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黎翻了個身,將腦袋枕到他大腿上,仰著頭對他癡癡地笑。
“又使壞是吧?”他臂膀微微施力她就滾到了他懷裏,被他一拉一拽,深深地鎖到懷裏。
鍾黎困到不行,直覺自己好像玩火了,嗚咽道:“對不起,認輸了。”
“口頭道歉有什麼用?”他仿著她的口吻淡淡道。
鍾黎都震驚了,沒想到他這麼記仇,還記得這茬呢。
她的脖子被迫仰起,見他微眯著眼睛望著她,主動啄了他一下:“這樣可以嗎?”
滿滿示弱求和的調調,又拉著他的手臂告饒說真的累了。
“那你睡吧。”他笑,扣在她腰裏的手卻絲毫不見鬆開,甚至有趨於向下的跡象,薄薄的蕾絲擋不住的風光無限,白色的,半透不透。他記得他跟她說過,白色的比黑的好看。
她全記進去了,偏偏嘴裏不說。
其實他誆她的,她穿什麼都很好看。
“我們黎黎真性感。”他聲音平穩裏帶著笑,吻了吻她的臉頰。
他對於此事向來霸道強勢,攻城掠地般的節奏,鮮少這樣如和風細雨,太溫柔不像他。
可這樣耐心細致又別有一番情調,昏暗燈光下,深邃的五官明晰而俊朗。
她愣神的功夫他又單手捧起她的臉,更細致地吻著她,另一邊指尖已經闖入,甚至緩慢滑動而牽出她不自覺的聲音。鍾黎麵頰緋紅,勾著他的脖子迎接他逐漸深入的吻。
他的吻自上而下,她倒在那邊,枕頭壓在臉上不去看了。
“姥姥給我留了不少東西,稍後我都轉給你。”他起身時說,扶了她往下。
鍾黎的聲音悶悶的:“都夫妻了還計較這個?”
他姥姥留給他的,恐怕不是什麼小數目,過億的四合院他之前都是轉手就送她的,這“東西”,總不可能比那少,鍾黎覺得是燙手山芋。
“她最不缺的就是這些產業,不是給你也是給別人,沒區別,你就替她打理吧,不收是看不起她。”
他都這樣說了,她也不好說什麼了。
他其實也有不少產業掛在她名下,當初分手前送過不少,分手後也替她置辦了一些,他是把她後半生的用度都算進去了,還有一些拜托徐靳替她看管。
雖然她不一定用得到,但他不希望她有因為缺錢而不得不委屈自己的時候。
不過她沒動過,就當替他保管了。
她也知道,就算送還回去他也不會收,甚至心裏牽掛她,會更不好過。當時顧家那種情況,她不希望他分心就收了。
當時是抱著決心不再來往的心態,算是訣別。
他的吻逐漸激烈,含吮勾挑,舌尖深入的地方讓她指尖發白,更緊地攥住枕頭。偏偏膝蓋無法合攏。額頭滲出的汗液都浸勢了枕套。l
“放鬆。”
鍾黎深呼吸,卻怎麼都沒辦法放鬆,反攥得那枕套越來越緊,纖細的骨節都泛白了。
那一瞬腦子裏好像短路了,隻覺得他舌尖好熱,其餘一概卷入支離破碎的漩渦裏。
鍾黎後來受不了那樣側翻過去,蜷縮著背對著他不肯吭聲了。
他吻著她的背脊,從後麵輕柔地抱著她。
燈熄了,屋子裏一片安靜的昏暗,黑暗反而讓人獨享更溫柔的時刻,好像一切都在這一刻停留。
鍾黎難得這樣全身心放鬆地躺在他懷裏,聽他輕聲細語地說話:“婚紗照想拍什麼樣的?方案我都讓他們發你了,還沒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