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峰一口氣居然吃掉了半頭豹子才打著飽嗝團在一邊石頭上睡著了,這一夜是因為飽而感到特別的踏實。
第二天一早醒來洪峰又把另外半隻豹子熱了下,邊啃邊上山,豹子肉就著玉桃,以前怎麼就沒想到這是一對絕配呢。
待中午時分洪峰便踏上了皚皚白雪,在雪地裏一屁股坐了下來,在這裏從沒見過的白雪的洪峰可是玩了好一陣才繼續上路了,越接近山頂風越大,而路也越來越難走,離山頂不到千米之處竟然又是一片懸崖,而洪峰似乎已經隱隱看見一座建築挑出來的屋簷,但是由於建築縮的比較後,所以洪峰看的也不是很真切。
這一處懸崖可不比那山底的懸崖如此好爬,這片懸崖上麵竟然結了一層厚厚的冰,比鏡麵還光滑,絲毫找不到一點點借力的地方,洪峰卻絲毫不顧,直接往山頂疾射而去,待一口氣就要告罄時,才在懸崖上輕輕一點,可沒想到這裏根本點不到,身形頓時就向下麵落去,洪峰立即深吸一口氣,在快到地麵時一個前空翻,但是依然摔在了雪地之上。
一點都沒有感覺疼痛的洪峰索性躺在雪地裏望著那高不可攀的懸崖犯了愁,這該如何是好,難道要自己這就樣放棄,這絕對不可能!
眼看天色已黑,洪峰也隻好靠近懸崖,在雪地上挖了一個洞,用毯子裹住全身,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天已大亮,洪峰拿出豹子肉一啃,差點沒把牙齒給崩掉,也不知罵了一句誰的祖宗後收起了豹子肉,取出剩下的兩隻玉桃用力的啃了起來,冰凍後的玉桃卻別有一番滋味,吃完後洪峰居然也感覺飽了。
吃飽的洪峰再次打開了自己包裹,細細檢查了一遍,找出了一把切豹子肉的匕首,望了望那冰凍的懸崖露出了笑容,收拾好包裹的洪峰深深吸了一口氣,用力在雪地裏一蹬,人迅速往高空飛去,在一口氣即將用完之際,洪峰猛力甩出了手中的匕首,果然,那把匕首直接插進了冰層,追上匕首的洪峰在上麵微微借力,人再次飛速拔高,最後一個前空翻,人已經穩穩的落在懸崖頂上。
吐了口氣的洪峰望見啟龍山頂之巔竟然是一大片建築,,自己身處的地方竟然是一個演武場,兩邊擺放的武器也被凍成了石雕,跨過廣場的洪峰用力推了推那兩扇石質大門,居然紋絲不動,兩扇石門怕是已有萬年無人開啟竟然已經長成一片了。無奈的洪峰隻好直接躍過大門落在了院子內。
院子裏種滿了臘梅、雪蓮等等耐寒的植物,此時正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這裏的靈氣竟然有比山下濃鬱一點,院子中間是一個水池,水池之上架著一座單調的木質浮橋,但它的單調早已經融入了周邊的恬靜之中,顯得別有風味。
跨過木橋的洪峰來到一座高大的建築之前,上麵寫著“啟龍聖壇”四個大字,字跡與山下所見一樣,應該是出自一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