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隻有文字能讓我的心如此安靜——伊晴
即使時間重新來過,我們未必不會錯,隻是另一條路而已。
音樂震天響的酒吧,狂亂的音樂和五光十色的迷幻燈光,人們瘋狂扭動的身體,肆意放縱的瘋狂,不知是享受還是墮落的表情。晶瑩的液體帶著誘人的詭異氣息讓人們欲罷不能沉迷,各種各樣的情緒在這裏交織碰撞,迸發出的火花要麼絢爛,要麼糜爛。
昏暗的角落裏,明明能容納十幾個人的沙發區裏,卻隻坐著一個少年,墨色的發絲有些淩亂的擋住他深沉冷寂的眼眸,精致白皙的肌膚在五彩的燈光下更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白皙修長的手指優雅的摸著透明的酒杯,一仰頭,一大杯晶瑩的黃色液體被他灌入口中,來不及吞咽的液體順著他下顎的優美線條滑落,滑過他白淨的脖頸,滑進他淺色的條紋襯衫裏。此時此刻,他麵前的桌子上已經喝空了好幾個酒瓶,他仍舊不知節製的喝著,很明顯就是在放縱自己。
這時一個少女大步朝他走來,狠狠奪下他手中的酒杯:“林亦,你瘋了嗎?”
林亦的唇角勾起了一個冷冷的弧度,準備反唇相譏,可是,他忽然覺得惡心難受的想吐,他的臉色一瞬間就變了,緊接著是排山倒海的疼痛從腹腔裏襲來。他雙手下意識的去捂住肚子,狠狠咬著牙關,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上砸了下來。好痛,好痛,好痛,雖然心裏清晰的知道自己已經快痛昏過去了,但是嘴上還是不肯求救。腹腔裏是翻江倒海的疼痛,喉間一陣腥甜,林亦猛的咳了一聲,一大口血噴在他的淺色的條紋襯衫上,他隻覺得視線越來越模糊,真的要痛暈過去了。
那個少女早就已經嚇得淚水噴湧了,衝到林亦身邊無助的抱著他,撕心裂肺的哭喊著:“林亦,林亦,你別嚇我,你到底怎麼了?來人啊,救命啊,救命啊,快救救他,救救他啊。”
少女的哭喊被淹沒在狂亂的音樂裏。
十二個小時以前。
昆明的七月,與它其餘的十一個月並沒有太大差別。這座外人眼中的春城,又開始了它的一天。
簡約複古的豪華別墅區,清晨柔和的陽光灑滿每一個角落。一棟別墅的三樓露天陽台上,一個少女捧著一本書在認真看著,清晨的微風拂動她傾瀉而下的三千墨絲,白淨素雅的容顏安靜美好,米黃色的淑女裙更襯托出她嫻靜優雅的氣質。伊晴將書簽放進書頁中後拿起手邊的意式咖啡品了一口,唇角有了淺淺的弧度。
“伊晴,爸爸媽媽要去上班了,你照顧好自己,記得待會自己去上禮儀課。”伊父站在一樓車邊朝別墅三樓的陽台上說了一聲,然後就坐進了車裏。
這時氣質不凡高貴優雅的伊母也從別墅裏出來走到了車邊:“小晴,要是無聊的話就打電話給林亦,媽媽要走了。”
剛剛中考結束後伊晴難得好好的放鬆,這麼難得的自由時間她當然要用來看書和寫書,隻要有書,那麼她永遠也不會無聊。坐在三樓陽台的伊晴一隻手虛托著下巴,另一隻手抬著書,一頭柔順的黑發傾瀉而下,早晨的陽光無瑕的的灑在她的身上,淡淡的笑容與溫婉的氣質讓人移不開眼睛。
咖啡桌上的最新款進口全觸屏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伊晴拿起來輕輕滑動屏幕:“喂!”
“伊晴,中午我來接你看電影。”手機那頭傳來了溫柔細膩而又不失高貴氣質的男聲。
在昆明城郊的頂級豪華私人別墅裏,一個纖瘦高挑的少年穿著淺色條紋襯衫,拿著手機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修長白淨的手指與黑色的手機構成一幅時尚高貴的畫麵,白皙精致的肌膚在晨光的映襯下近乎透明,墨色的發絲與他墨色的眼眸相映成輝,可是那墨色的眼瞳中卻是讓人看不到底的深沉,他就是那種即使被拋在萬千人海裏也能一瞬間搶奪所有人目光的人。他身後桌上的黑色筆記本電腦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他剛剛看完外國親眷的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