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龍吟冷冷道:“你是不是也被他的美色給迷暈頭了?你明明已經囑咐過他不要離開西苑,他非但去了花園不說還在那兒大肆唱戲,你就真不覺得他可疑?還有,他爹是誰,是怎麼死的,你有調查過嗎?”

“……”上官峰有些啞口無言。

他當初對相貌清麗氣質脫俗的趙玉卿有種一見鍾情之感,所以輕易就相信了他“賣藝葬父”的說法,並未進行調查。

而趙玉卿埋的屍體卻當然不是他爹。:-)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他爹當年戰死之後,已經被魏虎嘯下令五馬分屍,然後拿去喂狗了。魏虎嘯對梁國皇室和朝臣總是如此。

“殿下,屬下知錯了……為將功補過,求殿下將此人交給屬下親自審問。”

“你不是還要跟阿嘯回嘯王府嗎?”

“大皇兄,這人我可萬不想再要了!”魏虎嘯已經率先跳著腳開口,“你就算要派人給我用也換一個吧!”

“……”魏龍吟心想,他倆之間都已經鬧得這麼不愉快了,確實不適宜再繼續讓上官峰跟著魏虎嘯。然而上官峰是他最力的一個手下,又已經熟悉魏虎嘯的脾氣秉性,要派其他人,一時還真不知道誰最合適。

“行了此事再說,你先回去。”

“好,那臣弟就告退了。”

魏虎嘯聽聞趙玉卿要被嚴刑拷打,倒也不再揪著此事不放,心滿意足地回嘯王府去了。

剩下的,便是上官峰對趙玉卿的審訊。

蘸了鹽水的皮鞭一下下狠狠抽在趙玉卿身上,很快就綻裂了他淡薄的衣衫,接下來綻開的,便是他的皮肉。

上官峰冷眼旁觀著這血肉橫飛的一幕。

他雖然喜歡趙玉卿,但他不會被感情給衝昏頭腦。經過魏龍吟的提醒他才意識到,趙玉卿的一係列舉動的確十分可疑。

趙玉卿自稱是春城人士,他爹是做小生意的。然而這兩天經過一番調查,春城根本就沒人知道他們。

“停手。”終於,上官峰淡淡開口,“趙玉卿,你是受何人指使混進嘯王府行刺嘯王?你若從實招來,便可少受皮肉之苦。”

“……嗬嗬。”趙玉卿雖然已經全身上下疼得精疲力竭,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卻無所畏懼地冷笑了兩聲,“你不就是想讓我說出安王的名字來?然而此事和他毫無關係,我也並非混進來蓄意行刺。”

“趙玉卿!”上官峰上前狠狠抬起他的下巴,“枉我一直以來對你如此信任,你卻一直都在騙我!都說戲子皆虛情假意之徒,此話果然不假!”

“……”趙玉卿心底湧起一陣悲哀。

其實他對上官峰早就已經假戲真做了。

隻是他不能忘記他該做的事。

而到了此刻,他才開始懷疑自己是否應該喜歡一個和魏龍吟魏虎嘯兄弟一樣的心狠手辣之人。

覺察到趙玉卿複雜的眼神,上官峰心底霎時間也疼了一下。

他放柔了語氣,“你若能將一切如實相告,我可以去求太子殿下饒你一命。”

“我能說的都已經說了。沒有什麼可如實相告的。”趙玉卿視死如歸般地閉上了眼睛。

“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上官峰奪過手下手中的鞭子,狠狠一鞭抽在了趙玉卿的肩頭,留下一道由肩至胸的長長鞭痕。

趙玉卿頭一偏,昏死了過去。

“大人,是否將他用水潑醒繼續打?”手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