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越南……越南的警方會袒護77K。”語琳抱著的那個祭司用中文說。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他。
“我……我是個中國人……但我出生在越南……他們77K殺了神殿裏所有的人。”祭司靠語琳身上,用一隻手捂著臉,不敢去周圍血淋淋的屍體。
“77K為什麼要跟我們過不去?”朱軍憤怒地說。
“你,你們認識……哈尼族的大祭司嗎?”祭司氣若遊絲地問。
韓逍點點頭:“認識。”
祭司用力地吸了口氣:“大祭司是77K的一個……一個堂主……”
“你怎麼知道?”語琳皺了皺眉。
祭司苦笑著,用顫抖的手從衣服裏拿出了一個蛇頭狀的徽章:“哎……報應……以前……我就是大祭司的一個……一個手下……後來我離開了他……隱姓埋名在這個神廟……神廟裏……但77K還是知道了我的身份……”
韓逍拿住蛇頭狀的徽章:“這是什麼東西?”
“77K……成員……的身份……證明……”祭司說完,雙眼一翻,頭歪在一邊,死了。
韓逍給衝鋒手槍加足子彈,這是他唯一能做的。
為了自己,也為了他的女人和兄弟們。
他隻有靠自己了。
韓逍帶領著其他人穿過了祭司的住宅區,他們必須逃離神廟。
語琳忍不住又回頭瞥了後方一眼,很好,沒有人追來。
天色已經微微發亮。
他們從祭司住宅區離開神廟,然後又飛奔下神廟所在的山丘,跳上了停在山腳的大眾途銳,像是正在逃出羅網的老鼠一般激動地往河內開去……
又是拓跋紀開車,那愛玩愛冒險的個性,那恐怖的駕駛技術,真地很難把他和需要謹慎、嚴肅的醫生聯係在一起!
四個小時後,他們終於到了河內市區。
看著人滿為患的街道,看著呈現出紅色和黃色的法式殖民建築,看著東一塊西一塊的綠化帶,四人都有了一種重生般的感動。
韓逍一把摟住語琳:“乖乖,我們還活著,活著真好!”
拓跋紀停下車,優雅地點了一支煙:“接下去我們去哪?”
“越南曆史博物館!”語琳冷靜地說,“老師和館長是故交,他們之間有很深的情誼,也許我們可以從館長那裏找出更多的線索。”
“一切都聽女士說的。”拓跋紀立刻在煙灰缸裏按滅了香煙,拿出GPS定位係統,把著方向盤往河內市中心開去……
但他們的車子剛轉過一個街角,突然,前方有五輛車衝出來,把狹窄的小路給堵住了。
越南77K的人又來了?
韓逍緊緊地捏著語琳的手,帶著她一絲安慰,一絲鎮定。
拓跋紀直視前方,猛地一擰方向盤,調轉了車頭,隨即腳下用力,狂踩油門。
250公裏\\\/小時!真他媽極品飛車!
他們的大眾途銳身後,一群轎車呼嘯著追個不休。
路上不時傳來刺耳的刹車聲,司機們突然發現自己身邊多了一輛瘋狂行駛的越野車,唯一能做的,就是踩下刹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