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有紅綠燈,鍾黎沒注意就要過去,被他長臂一展就給攔住了。
“多大的人了,走路還不看?”他瞥她一眼,語氣涼淡。
鍾黎自知理虧,抿抿唇:“失誤失誤。”
他的表情這才鬆緩些,握著她的手卻更緊了。
他的手掌寬大修長,虎口還有薄繭,被他這樣攥得久了,鍾黎覺得緊張,心一跳一跳地上下蹦著,猶如過山車。
手心還汗津津的,滑膩膩很難受。●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她掙紮了一下,小聲說:“你握這麼緊幹嘛?我手上都是汗了。”
容淩偏過頭看她,淺淺一笑:“怕你跑了,可不得攥緊點。”
這樣不著調的話,他說來卻語氣清淺,坦然自若,目光這樣篤定,徒生一種款款深情。
鍾黎屏息,眼睛一錯不錯地和他對視著。
那一刻感覺自己已經陷入他深邃瀲灩的眼底。
沉淪、墮入,不願意清醒。
她情不自禁地往他懷裏鑽了鑽,手拉著他的前襟。
“冷?”容淩伸手撫一下她的亂發,替她撥到耳後。
鍾黎埋著頭沒吭聲,就那樣埋在他懷裏,小手繞過他堅實的腰緊緊抱住了他。
容淩懂了,笑一笑說:“車就在前麵,魏允在路口看著呢。你確定要在這裏……”
鍾黎紅著臉鬆開了手,懊惱地瞪了他一眼,繼而鬼祟地朝路口探頭探腦。
沒看到車子和魏允,目光又往前探,終於在兩百米開外看到了。
隔得這樣遠,魏允根本看不清他們在幹嘛吧,人來人往又這麼多人。耳邊傳來容淩克製不住的笑意,鍾黎拽了他一下,直覺又被他涮了。
到了車上,容淩俯身給她係好安全帶。
起身時不忘捏一下她的耳垂,溫熱的呼吸撲到她臉上。
魏允還在前麵看著呢,鍾黎推搡他一下,手抵著他想要下壓的胸膛,很小聲地說不行。
她這會兒覺得他是故意的了,不然後座係什麼安全帶啊。
“他看不到,就算看到也沒事。”容淩神情自若地說。
趁她不備,吻上了她的唇。
唇上驀然傳來濕熱下壓的力道,像是夏日受熱融化的果凍,緊緊貼著她。
因為還有別人在,鍾黎又羞恥又緊張,手腳都不知道要放哪兒,隻抵著他不讓他太過。
可一截纖腰還是被他牢牢掌控。
她一顆心不斷在山巔上,被拋上拋下的。
這個深吻持續了很久,因為時間問題,他才暫且放過她。
隻分開時又捏了一下她的耳垂,不知饜足地喟歎一聲。
也不知道是在歎息什麼。
鍾黎默默望著窗外,不作回應。
耳朵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臉頰上。
容淩無聲地看她一眼,笑了笑。
他們到的時候,宴席已經差不多開始。那地方在西絨線胡同深處,曾是晚清一位王爺府邸,規格占地自然極大,外看並無尋常之處,入門後,宮燈盞盞,中庭幽深,一路走來雕欄畫棟,氣派不凡。
就連服務員也是清一色的妙齡少女,著提花緞麵盤扣旗袍,行走間香風陣陣。
鍾黎不由多看兩眼,扯身邊人衣袖:“這邊的服務員都好漂亮啊。”
“庸脂俗粉。”容淩淡淡。
他單手入兜,路過時確實目不斜視,提不起絲毫興趣。
鍾黎知道他這人眼光高,對美有很高的鑒賞追求,如果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