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黎的臉漲得比他更紅,但也不好表現得這麼玩不起,說:“19歲的時候。”
下麵一片噓聲,還有人說“你倆還挺會玩”,包括徐靳都睜大了眼睛。
好在他們也不敢多問,隻是打著哈哈過去了。
後來玩得挺大,還有人讓脫衣服,女姑娘也不含糊,直接把裏麵的線衫都脫了,就穿著bra騎在一男的身上就要強吻他。
但再怎麼玩,也沒人敢點容淩、徐靳幾人,他們在沙發裏閑聊,有一搭沒一搭說年後的安排。
離開時已經很晚了,鍾黎搓搓小手,抬眼就看到容淩提著外套從裏麵出來。
冷風一吹,她縮了縮脖子。
“冷?”他握了下她的手,把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了。
鍾黎笑著搖搖頭:“還好啦。”
說話的功夫人已經不自覺朝他挨過去,好像他身上有磁石似的。
容淩笑著摟住了她,帶著她踩著街燈落下的投影離開。
晚上回到家,他在書房待了會兒,然後拿著婚宴名單又過來征詢她的意見。
鍾黎看一圈覺得沒什麼問題,說:“你決定吧,我沒別的要請的人了。”
容淩推了下眼鏡,握著她的手歉意地說:“因為我爸的緣故,我們的婚禮不好辦得太張揚了,影響不好,如果被有心人利用,難免會生出事端。”
他向來謹慎,這樣的考量也是為大家好,加上鍾黎也不是很熱衷於排場,欣然點頭:“我知道的,都明白,你決定就好。”
“我們黎黎這麼懂事,倒叫我不知道要說什麼了。”他歎了口氣,由衷這樣想。
鍾黎反握住他的手,人往他懷裏縮了縮:“別說這樣的話,我們都是夫妻了,那就是榮辱共同體,而且我也不喜歡太奢華,被人指指點點的。”
要那樣顯擺幹嘛?物質上她從來不缺,也不需要那些虛名。
容淩卻說:“這邊是不能大操大辦,我們,南京那邊可以辦得稍微隆重些。”
“要辦兩場?”鍾黎眉頭微皺。
容淩知道她不喜歡這種繁冗的儀式,拍著她的手安撫道:“沒辦法,辛苦你一下了。我們顧家在那邊有不少親戚,很多長輩年紀都大了,趕來趕去太不方便了。”
鍾黎點點頭表示理解。
他又摟著她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包括婚宴細節、要宴請的人,以及婚紗照要怎麼拍。
鍾黎有選擇困難症,說他做主就好。
但他還是把各種可以選擇的方案都跟她說了,征詢她的意見。
他們聊到深夜,她實在累得不行了,後來洗澡都是他抱著去浴室的。
鍾黎實在犯困地厲害,加上對他的信任,勾著他的脖子窩在他懷裏睡得深沉,迷迷糊糊聽到他“啪”一聲關燈的聲音。
腦袋枕上綿軟的枕頭,她翻了個身,意識已經漸漸模糊。衣襟前端卻微微一涼,繼而有些癢。
她下意識掙紮了一下,卻聽見他伏在她耳邊說脫了睡覺舒服。
她便不再掙紮了,掙脫那層束縛後,確實全身心放鬆。她嚶嚀了一聲,翻了個身,趴在枕頭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誰知腰兩側被人握著扶正了些,試探著塗抹了一下。臉蛋在衣襟上蹭過時,頗有些涼滑的觸♪感。
四周太安靜了,讓一切感知都變得無比清晰。分明她已經困到不行還是感覺到冰涼和酸脹感,哆嗦了一下,像受驚著涼的小動物一般不舒服地蹭了蹭,人往被子裏鑽了鑽。
卻又被他勾抵著往上鑽了鑽,她不適地往裏爬。
“黎黎,南京那邊可能要辦得大一些,結婚是有點累,但一生就這麼一次,到時候要辛苦你一下了。”他擠進去些,將被子和自己一道覆上,將她抱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