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蠢貨,你隻看見人家人少,怎麼不想想,為什麼才三個人也敢上路。一大群人反而沒什麼,這種敢單槍匹馬出門八成是硬茬子,不然不敢出來。能活到現在的,沒幾個是傻子,傻子早就死了。說的就是你,要不是活在村子裏,早就被人揚了。”
“好端端的說我幹嘛。”
“誰讓你犯蠢,以後遇上事多想想,算了,懶得說你。白撿了一斤白糖,回去泡點糖水給妞妞喝。”
“我也要喝。”
“吃吃吃,你都二十歲了還喝糖水,吃屎去吧。”
“你怎麼又罵人。”
沿著康塘路一直騎,直到發現一座廢棄的工廠才停下,喬奚進去檢查了一遍出來說:“裏麵還算幹淨,今天晚上就在這過夜了。”
三人一貓入內。
奚靜雲把豹貓從航空箱裏放出來,摸了摸它的頭:“透氣歸透氣,別亂跑。”
豹貓蹭了蹭奚靜雲的手掌,軟乎乎地叫了一聲。
“看看有沒有老鼠。”喬奚使喚。
喬遠山好笑:“它哪裏聽得懂。”
“還真說不準,我覺得它越來越聰明了。”喬奚是真這麼覺得,不知道是自然的進化還是血的功效,說起來,風餐露宿又在病人堆裏幾進幾出,除了之前在錦瀾山莊那一次外,父母再沒生過病。她媽那次屬於受傷,被快艇砸出來的毛病,嚴格來說不算生病。她總是忍不住想,是不是常年累月的血在起作用,如果是真的,是不是能奢望,有朝一日,量變引起質變,讓父母進入空間,那她做夢都能笑出聲。
奚靜雲對豹貓濾鏡深,讚同點頭:“我也這麼覺得。”
老婆女兒都這麼說,喬遠山當然不會不識相的反駁,他笑眯眯道:“那可太好了。”
一家人齊心協力,搭建好充氣帳篷。
喬遠山在水盆裏洗手:“今天是元旦,不吃裏麵的方才,我給你們做幾個熱菜。”在他看來,空間裏的飯菜雖然本質上很新鮮,都是一出鍋就放進去拿出來還熱氣騰騰,可總有種隔夜菜的感覺。
難得他起了興致要做飯,喬奚自然沒有不答應:“這裏沒人,可以做菜。”
喬遠山興致勃勃詢問:“想吃什麼?”
一路真沒虧過嘴,就她們一家三口,還不是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一時之間,還真說不出來,隻好說隨便。
喬遠山抱怨:“知道嗎,做飯的最怕吃飯的說這兩個字。”
奚靜雲笑:“行行行,那就來個青椒牛柳,再來個麻辣花甲。”
喬遠山看喬奚,喬奚也點了兩個容易做的菜。
花一個小時,喬遠山做了六菜一湯,越看越寒磣,難得過個節,還不是小節日:“算了,你還是再拿三個硬菜出來吧,湊上十個菜,十全十美。”
喬奚從善如流,加了烤乳豬、佛跳牆、上湯焗龍蝦,額外又加了水果拚盤和紅糖年糕。
見喬遠山眼巴巴看著她,喬奚一樂,拿出一瓶白酒:“過節喝兩杯,但是不能多。”
喬遠山喜笑顏開:“不多不多,就兩杯。”
喬奚打開酒瓶蓋,給父母各自倒上,最後是自己:“新的一年,之前覺得時間過得慢,現在倒覺得快了,一晃眼,都第四年了。”
“其實才兩年半。”奚靜雲歎氣,“後來慢慢習慣了,這日子也就過得快了,希望能在春節前抵達寧城,找個地方住下,安安穩穩過個春節。”
這一年多來,一直漂泊在路上,不隻身體累,心也累了。
喬奚認真道:“會的,離寧城大概還剩下五百公裏路,都是陸路,意外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