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豔一聽這話倒是起了好奇心,忙問道:“這是真的嗎,難怪聽父親說他是從別的大陸過來的,原來還是真的啊,隻是南疆界離咱們很近嗎?”
冷雪豔的貼身丫鬟使勁的搖手:“不是,不是,奴婢偷偷聽見老爺跟夫人在談話,老爺可是發了好大的火,說咱們姑爺法術使得是光明磊落,沒有含南疆界絲毫毒氣,怕是這次是三清界有人要下狠心要對付咱們姑爺啊!”
冷雪豔眉頭輕輕蹙起:“那或許是搞錯了吧,待我二叔下來自然就會明白事情始末的,把你急的,真是的!”
她的貼身丫鬟把小臉憋得通紅,最後鼓足勇氣的說道:“好了,奴婢也不瞞你,小姐你可知道你每天都要彈奏的曲子出自何人之手?”
這句話對冷雪豔的吸引力明顯大過那個什麼姑爺通緝,隻見冷雪豔頓時站了起來:“你是打聽出來了嗎,到底是哪位琴師創作出來的如此神曲,我定要好好認識一番!”
冷雪豔的貼身丫鬟指了指冷雪豔自己,冷雪豔並沒有領悟意思,那丫鬟隻好說道:“就是……就是咱們姑爺!”
冷雪豔頓時感覺到身子被什麼重重撞擊到一樣:“怎麼可能,不都說他是個殺人惡魔嗎,沒有灑脫到能容天地之心性,又如何能作出這種曲子,怎麼會……!”
此時冷雪豔母親也登上了忘仙台:“豔兒,你這是怎麼了,難道你已經知曉……?”
冷雪豔一雙玉手扶著欄杆,她身邊的丫鬟倒是乖巧的點了點頭,但隨即有把腦袋低了下來。
冷夫人也顧不得怪罪誰,隻是揮了揮手讓丫鬟退下,隨即輕輕摟過冷雪豔:“豔兒啊,你想開一點,你爹不會放任他受委屈的,畢竟他是我們家女婿!”
冷雪豔搖了搖頭:“是非自有定論,隻是女兒有點想不通,到底他是個什麼人,難道外麵傳言的根本就不對嗎?”
她母親愛憐的撫摸著乖女兒的秀發:“你母親一聲閱人無數,至少從沒見到過如此灑脫之人,隻是太過於性情,一心想為我取得烈陽草,如此可好,不知如何犯下這滔天大罪,這真的該如何是好!”
冷雪豔望著自己母親的臉龐:“我能看一下那張通緝他的告示嗎?”
隻見她母親微微點點頭,從芥子中取出一張畫像交給女兒手中。
冷雪豔接過畫像,眼睛落在了那畫像之上,怎麼可能,頓時感覺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頓時暈了過去,但是手上那張畫像卻任誰也拿不下來。
再次醒來的冷雪豔望著陪伴在自己床頭的父母,突然想到什麼,忙攤開雙手,畫像還在,兩行清淚滑了下來:“我的寶貝閨女,你這是怎麼了,你別嚇娘,有什麼你就說,你別不說話啊!”
冷無情也忙把女兒抱在懷裏:“豔兒,你這是怎麼了,你父親膽子小,禁不起你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