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四,我還像平時一樣跟著PangKong在練習室準備北京的這場演唱會,這次演唱會是我花了好大的力氣跟公司爭取來的,周六晚上五棵鬆開唱,聽主辦方那邊說票賣得還不錯。我照常買一堆吃的去練習室慰勞他們,隻是雖然臉上的表情是正常的,但心裏卻亂到不行,尤其是在麵對南木的時候。我走的事情告訴了爸爸、雪芮跟張峰,卻唯獨沒有跟南木說,因為我害怕我說了就走不了了。
“呀,你們可要好好努力啊,周六晚上我可坐在最前麵給你們應援。”
“一定不讓我們偉大的經紀人同誌失望。”林浩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幾天,成員們每天都在努力排練,周六晚上,我拿著五捧花到了後台,給在準備上台的我的成員們,“呀,跳跳,人家都演出結束的時候給,你這提前給是怎麼回事?”林浩嫌棄著接過去,“還挺好看的。”
“大明星們,能滿足迷妹一個願望嗎?可不可以拍個合影啊?”我順勢掏出手機,曉勳在最前麵舉著,我們拍了一張照片,再然後南木抱住了我,“辛苦啦”。那是我們之間最後一個擁抱。
我跑到最前排找到南木給我提前留的位置,發現位置上有一張紙條,“我把心裏的位置留給你。——南木——”
看到那張紙條,我想我怎麼用力忍住都忍不住那決堤的眼淚,地球引力就是那麼可怕。我認認真真得聽他們的演唱會,真心為他們感到驕傲,練習了這麼久,努力沒有白費啊。我跟著節奏晃動手裏的應援燈,演唱會的最後,南木代表PangKong說了最後的話,“謝謝大家沒有放棄我們,謝謝每一個愛我們的人,謝謝你們。”
南木啊,謝謝你。
謝幕之後,他們五個都跑回後台了,我裝好南木的小紙條,趕快離開了。淩晨兩點的飛機,我沒有選擇去後台告別,因為我知道一旦看見南木,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提起勇氣的事情都會一下子垮塌,我怕我舍不得。
南木演唱會結束,大家準備去慶功宴,卻怎麼也找不到我,給我發消息,一條、兩條、三條,屏幕一直閃著,我不敢看。
“喂,跳跳,你在哪裏啊,我們慶功宴要不要一起啊。”
“太晚了,你們去吧,我先回去啦。”
爸爸、雪芮還有張峰來機場送我了,告訴爸爸要好好照顧自己,雪芮、張峰要好好相處之後,雪芮抓住我說,“跳跳,你別走了,我們去找南木說清楚。”
“說什麼清楚,都晚了。”
“你問你自己,你根本就不想走。我去跟南木說。”
“那天我是喝醉酒才說出來的,本來不想讓你們知道的,所以,雪芮讓我離開的安靜些吧,也許這樣對南木跟我都好。”
雪芮點點頭,抱住我一直哭。
淩晨一點,想到南木那邊聚餐也結束了,我趕在登機前給大姐的郵箱發了辭職信,又發給南木一條信息,“南木,我往你的包裏放了一封信。”“我們分手吧”這五個字我打了又刪好幾次,最後還是沒有勇氣發過去。
坐在飛往倫敦的飛機上,我關上了手機,眼睛卻腫的,或許,隻有我離開大家的日子才會好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