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紅花都對這些事守口如瓶,有時候,紅花還會象以前那樣張羅了要我負責.弄香被蒙在鼓裏,還在一邊替紅花打抱不平,說什麼也要和紅花把我分了.要二女同侍一夫.紅花要不是露出本來麵目,我也許還會心慈麵軟接納了他.但是她好歹是個武林高手,說不上成親之後,哪天一個不開心就把我的手腳砍下來玩玩.再者她是路平陽的女兒,她爹和我爹本質上沒什麼區別,都是禍國殃民的頭號壞蛋.人家受萬民景仰,他們二位則是受萬民唾罵.我們真要是結合了,生出來幾個孩子,都得沒**.我堅決同兩個姑娘戰鬥,弄香不明因由,以不和我同房為要挾.我還是沒有向這兩股勢力低頭.一個人摟著枕頭孤枕難眠到天亮.僵持了幾天,我受不了了,天氣逐漸轉涼,我常常在地上半夜被凍醒.為了保全自己的身體健康,我終於出賣了自己,決定和紅花成親.成親的那天晚上,我一覺睡到天亮,沒有被凍醒,中途什麼也沒有做.就是單純的睡覺.紅花沒有說什麼.弄香看不過去.第二天晚上叫我和紅花圓房,為此她還特地的跑到了我原先睡覺的地方對付了一夜.我在半夜心疼弄香,偷偷的跑下了床,在地上摟著她過了後半夜.天亮以後弄香十分生氣.問我是不是又沒有和紅花圓房.我說圓了.她又問紅花.紅花頓了一下有陪我一起撒謊.說圓了.

我知道紅花一定知道怎麼安全的走出村莊,於是求她帶我們出去.紅花答應的很爽快隻是用條件威脅我.要我在日後的日子裏,對待她象對待弄香一樣的好.意思就是說在以後我和弄香圓房的時候,不要讓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在旁邊免費觀看現場直播.最好能參與進來,和我們兩個互動.

我答應了她,我和弄香是出來流浪的,要看遍祖國的山山水水的,不是窩在這裏過一輩子的日子.就是打算定居了,也不會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去也要去一也鳥都下蛋的地方,紅花這個女人很會察言觀色,看出了我的動機,就用條件威脅我.女人可怕,會察言觀色的女人更可怕.

這一夜,我們收拾行囊,準備第二天早上一早就啟程.我收拾的東西很簡單,一個包裹,裏麵裝的全是銀兩.紅花和弄香收拾的比較仔細,連我穿了三天還沒來得及洗的臭襪子都一並同衣服裝進了包裹.

我搶下襪子:"你們裝這些幹什麼,我們有的是錢,給點有錢人的感覺好不好?"

弄香搶回襪子裝進包裹裏."你就是知道浪費,以後我們說不定要過什麼日子呢.總得給以後留條路吧!"

弄香很有可能是考慮到了我這麼辛勤的工作,早晚得看見成績.日後肯定要生一堆孩子,孩子大了,用錢的日子多著呢.想的真遠啊!高瞻遠矚.

"對啊,再說了,這裏的每一件衣服都有你身上的氣息,等我們老了,拿出來尋找一下年輕的影子,多美好."紅花說著站在那裏連衣服都不收拾了.一個勁的陶醉.真搞不懂女人都是怎麼想的,她就沒有想過,老了之後就沒有她什麼事了.年輕時她武功卓越,我就不相信老了還這麼厲害,一個人能打幾個老頭子.到時候我肯定到勞務市場上雇幾個膀大腰圓的老頭子好好的拾掇拾掇她.

"我先睡覺了."我懶的和她們收拾東西,繞過地上的雜物,躺到床上,在躺到插上的瞬間,我看到窗口一個身影一閃而過.黑糊糊的沒看清男女就消失在眼前,我激靈的坐起來,揉揉眼睛,會是誰呢?肯定不是那四個傻子,他們的速度沒這麼快?小偷?也不可能,夜還沒有很深,有不少人還在外麵閑聊打屁,小偷不會傻到冒著被人抓到的危險出來偷.

那個身影又晃了回來,在窗口上劃了一朵花,再次神秘消失.這次紅花看見了那個身影,然後一掌打在弄香的後腦,弄香在她的重擊下被打暈,紅花把她抱到床上,紅花的手在我的頭上晃了兩下沒舍得打,我裝著打呼嚕,暗示她我睡的正香呢,耽誤不了你什麼事,就不要打了.紅花的手最終還是沒有打下來,她要是真敢打我,我定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