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多想。
無論是公事公辦,還是看中自己的價值。
隻要他的氣血不斷提升,境界越來越高,這些東西都不用擔心太多。
畢竟這就是自己身上的價值。
陳景看了看手環的信息,周海的回信說他今天可以直接回家,看他自己。
正好陳景也想早點跟老媽談談手術的事。
直接向家那邊走去。
武者大廈二十三樓。
陳景不知道的是,正有兩人正站在窗邊,看著自己逐漸遠去。
要是普通人,肯定不過看到個點。
但武者大廈的工作人員,無論級別,境界至少都是武者,視力遠超普通人。
“祁組長,怎麼送人家一套房,又不說明?難道有什麼說法嗎?”
老張看著一旁的祁組長,心頭疑惑。
“老張啊,咱倆相熟,我才跟你說這話。其實咱倆年紀相差不多。為什麼別人叫我祁組長,叫你老張?”
老張坦率道:“大概是因為你是祁組長,我不是祁組長。”
“你說了和沒說一樣,那為什麼我是祁組長,你不是?”
老張搖了搖頭。
“投資,投資懂嗎?”祁組長緩緩道,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你比我還先進的十三組,十年後又都調到二十三組。但我是祁組長,你成了我徒弟。”
“為什麼?這就是原因。”
老張似懂非懂。
祁組長和他差不多大,但其實十年前就是他老張的師父,隻不過二十三組越來越大,這件事就逐漸埋了下去,很多人都不知道。
說著他看向老張,“你教徒弟教得這麼好,怎麼自己不開竅呢?”
“有些付出,可能當事人不知道,但自有人去發掘出來,他陳景有座房子是從我這裏過戶過去的。”
老張頓時恍然大悟。
“這個陳景,顯然就不是常人。最近這些大事都發生在他的身上。我向來相信有的人是能一飛衝天的。”
祁組長似乎想起了什麼,神色有些期待。
“當年一搏,我成了祁組長。這次一搏,要是能成,十年後再升一級。”
“而且投入越大,再再升一級,做個廳長也不是沒可能。”
他這次投下去的房子,雖然地段不是極好,但也是一座別墅。
在江北市,售價不低。
而且很多裝修布置,都是按武者的要求定製的,材料費都是不菲。
他自然也知道於蘇月這類天才,但以於蘇月老牌天才的潛力,輪得上他嗎?
此時,祁組長往四周一看,商場裏的燈光正如漫花般遊蕩閃爍。
又輕聲道,“再說,我一個七溟境,一座房子而已,又不是梭哈。”
這旁邊四處的產業大半都是他的,前些年有了儲蓄,也無心再用在境界突破之上,趁著剛進了十三組,幹脆就在旁邊買了不少產業。
本來就想混個溫飽,沒想到這片地方是越來越好,每年都能帶給他不菲的收入。
或許在別人看來,自己的作為是一場代價很大的投資。
但他不過看作為正常的試錯成本罷了。
“投資,就得果斷......”
“學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