你別管行嗎?我和知知好著呢,不用你操心。”
裴晉洲吩咐老司機和老管家送走了不甘心的裴爺爺和看熱鬧的三個女孩,這才行到紀西知身旁:“知知,爺爺他人老了糊塗,我已經批評他了,你別放在心上。”
紀西知看起來已經不難過了,還反過來勸說:“我沒放在心上。他是爺爺啊,你不要因為這點小事批評他。”
裴晉洲仔細打量他,頷首應好。他這才朝記者們抬了下手,記者們連忙圍了上來,終於能開始采訪:“裴總,請問你和紀先生這兩天去了哪裏?”
裴晉洲手自然搭在了紀西知肩上:“我們去了趟M國。”
記者們問出了總編指定的問題:“可以透露下你們去M國做什麼了嗎?是去旅遊,還是去國外登記結婚呢?”
紀西知隻覺這記者莫名其妙!去M國是怎麼聯想到登記結婚的?!他有道理懷疑這記者居心不良,說不定就是想寫個假新聞什麼的。紀西知不大高興皺著臉:“你怎麼這樣問問題啊……”
裴晉洲卻適時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稍安勿躁。紀西知抿了抿唇,不出聲了。裴晉洲露出了完美微笑:“都不是,我們是為紀錄傳媒二審案,出國找證人的。壞消息是,那位證人不願回國出席庭審,好消息是,她給我們提供了非常重要的證據,足夠紀錄傳媒二審翻案。”
紀西知的眼睛瞪大了,而後控製不住,偷偷笑了下。晉洲哥可真是壞呀,故意這麼說。不點姓名,可鍾英哲一會看到了這采訪,還不得認為是伊凝?他肯定要找伊凝麻煩了!哎呀,讓他們狗咬狗去,兩個壞人都要頭禿啦!
記者們還以為就是個花邊新聞,沒想到能拿到這種爆料,立時振奮起來:“裴總,您親自出麵幫助紀錄傳媒尋找證人,這是否意味著你看好紀錄傳媒,將來衡明視頻也會與紀錄傳媒有更多合作?”
裴晉洲斯文輕笑:“如果紀錄傳媒有意願,衡明視頻自然願意保持長期合作。但我還是要說,這次出國隻是我個人的行為。我清楚網絡謠言背後的真相,所以願意陪紀先生跑一趟。往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我本人也會一直站在紀先生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