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太細密,鍾黎的呼吸都有些困難了,怎麼樣都跟不上那種疾風驟雨般的頻率。
車裏本來就狹窄,她更覺呼吸困難。
此時此刻,自己就像一條被曬幹的鹹魚,在沙灘上滾來滾去。
“笨蛋,換氣啊,說你多少次了?”他無奈地鬆開她,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滿意地看到自己弄出的紅暈,他低靡地一笑。
放肆的話也是這樣坦蕩:“知子莫若母,我媽肯定知道我想幹什麼,所以識趣地先走了。”
鍾黎被他的不要臉程度震驚到了,可腦子還尚且來不及運作,人已經被他緊緊按在椅背裏。略彎的弧度,正好契合了她柔軟的脊背,以前他也不知道她可以彎曲到這種程度。
還是在酒店門口呢,鍾黎左躲右閃,把他推開,紅著臉將他的手從毛衣裏撈出來,說回去再說。
他搓了搓手指,感覺到仍有皮膚上的餘溫,輕輕一笑:“好吧。”
鍾黎自動坐離他半米遠。
容淩拄著頭笑望著她,也沒攔,眼底的笑意隨著窗外浮沉的光影而漸漸加深。
鍾黎還以為是回酒店呢,沿途的景色卻越來越陌生。
她回頭想跟他說什麼,但見他闔著眼簾靠在椅背裏,一副不太想說話的樣子,又有些猶豫。
其實剛才看到他的時候就有感覺,他好像很累,但沒有在她麵前明顯得表露出來。
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現在看他這樣,倒是確定了。
鍾黎猶豫著將外套給他蓋上,手腕卻倏忽一下被扣住了,力道很大,攥得她都有些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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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容淩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鍾黎覺得他疲憊之餘又別有一種肅穆,神色比窗外的夜色還要迷離。
“……你是不是有心事?”
“有位長輩過世了。”他輕描淡寫地提起。
鍾黎心裏一震,忙道:“對不起。”
“跟你有什麼關係?”他溫柔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見他不想提,鍾黎自然也不會主動提起。
隻是,後來聽他接了個電話,安靜中,對麵的女聲雖柔和卻鎮定清晰:“恭喜,新婚快樂。不過,我得處理我爸的喪事,實在走不開,也免得把晦氣帶給你們,你們的婚宴我就不去了。”
“好,那你自己照顧自己。”容淩麵色陰鬱地掛了電話。
鍾黎沉默,已猜出這個電話是誰打來的。
關於程家和房家的事情,她自然也聽過不少風聲。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雖然房家那位在站隊中站錯而失勢,偌大根基不是那麼容易動搖的。顧家和房家也早就休戰,此事本該告一段落,沒想到程京華的父親會出這種事情。
“我跟她有一些共同經營的產業和項目,還需要交接,她爸算是看著我長大的,人沒了,我理應關心兩句。”見她看著他,他解釋道。
——怕她想歪。
鍾黎當然不會為這種事情生氣,況且有長輩過世,還是他相熟的長輩。
她握住他寬大的手搖一搖:“累的話你睡吧,到了我喊你。”
“不要。”他淡淡道。
鍾黎一怔,沒反應過來。
窗外的燈光映在她素淨白皙的臉上,因不解,一派的純真。
容淩笑意加深:“怕你把我賣了。”
鍾黎啐他一聲,轉過頭去。
容淩就這麼側望著她,忽然提著她的腰把她抱到腿上:“幹嘛又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