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穿越不是雷劈的就是車撞的,老子可倒好,喝醉酒睡一覺就穿越了。
我一覺醒來竟然是在一個富麗堂皇的古建築裏麵。身邊的一切都身份的奢華,古楠木的桌椅、金杯、銀勺。連床上的被褥都是最上等的絲綢,我的身邊還圍了好多的人,兩個穿著古怪留著比馬尾巴還長的辮子的男人坐在我的床頭。要不是我看見身邊這兩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家夥,我還以為是哪個仙女姐姐春心蕩漾,把我拉到天上雙宿雙棲。
“大哥,你終於醒了。”一個長辮子齜牙咧嘴的和我搭訕。
“你是僵屍還是鬼?”他的扮相分明是電影裏清朝的紈絝子弟。
“大哥是我呀!三子。你不認識我了?”
“靠!我他媽的見都沒見過你,怎麼認識你。”
“看來大哥是叫弄香給打壞了腦子。”另一個長辮子在一邊插話。
“怎麼回事?”
“大哥你還記得弄香不?還記得倚香樓不?”
“什麼香,什麼樓。你們是不是有病。”我有點不耐煩了。“我這是在哪裏?”
“在您家啊。”
我跳下床,對於眼前的一切我一點都不敢相信。屋外依舊是一派富麗堂皇。亭台樓閣、鳥語花香,長長的走廊,威風凜凜的士兵。我拍拍腦袋,眼睛沒有花,掐掐肉,還疼,不是做夢。
“這是什麼朝代?”
“清朝。”
“清朝?”我怎麼一覺睡到清朝來了。
於是其中一個辮子,我在清朝的一切,我是一位軍機大臣的兒子,和那兩個家夥是把兄弟,和所有電視裏演的一樣,我們到處惹是生非,拈花惹草,為非作歹。所有紈絝子弟該幹的和不該幹的,我都幹了。甚至還強搶了幾個民女,我越聽越是象在聽故事,我都幹上了強搶民女的勾當了。這可是要遺臭萬年的,我的千古罵名也將名垂青史,永垂不朽。辮子把我的罪行一一羅列之後,說我最近還愛上了一個叫弄香的女子,她是城西私塾老師的女兒,為了她我死皮賴臉的跑去讀書,老師看出我醉翁之意不在酒,無心學習,終日往後院跑,調戲弄香,就一怒之下把我開除,我也一怒之下帶領爪牙去砸私塾,可是半路殺出一個會飛的家夥,打了我一頓,沒留姓名就飛走了。弄香也趁機打了我一掃帚,我就暈了。一暈就是半個月。醒了什麼也不記得了。連平日最愛的倚香樓都不記得了。
我問:“倚香樓是什麼名勝古跡。”
辮子告訴我那是妓院,我包了那裏的頭牌姑娘一年,這使我聯想起2008年的某某手機包月,某某貴賓卡包年。都是從那個時候流傳下來的寶貴文化遺產。我終於徹底的了解了我在清朝的為人,兩個字:人渣。
我問:“除了強搶民女,就沒有自己泡上過馬子嗎?”
“大哥,你家的馬多著呢,不過還沒聽說泡過。”
我差點噴了。“我是說就沒有一個女人愛過我嗎?”
“有過一個,為你擋了一劍,死了。”
“不是吧,我還有這麼淒美的愛情故事呢。”
“她死的時候您哭了三天三夜,第四天早上您就搶回了一個女人。”
“行了,我餓了,弄點吃的。”
我被他們帶到了一個大廳,起規模不亞於當今機關的食堂。大廳金碧輝煌,在正中擺放了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金碗、銀筷等用餐工具。桌子的兩側分別站著六個丫鬟和六個仆人。見我進屋女的半蹲著身子,右手放在左手上麵,雙手貼著身體放在右前方,男的用左手劃了一下右手,再用右手劃了一下左手,單膝跪地。
“給公子請安。”
“請什麼安。”我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自稱大邦的禮儀,時時刻刻都要顯示主子高高在上的威嚴,俗話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怎麼說給別人跪就給別人跪,這種製度有點太不盡人情。還有那些男不男的和男人一旦主人有吩咐,嘴裏不是說是就是說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