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去拿的是種子?”洛熙亞不解的問著,“嗯。”蘇美玦淡淡的回答著,“喂,你不要那麼冷淡嘛,是什麼種子啊?”他不滿的噥著。
“你又沒問剛才,是我喜歡的罌粟。”蘇美玦不屑的說著,他的眼裏閃過一抹深思,這女人果然夠特別,別人的都喜歡些玫瑰風信子,向日葵薰衣草什麼的,她居然喜歡那種有毒的花。
“陪我去酒吧喝兩杯吧,今天放你假。”蘇美玦將車速減慢說著,他的眸子發著不正常的光芒:“總裁大人,你太好了,我知道有家酒吧不錯,我們走吧。”
洛熙亞歡天喜地的說著,搞得她好像平常怎麼虐待他似的,不就是請他喝兩杯嘛至於嗎!
停好車蘇美玦跟著他走,他帶她去的是一家格調華麗但是氣質卻清新的藍調酒吧,裏麵放的歌曲不是那種搖滾的DJ舞曲,名字也特別叫淵淺,那不是緣淺嗎?這酒吧和洛熙亞一樣怪異。
他們坐在吧台前,“莫愁兩杯,加龍舌蘭。”他很老練的點著酒,蘇美玦不語聽他的好了,“要是不好喝你知道我會怎樣麼?”她笑得溫柔的對他說,不知道是不是他從來沒有見她那樣笑過,居然盯著我許久回不過神來,“會…會怎樣?”他懵懵懂懂的問著,蘇美玦繼續笑著,並且淺嚐著那杯加了龍舌蘭的莫愁,“我會如數潑到你身上。”她不慌不忙的說著,好像在說一件與她無關的事情,他差點沒有撲出來“嘖嘖,美玦你太毒了小心嫁不出去。”
蘇美玦涼颼颼的提醒他:“不知道是誰天天嚷著要我嫁給他。”他成功閉上了嘴不再多話,他從未說過她,自認為很毒舌的他遇到了對手。
“渺,幹嘛不說話?一回來你就沒說幾句。”木衡顯不解的問著,夏言渺灌酒似的猛地喝了一口,渲的眸子一沉,渺以前從來不碰烈酒今天卻…
“沒什麼好說的,想讓我說什麼?我一回來你們就告訴我蘇玦不在了,嗬多可笑的事情啊。”
他似乎在自言自語濃濃的無奈和疏離,“你…”顯似乎懂了什麼,“對,我也喜歡她,可是呢?哈哈哈多可笑啊。”渺笑得歡顏看著渲繼續猛灌著,不停的在喝。
渲似乎想解釋什麼但是他並沒有給他機會,“我去洗手間。”渺冷冷的說著,完全沒有平時的陽光可愛,他是三人中的老三這次卻…看來他的確很難過。
夏言渺其實不是不喜歡喝烈酒他隻是覺得清酒的味道比較甘洌而已,他沒有醉卻比醉酒之人更想借酒消愁!
他向洗手間走去…“好了,味道不錯。我們走吧,今天我一個人加班好了。”蘇美玦拿起手機裝進包內就要拉起洛熙亞走,可是一個熟悉的人影卻往這邊走來,那是渺!越來越近了糟糕被他看見就不好了!
蘇美玦想走可是來不及了隻好繼續坐下側對他,洛熙亞也懂她的意思幫她打著掩護,夏言渺看著近處那個很熟悉的身影,想要上前去一探究竟,手還沒到就被木衡顯拉回,對他們這邊說著:“對不起,打擾了我的朋友喝醉了。”
洛熙亞笑著示意沒事,蘇美玦的心卻很緊張,洛熙亞抓著她的手都能感受到她的細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