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西門家。
“那是什麼?”西門澈眯著眼睛,想要看清天上的劍光,卻險些被刺瞎雙眼,趕緊閉上眼睛,臉上卻是不敢相信,“那,那是劍光?”
雙目感受到的那還殘留的刺骨劍意證明他沒有感受錯。
深山老林。
獨孤靜瑤,一襲青衣,長發隨風飄揚,細細感受著丹田中劍靈的輕鳴,手中長劍不斷顫動,美目微微一亮:
“想不到世上還有如此使劍的好手!”
蘇城。李白提著一瓶二鍋頭,躺在一塊石板上,望著這遮天蔽日的劍光,嘴角揣著一個微笑:
“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有趣有趣!”
說著,往嘴裏灌了一口二鍋頭,歎了口氣:“終究不是詩仙本人,不會作詩啊!”
……
陸嘉圖久久無言,他找不到什麼詞彙來形容這一劍,他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語文水平差的要死。
葉言其實也很不好過,為了這一劍,他強行使用了這個身體無法承受的力量,代價就是他現在渾身上下疼的要死,差點大腦的保護機製就被觸發了。
揮出這一劍後,葉言手中的妖刀,不再是黑色,反而露出了點點紅斑。
葉言見此,皺了皺眉,血振!
隨著葉言的動作,漆黑色的外殼緩緩脫落,露出它那原本的刀身,血紅的刀身,仿佛是被鮮血浸染過一般。
“這是……”陸嘉圖咽了咽唾沫,這把刀在世界意誌給他的常識中有過記載。
「千子村正」,斬殺無數人的妖刀。
每斬殺一個人,它的凶氣便會濃厚一分,這把妖刀傳承到現在,刀下亡魂想必很多吧,說起來那層黑色的外殼是什麼?
陸嘉圖想到就問了出來。
“是血哦!人的血!”
葉言如是說道。
陸嘉圖聽到這個回答汗毛都豎起來了,這要殺了多少人才能在刀身上覆蓋一層鮮血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這樣,刀不會變鈍嗎?”
“就是為了變鈍才給它鍍上去的,可是看上去不怎麼起作用呢!”
葉言看了看「千子村正」那光潔鋒利的刀身,一臉苦惱,“現在可不需要這麼鋒利的刀。”
陸嘉圖沉默。
葉璃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那麼,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葉言將「千子村正」收回刀鞘,拖著疲憊的身子爬回黑棺裏,“如果看不到劍痕了再叫我。”
……
回到現在。
葉璃雙手環胸,看著還在摸魚的陸嘉圖,眼中盡是無奈之色:“抱怨夠了嗎?”
“夠了夠了!”
陸嘉圖趕緊點頭,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粘在身上的沙子,背起裝著葉言的黑棺,準備繼續沿著葉言劈出來的劍痕走。
“行了,你個弱雞,我估計你大概是所有魔王裏最弱的了。”
對於葉璃說他弱他就有些不服氣了,不管怎麼說說都是個魔王啊!
“哪裏,隻是你們太變態了。”
“嗬!”葉璃冷笑,“你是不是以為魔王就強。”
“難道不是嗎?等我取回力量……”
“我看你不是天生就強,而是注定要涼。”
陸嘉圖還沒說完話就被葉璃打斷了。
“還取回力量?就你這種心態,注定成不了強者。就我看來,那些力量也不是你的吧!力量這種東西,還是自己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