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出門,軒不平有些疑惑,道:
“這位菩薩?”
周陽強撐臉皮道:
“怎麼,四無君這就不認識貧僧了!”
軒不平感應氣息,才道:
“原來是男身女相,這卻是少見。”
“好了,廢話少說,我與彩蝶商量,她不願見你。”
“哦?”
軒不平暗歎一聲,竟是道:
“事關師門先祖,隻有得罪了!”
竟然直接動手!周陽大驚,這與他事先想的可完全不一樣。
軒不平並未動用飛劍,隻是手掐符印往周陽套取,而且飛快朝周陽撲來,竟是想近身將周陽擒拿。周陽反應完全趕不上此人的施法速度,臉一黑,剛想動用自己暗藏的手段,忽然一道卍字法印將軒不平惡咒術檔下。一道佛唱傳來:
“紅塵多苦總不解情,相愛相殺,沉溺長短,世尊說法,彼岸菩提見如來;
三千妙諦不得解脫,婆娑無情,浮屠遍界,八正道昧,介子須彌定蓮台。”
“四無君不可造次。這裏可不是天劍河畔。”
軒不平反身回轉,伸手將宏大佛門氣息拍散,淡淡道:
“雖不是天劍河畔,但佛門刻意隱藏我派祖師血脈又是為何?空見尊者。”
這空見尊者乃是普世庵的四代弟子,與空淨師太同輩,佛法一般,但是修為高深,前日受空淨委托駐守山門保護法王子。此時也是有備而來。
“無量世尊,四無君所說貧僧有所耳聞,龍房劍塚即將開啟,天劍,淩霄,都是誌在必得。先人傳承豈可丟棄,但法王子乃是我佛門正言,辟開穢佛洗罪界的關鍵,也不可有失。”
周陽心中一緊:
“穢佛洗罪界?”
軒不平笑道:
“誅滅魔佛,四無君不敢阻擋,可是,貧道要的不是法王子。”
空見尊者眉頭一皺,順著軒不平的目光看向觀自在閉關禪房。禪房內可以感覺到一個微弱的氣息。
“我駐守在外,未曾見人進入,莫非是觀自在從開始就已經人進入了,難道觀自在已經掌握了介子須彌的神通不成?”
軒不平整理了思緒,又道:
“菩薩,你的好友拜入我派並不會有任何安全問題,相反會得到我派祖師龍房劍君的傳承,若是菩薩覺得不放心也可定期前來探視。”
周陽道:
“貧僧才與她相見,尚有許多事情商討,不若等過些時日,貧僧與她親自前往天劍閣拜會,到時我們再來商議此事?”
軒不平心中一怒,這些推脫糊弄別人或許有用,也來糊弄於他,不施展些許手段今日怕是帶不走人了。正要動手,背後傳來詩號:
“玉佛果妙多,菩提葉生訶;
從來不惹心,我欲離婆娑。”
玉菩提進入看看空見,道:
“穢佛洗罪界欲染婆娑淨土,爾等心有掛礙也是常情,不過,法王子為何還在此地因這俗世因果徘徊,須知沾染紅塵因果可不利於自身修行。”
說完,口誦佛唱,金光耀耀迷了周陽神智,觀自在法相漸漸凝實不少。玉菩提取出異物,卻是一顆舍利子,舍利子金光閃閃飄落在觀自在法相上,頓時法相一變,目中盡是大慈大悲。
“觀自在”做輯,道:
“無量自在,光世大如。”
然後閉上雙目,竟是沉浸佛法之中。
“菩提定心咒”
玉菩提輕笑,信手走入禪房,對著彩蝶道:
“女施主,你可願皈依我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