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想想與陸尚趕到時,蘭亭基地已被迫放棄外城轉戰內城。將陸尚送至內城城牆,想想轉頭去救被困外城與內城之間卻仍在死戰的幾位幸存者。

立在內城餓城牆上,想想雙手揮動兩張巨型電網快速形成像保護罩般將內城整個包裹。基地立即組織救援受傷的人員,撤下的人也趕緊恢複。陸尚擔心的看著想想卻也知道暫時隻有這樣。

懸立於空中的想想看著喪屍湧動斷壁殘垣的城下心情憤怒而悲傷,如果沒有那些人的欲望這裏將是繁榮、美麗。孩子們在校園裏追逐;大人們為了一日三餐奔波勞碌辛苦而平和;自己也不會莫名出現在這裏;原來的想想大概也不會發生意外。可現在了?那個玩洋娃娃的小布點成了怪物的口中食洋娃娃破舊的被拋棄在角落;那位會對孩子慈愛微笑的母親正啃著自己孩子的手腳;那些本該在操練的軍士現在隻剩染血的軍服;那些本該碌碌無為的上班族現在卻手拿軍械與其戰鬥。這到底是為什麼?

氣勢極度攀升九級的威壓讓所有喪屍停住喧囂、進食,抬頭望向那個漂浮在空中的人。隻見她慢慢舉起手中的長劍劍身電蛇飛舞,黑色的空洞不住的出現於泯滅撕裂整片空間。

喪屍王是個八階初級的火、金雙係異能喪屍,擁有雙係加成的它開始並不懼怕九階中級的想想甚至覺得這個人類那富含能量的血肉是無上美味。現在在這一劍的威壓下瑟瑟發抖覺得被砍中絕無活路,尖聲召喚其他喪屍命令它們擋在自己麵前。

兩道弧形的劍光以撕裂空間的毀滅之力呼嘯著一前一後衝向喪屍王所在地,強大的力量在地麵留下深及數米的壕溝,十幾米厚的外城牆如同紙紮般四分五裂,靠的近的喪屍連最堅固的晶核也變成灰。內城裏的人激動不已甚至有人舉臂高呼“戰神”。最終劍光止步喪屍王前十米處讓內城無數人留下惋惜的淚水。

逃過一劫的喪屍王鬆了一口氣,待發現自己盡然會怕一個人類。惱羞成怒的喪屍王尖嘯幾聲,外城所有喪屍排列成一個倒三角角尖正對想想,喪屍王挑釁的尖叫。

懸立空中的想想落回地麵回頭給了內城所有人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插劍於地脫下外層的軍服露出白色的織錦長袍。這件長袍是拜師時的見麵禮,據師父說此袍可當元嬰期全力一擊。想想不明白元嬰期的全力一擊有多強大但是知道以現在的自己連擊十下這袍子也留不下痕跡。紮緊手袖提劍於手一場數目懸虛的近戰開始了。

使用流雲身法加瞬移想想根本不是這些喪屍可以捕捉的。隻有一縷白影一片劍光,每一次劍光閃爍就帶起一群頭顱飛舞。內城的異能者甚至感應不到他們心中戰神的異能波動,難道隻是單純的劍術···這是多麼強大的劍法啊!所有人心中做下一個決定等戰神回來一定拜師。焦急的陸尚突然覺得渾身發冷回頭看了看,嚇一跳,這種火熱、執著眼神是怎麼回事?再看了眼同樣目光火熱的蘭亭基地張主席,了然,哦!是對想想那個變態的。放下心來的陸尚繼續觀看想想動作學習改進自己的劍法。是的喔!想想將流雲劍法交給所有第五大隊人員。

這是一場個人獨舞,這是一曲死亡之舞。它從那個城破的下午一直延續到天空最後的一顆星辰啟明星消失才結束。這場一個人對一群喪屍的結局是70萬的喪屍大軍拋下盡50萬晶核狼狽逃離。

內城的電網閃爍幾下慢慢消失了,劫後餘生的人們盡情歡呼。陸尚第一個衝出來抱起早就脫力的想想,看著她昏厥在懷中心裏五味陳雜這個從不喜歡憐憫照顧他人的小姑涼現在卻如此全力戰鬥是為什麼,自己如何不明白。溫柔的擦擦她染血的臉頰抱緊這個堅強的女孩。在這一刻陸尚是如此渴望自己更加強大能保護自己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