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紀一頭霧水,但還是和朱軍下了車,把車留給了韓逍。
韓逍立刻就跳進去,用最快的速度衝出了天鵝大酒店……
很好,前方是一個紅燈,刀疤男的豐田正傻乎乎地停在這裏呢。
一切都非常順利,韓逍跟著豐田七彎八拐,最後在列寧公園對麵的一幢公館前停下了車。
他仔細地打量了這幢公館一番:灰色的主體房屋,黑色的鐵藝鵬欄圍牆,高大的窗欞;院落的大門口站著一排穿著灰色製服的保鏢;一條狼狗在花園裏閑逛,皮毛閃光,威風凜凜。
韓逍默默地點了點,開著車進入一條小巷。他花錢買一塊蛋糕,然後又走到一個叫花子身邊。
“我想買你的衣服,100萬越南盾夠了嗎?”韓逍說著從包裏拿出了錢。
“夠,夠了。”叫花子開心地脫光了衣服,拿過錢屁顛屁顛地走了。
韓逍拿著叫花子的衣服到車裏穿好,又把頭發弄亂,披蓋在臉上。
等到夜幕降臨,他一手拿著破碗,一手拿著竹棒,來到陳家公館的鐵藝棚欄外蜷縮成一團。
狼狗在公館的鐵藝棚欄裏麵,拖著長長的舌頭,兩隻眼睛狠狠地盯著韓逍。
韓逍也盯著狼狗,雙方對峙了十幾分鍾。
終於,狼狗確定韓逍沒有惡意,就放鬆了警惕,在花園裏來回踱步。
韓逍拿出了蛋糕,一邊大吃大嚼,一邊對著狗做鬼臉。
狼狗看得眼饞,一邊舔嘴,一邊搖尾巴。
韓逍輕輕地吹了聲口哨,撕下一小塊蛋糕丟了過去,狼狗吃完又望著韓逍,韓逍就再次丟一塊過去……如此三番五次,韓逍把狗引到身邊,就不再丟了,幹脆用手把蛋糕一塊一塊撕下來直接去喂。
狼狗不再有戒備心,把韓逍當成了朋友。
韓逍試探著用雙手捧住了狼狗的頭,感到在他的人棚欄外不好使勁,便繼續用蛋糕引狼狗把整個頭都伸出柵欄。
猛然間,韓逍雙手用力,卡住狗頭。可憐的狼狗連叫一聲都來不及便四腿亂蹬起來……
過了十幾分鍾,韓逍見狼狗已經張開嘴、白沫長流,就放開了手。
他喘息片刻,施展攀援功夫爬到鐵棚欄頂部,抓牢欄頂的“倒鉤”懸空身子,然後像跳木馬那樣躍過去,再順著棚欄滑到地麵,拎起狗,把它藏到無人注意的角落裏。
花園被冬青樹圈出了很多個小方塊,每一個小方塊都內種植著各種不同的花卉,諸如玫瑰、蝴蝶蘭、百合花等等,地上則是綠絨絨的草坪。
忽然,韓逍聽到廚房裏有人說話,就躡手躡腳地走近廚房,躲在窗外。
一個小保姆打扮的人說:“‘傑克’這麼久都還沒回來,是不是你關了院門,它進不來?”
怎麼又是說漢語的人?難道語琳是被中國人抓走的。韓逍正在困惑的時候一個穿著灰色製服的保鏢說:“院門沒關,大概是剛才它舔我的腳,卻被我踢了一腳生氣了。”
小保姆撒嬌般埋怨道:“難怪呢,狗跟人一樣,也有自尊心的,你踢它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