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濙說道:“在下乃是一屆文官,會一點粗淺的功夫罷了,至於說是皇宮第一,真是不敢當啊。”
桃穀六仙已經到了近前,桃幹仙道:“敢當不敢當,要是試過才知道呢。”說罷,就是轟出了一拳,竟然用了十分的力道,若是胡濙功夫一般的話,這一拳就就將他給打死了。
胡濙哈哈一笑,同樣是打出了一拳,不過結果卻是桃幹仙被震退了幾步。桃幹仙道:“你用的是什麼功夫,竟然能擋得住我的空明拳。”
胡濙說道:“隻是入門級別的羅漢拳罷了,使得不對,還請六位兄台指教。”桃幹仙被氣得哇哇叫,他道:“你竟然恥笑老子的拳法不如你的狗屁羅漢拳,真是豈有此理。”這話說完,又是一拳轟出。
羅漢拳乃是少林寺的入門拳法,幾乎江湖之人,人人會練,胡濙用這一套拳法對付桃穀六仙,也無怪桃幹仙會大怒了。
胡濙笑道:“莫要著惱,結果一招‘般若神掌’。”話音一落,就是拳掌相交,桃幹仙又被震出了老遠。
桃根仙衝了上來,喊道:“也吃我一拳。”胡濙道:“我看你麵若金剛,孔武有力,還你一招‘大力金剛掌’。”這話完畢,二人過招之後,桃根又被打倒。
桃穀六仙心有靈犀,剩餘的四人同時衝了上來,各各出了一拳。胡濙站立不動,就是點出了四指,哧哧有聲,並道:“四位且看我的‘無相劫指’、‘多羅葉指’、‘拈花指’與‘一指禪’功。“
四人哇哇大叫,竟然同時被點中手腕,空明拳便使不出來,想要再衝過去,卻是不敢了。
曾齊雲雖不識貨,可昆侖二老卻是行家裏手,虛尊者看了胡濙用完幾招之後,駭然說道:“你用的可是少林寺的七十二路絕技?竟然精通四門指法,當真是匪夷所思。”常人若是精通一門少林寺七十二絕技,便可橫行江湖,可胡濙隻是指法,就會四門,令人難以置信,無怪乎虛實二老會驚訝。
胡濙縱聲說道:“區區的幾門指法算什麼,我精通少林寺的七十二絕技,這隻是比較粗淺的功夫罷了,沒有什麼值得炫耀的。”
實尊者忽然想起一事,說道:“少林七十二絕技隻有一人全部經通過,便是北宋末年的吐蕃國師鳩摩智,傳聞他是以道家的小無相功作基礎,勉強運用,但威力不減。你也精通了七十二項絕技,這麼說來,你用的內功,也是小無相功吧。”
胡濙麵色一寒,隨即拍手道:“高人就是高人,不錯,我用內功便是道家的小無相功,
幾人說話的功夫,又有十幾發炮彈轟了出去,曾齊雲暗道“糟糕”,眼下正事要緊,耽誤不得。他提起手中的長劍,說道:“晚輩不才,想要領教一下閣下的七十二項絕技。”
胡濙指法一變,正是一指“摩訶指”,曾齊雲舉劍格擋,直震得他手臂發麻,駭然不及。趁此功夫,桃穀六仙有又重新搶上,胡濙一時對不了他們六個,隻得退開幾步。
虛實二老揮動長劍,將後退的胡濙圍繞住,當即展開兩儀劍法。任胡濙的功夫再高,也不容易立即脫開劍陣與桃穀六仙的包圍。
賽哈智搶上來相助,曾齊雲隻得阻攔下他。桃穀六仙與虛實二老力敵胡濙,而維喜則閑了下來,他嘿嘿一笑之際,就是向曾齊雲發出了幾枚飛針。曾齊雲忙抽招格擋,差一點被賽哈智一劍刺中。
維喜還欲發招,卻見遠處一蹦一跳的來了一人,曾齊雲凝神看去,卻是七絕先生,大喜過望。
七絕先生聽到轟隆隆的炮聲,邊捂住耳朵,邊說道:“我什麼也聽不到,什麼也看不到,我的耳朵是用來聽樂器演奏的,眼睛是用來看美女跳舞的……”
維喜不知他在嘀咕什麼,便道:“七絕先生,沒想到你也來了,那就見識一下我的飛針絕技。”轉瞬之間,賽哈智遞出地飛針已經到了七絕先生的近前。七絕先生忙兩手伏地,躲了開去,好在他用的是蛤蟆功,姿勢雖然難看了點,但畢竟也算得上是蛤蟆功中的招式。
七絕先生忽然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可知道我為何當了衡山派的掌門人?”維喜哭笑不得,他道:“我怎麼知道你的事情。”七絕先生道:“因為我喜歡聽莫大先生的拉二胡啊,支支支支的,真是好聽。所以就去了衡山派當個小弟子,為的是能聽到他的二胡聲,如今他死了好多年,我很想念……”
維喜聽他風言風語,不知想要說些什麼,便氣道:“老子不跟你廢話,兵刃上見真章。”抄起長劍,直刺而去。七絕先生邊躲邊想這個問題,好歹將是將維喜引開了。
曾齊雲大戰賽哈智,沒有了維喜的幹擾,立占上風,同時也慶幸,七絕先生還是很給麵子的,雖然來得晚了一些,但總比沒來強。
就在他將賽哈智刺翻在地之時,那邊胡濙也跟桃穀六仙等人分出了高下,桃穀六仙齊齊被點了穴道,虛實二老的長劍也被打斷了。
他斜眼看著曾齊雲將賽哈智刺倒,不由得拍了拍手,讚歎道:“不愧是辟邪劍法,竟然有如斯的威力,比起《葵花寶典》來,別有一番威力,小兄弟,你可知道辟邪劍法的來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