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和小乖已分開四年了
令倪雅鈞無比驚喜的是,他回到房間裏的時候,發現洗完了澡的莫林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大床上。
可能他回來得太晚了,所以他摸到床邊的時候,還能聽見莫林安穩、舒緩的呼吸聲。
她似在做著什麼甜甜的夢,眉宇間滿是愉悅,就連嬌嫩的嘴角也是微微勾起,煞是可愛。
倪雅鈞盯著莫林這副小模樣,咽了咽口水,二話不說,脫了衣服就爬上床去。
“嗯……你,雅鈞……”
“嗯,我回來了。”
“噝……別,我好困了,你怎麼……嗯……”
“乖,別動,你就這樣躺著,別動,就很好。”
“雅鈞……”
“別怕,很美!真的,莫莫,你很美!”
睡得迷迷糊糊、被濃濃的困意侵襲的莫林實在是睜不開眼睛,她被倪雅鈞笨拙又熱切地招呼了一頓之後,終於焦躁地睜開了眼睛。可是,麵對他潔白無瑕的身體,她又很快懊惱地閉上眼睛。
她羞得咬牙:“關……關燈!”
“乖,我在裏麵,你看不見。”倪雅鈞不理莫林,隻是把被子拉過頭頂,埋在被窩裏忙碌著。
“噝……痛!”
一直都是荒涼得不著邊際的大床今日卻承載著兩個人的重量,一直搖曳到天亮。
翌日一早,隻有淩冽夫婦到樓下用早餐。可惜了曲詩文的好手藝,一桌子琳琅滿目的早餐,一看她就是花了很多心思的,結果家裏沒什麼人吃早餐。
青檸已經連續兩個早上起不來床了,倪雅鈞夫婦則是第一天沒有前來報到。
慕天星也不問了,都是過來人,一眼就看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她挑了些應該不會讓她反胃的食物,努力吃完,又喝了一點牛奶,迫不及待地想要去醫院:“大叔,爸媽的換洗衣服我都收拾好了,我想給他們送過去。”
淩冽拉住慕天星的手,溫柔地笑著:“今天上午我走不開,讓卓然跟阿詩陪你,再多帶一些士兵。如果中午我能抽出時間,就去醫院陪你跟爸爸一起吃午餐。”
洛傑布一早就打電話來了,說是專家們連夜對莫邪國的地質結構做出了評估報告,證實了慕天星的猜想是正確的。然後,洛傑布通知了內閣大臣,準備開秘密會議,但他們一致要求太子也要參加這次會議。
洛傑布覺得,是時候讓淩冽在政務上露露臉了,於是,他決定讓淩冽以視頻的方式參加這次絕密會議。
慕天星心知淩冽有事,點頭微笑:“你別擔心我,我會好好的,你自己注意休息。”
想起昨晚淩冽不由分說,抱著蔣欣就往醫院送的畫麵,慕天星現在還覺得好感動。她反握住淩冽的手,湊上前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一吻:“大叔,我真的很高興遇見你。”
看著卓然夫婦陪著慕天星離開,淩冽的眸光有淡淡的眷念與不舍,但他還是轉身領著卓希往後宮去了。
高大的身影穩步向前,淩冽挺拔的身姿於天地之間璀璨耀眼,原本該是精明睿智的商人,此刻卻更像是一名雷厲風行的政客:“檢查局域網的安全性,準備視頻會議。”
三輛車同時從紫薇宮出發,前後兩輛是特戰旅戰士的車。卓然夫婦在前麵開車,車後座上慕天星和豆豆,他們先把豆豆送到學校裏,然後陪同慕天星前往醫院。
慕天星現在的座駕升級了,是洛傑布令人空運過來的定製車,車子不僅僅防彈,更防炸。
車子在醫院停車場停下,兩輛車上的士兵先下來了,他們四下戒備地掃視了一圈,再簇擁著慕天星下車,將她一路安全無誤地送往住院部的電梯口。
這樣的特級保護待遇,在慕天星的記憶裏,隻在電影大片裏看見過。
電梯門打開的一瞬,兩名戰士率先進去,曲詩文挽著慕天星進去,卓然跟另外兩名戰士墊後。餘下的戰士已經從樓梯口而上,檢查醫院是否有閑雜人等,並且在出入口設置關卡,防止可疑人物出現。
住院部的電梯裏的人還是很多的,很快,慕天星坐的那一層到了。在卓然等人的保護下,她緩緩踏出去,便聽見空氣裏響起了一道久違的聲音:“至寶。”
慕天星在原地一怔,曲詩文也愣住了,因為她也聽見了。她知道慕天星去莫邪國的事,也知道“至寶”這個名字的來曆。
慕天星驚恐萬分地轉過身,就看見電梯門正緩緩地合上,裏麵一個身形高大、穿著很普通的男子,男子摘下眼鏡,露出一雙藍綠色的、熟悉的眸子。
“百裏沫!”慕天星驚叫出聲。
電梯門已然合上了。
卓然當即撲過去再摁電梯,可是電梯直直向上。
戰士們對於“百裏沫”這個名字可謂深惡痛絕,他們見到慕天星這般,當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兩名戰士追著電梯向上尋去,餘下的紛紛簇擁著慕天星,讓慕天星安全抵達了蔣欣的病房套間後,士兵又聯係了在醫院樓梯口設置關卡的戰友,請求對方緊急支援。
就在卓然打電話想要讓另一半戰士從紫薇宮過來的時候,慕天星大驚,製止了卓然:“不要,也許這是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你把人從大叔身邊帶走,大叔就危險了。”
“太子妃不必擔心,紫薇宮即便沒有那十幾個特戰旅的戰士,也有原本就訓練好的保鏢,別人沒那麼容易闖進去的。”
卓然解釋著,相比之下,他更加害怕慕天星會有什麼意外。
慕天星反駁道:“你忘了上次我在紫薇宮被人擄走的事情了?如果紫薇宮真的固若金湯,又怎會發生那樣的事情?百裏沫去過一次紫薇宮,他已經知道裏麵的情形了。特戰旅的戰士們都是以一敵百的,比你們訓練的保鏢強多了。”
曲詩文警惕地將房間的窗戶都關緊,還上下左右都看了一眼,她惴惴不安地看著卓然:“百裏沫的眼睛太嚇人了,藍綠色的,我看見了,也聽見他叫太子妃至寶了。”
卓然麵色一緊,更加緊張起來:“我跟太子說一下吧。”
慕天星焦急道:“別說!他今天第一次參與內閣的秘密會議,讓他在大臣們麵前好好表現吧。我這裏又沒事,何必給他添麻煩?”
慕亦澤一見他們緊張兮兮地衝進來,剛想問,又插不上話。現在聽了這一連串的對話,他全都明白了,他麵色緊了緊,道:“他……百裏沫會不會扮成醫生進來?我們會不會有危險?”
慕亦澤過去就是過著平民百姓的富足生活,哪裏經曆過這些?
卓然看著慕亦澤,有些歉然地開口:“親家老爺,讓您擔心了。您不要緊張,外麵到處是我們的人,我們這次來帶了十二個特戰旅的戰士。”
盡管卓然解釋了,慕亦澤還是很緊張:“他是不是看見你們了?他看見你們,還跟你們打招呼,就說明他根本不怕你們,也許他有什麼後招,是我們根本不知道的。”
卓然忽然想起了上次在D國,淩冽從樓上攀岩而下,帶走慕天星的事情。
卓然當即道:“你們稍等一下,我去找一下院方,看看咱們這間病房前後左右的房間裏住的都是什麼人。”
說完,卓然要出去,曲詩文緊張地小聲道:“你注意安全啊。”
卓然回頭看了妻子一眼,微微笑著:“放心。”
蔣欣的病房一下子高度戒嚴起來。很快,一支武警小分隊趕到醫院來支援了。院方將蔣欣前後左右病房的病人資料全都交由刑偵隊,讓他們徹查了一遍,病人的祖宗八輩都查清楚了。就連醫生過來查房,都要被護國軍搜身,護士也要被電子掃描儀掃過一遍,顯示安全方可入內。
一時間,整幢住院部大樓的人都知道,這一層住了一個大人物。
淩冽第一次參加內閣會議,會議圓滿結束後,他剛剛關掉電腦,卓希就第一時間打斷了他:“太子,為了您的安全,請您暫時待在辦公室裏,不要離開。外麵已經加大了警力,在徹底清除所有隱患之前,您不可以走出這間房間。”
淩冽愣了一下,第一個反應就是:“天星出事了?”
卓希搖了搖頭,將事情的前後講了一遍。淩冽眉頭一皺,當即生氣地道:“讓外麵的警力全都撤了!”
“太子!”
“百裏沫就是因為知道他打草驚蛇了,所以不去倪雅鈞的店裏買戒指了。他知道倪雅鈞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我,所以戒指在我這裏。他去醫院就是調虎離山的,希望你們緊張起來,全都去醫院找他,而他剛好可以來我這裏拿走戒指。”
“所以,就是知道他要來,我們不能讓他來啊,您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隻有他來拿走了戒指,小乖才能沒有危險啊,不然他總是賴在這裏,陰魂不散的,小乖要怎麼安心養胎?”
淩冽要把百裏沫這個危險人物引到自己這裏來,換慕天星安好。
卓希簡直要瘋了,可是淩冽又道:“你們戒備森嚴,他無從下手,就會一直一直潛伏著,等待下手的時機,這樣永遠躲在暗處的定時炸彈,不比正麵闖入的敵人更可怕、更加防不勝防嗎?遇到問題,我們要麵對,要解決,光是防禦、躲避沒有用。”
卓希說什麼都不肯,而且,這已經不是卓希能做主的事情了。
卓希看著淩冽,麵色沉重:“警力是倪少給皇後打了電話,皇後親自下令調過來的,如果要讓警力撤退的話,太子給皇後打電話吧。”
淩冽:……
可憐天下父母心,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說服自己的母親撤走保護自己的警力的。
他長出一口氣,有些懊惱地轉身,往辦公桌走過去:“那就熬著吧。”
午餐是後宮的員工從食堂裏送過來的,經過卓希非常仔細地檢查,確定沒有問題,才端過去給淩冽。
淩冽則一直在跟慕天星發短信聊天,原本可以打電話的,慕天星卻說她這會兒特別反胃,一張嘴就會吐,不能開口說話。
淩冽問慕天星吃了點什麼,她說吃了很多很多,但是淩冽不信,她一定是怕他擔心才瞎編的。
無奈之下,他隻好發給她:你好好在房間裏睡一會兒,不要有心理負擔,我的安全絕對沒有問題,你那邊也不會有問題。你放寬心,去睡一覺,有什麼需要就跟阿詩說,知道嗎?
慕天星回了一句:嗯,你要好好吃飯,多吃點,這樣遇見百裏沫的話,才有力氣跟他打架。
淩冽笑了笑,回複:好,我知道了。
淩冽手邊的飯菜全都涼了,還是慕天星在短信裏要求他吃飯,他才想起吃飯這回事。
卓希看得著急,趕緊端著托盤要去加熱,淩冽卻不讓,而是端起飯來,很快就吃完了。
中途淩冽去洗手間上廁所,但覺窗外人影浮動,他戒備不已,凝眉從西裝口袋裏摸出一把小手槍,緩緩走向了窗口。一拉窗簾,他才發現外麵守著好幾名武警官兵。他長出一口氣,回到休息室裏無奈地午休。
他想小乖,但隻能暫時在夢裏與她相會了。
病房裏,緊張的氛圍一直縈繞著。
下午兩三點,空氣裏響起一道小小的聲音:“水……水……”
慕亦澤最先醒過來,抬頭一看,就發現蔣欣睜著眼睛,迷茫地望著天花板。他抬手,在自己的胳膊上用力地擰了一下,然後激動萬分地倒了一杯溫水,取了吸管放在杯中,將吸管湊近了蔣欣的嘴巴,扶起她,喂她喝水。
蔣欣渴了很久,咕嚕咕嚕咽了幾大口,潤了潤喉嚨,感覺整個人清醒了很多,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丈夫,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老公……”
慕亦澤一下子就哭了出來:“嗚嗚……嗚嗚……老天爺有眼啊,你終於醒了!你終於醒了!”
隔壁房間的慕天星聽到動靜,一下子從床上爬起來。曲詩文扶著慕天星從隔壁房間走過來,看見床上的蔣欣是睜著眼睛的,兩人都是興奮不已。
慕天星一下子撲過去,喜極而泣,捧著蔣欣的臉,激動地道:“媽媽……太好了!媽媽……嗚嗚,媽媽……”
曲詩文見這對父女激動得隻顧著哭了,抬手幫著他們摁了床鈴。
很快,護士道:“二十八床蔣欣,怎麼了嗎?”
“醒了,病人醒了!”曲詩文開口,才發現自己也是微微哽咽。她從小沒有父母,這些日子沉浸在慕家人相親相愛的氛圍裏,她有些受感染了。
護士道:“我馬上叫醫生。”
很快,經過搜身檢查後,醫生跟護士都進來了。
醫生很仔細地檢查了蔣欣的視覺,問了好幾個問題,又聽了她的肺部,量了她的體溫、血壓。
一切看起來很正常,醫生開心地笑了笑:“經過昨晚的手術,看來病人是因禍得福了。我們原本也不知道病人什麼時候會醒過來,現在病人的身體已經一步步好轉起來了。”
慕亦澤跟慕天星連連道謝。
醫生又道:“有幾項檢查是必須要做的,但要去前麵的門診大樓去做,而且那些檢查不在同一層,因為那邊才有儀器。”
言外之意,安全方麵,讓慕亦澤他們自己注意一點。
慕天星現在隻要媽媽能醒來,其他一切不重要了。她握著媽媽的手,看著醫生,懇切地道:“我們知道了,醫生,您盡管開檢查的單子吧。”
醫生點點頭:“好的,大概半個小時後,我會讓護士過來,陪同你們去前麵大樓檢查。你們可以趁這段時間安排一下,我也跟院方說一下,讓你們直接過去,不用排隊。”
“謝謝。”
“不客氣。”
醫生護士很快出去了,慕亦澤握緊了蔣欣的手,一邊哽咽,一邊對蔣欣說著這些日子裏發生的事情。
曲詩文走到客廳,剛要對卓然開口,卓然笑著道:“我知道了。”
卓然來到外麵的廊上,跟戰士們說了蔣欣要去前麵大樓做檢查。戰士們麵色凝重,整合了當地的武警力量,眾人回到套房的客廳裏商量著。
慕天星立即給淩冽打電話,說了蔣欣醒來的消息。
一時間,原本凝重緊繃的氛圍因為蔣欣蘇醒了,就變得溫馨感人起來。
外麵的戰士商量的結果是:蔣欣去前麵大樓做檢查,慕天星就不要跟著去了。因為這樣目標太大,不好保護,慕天星還是留在病房裏比較好,隻要派人貼身不離地守著慕天星就行了。
至於蔣欣,百裏沫對蔣欣動手的可能性特別小,士兵們隻要一路貼身保護她,再派人提前到每一個需要檢查的科室去觀察情況,就可以了。
他們將商議的方案告訴卓然,卓然點點頭:“好,就這麼辦吧。”
這時候,曲詩文身上的鬧鍾響了起來。她拿出一看,關掉鬧鍾,才想起要去學校接放學的豆豆。卓希肯定走不開,這邊也要人,隻能她跟卓然夫妻倆抽一個人過去接豆豆。
曲詩文問卓然:“我們誰去接豆豆放學?”
卓然道:“你去吧,接了豆豆後你直接回紫薇宮,就別過來了,我這裏有情況再通知你。”
曲詩文還是有些不放心:“親家老爺陪親家夫人去對麵做檢查,誰在房間裏陪著太子妃?”
“我們都在這裏守著,不會有事,你快去接孩子。”卓然輕笑了一聲,又指了指周圍的特戰旅戰士們,“你當他們跟我都是吃幹飯的?”
曲詩文跟慕天星說了去自己要接豆豆,慕天星表示理解,想起豆豆可愛的小臉蛋,慕天星還笑著催促:“你快去,別讓豆豆等太久。”
不一會兒,護士過來了,跟慕亦澤一起推著蔣欣的病床,一路推出了病房,帶著蔣欣去做檢查。
慕天星擔心父母的安危,一連追問了卓然好幾遍,卓然不斷地保證:“人手足夠,您不用擔心,他們會全程陪同的親家老爺和夫人的,連給親家夫人做檢查的房間和醫生,他們都會提前檢查的。”
至此,慕天星才安下心來。
卓然看慕天星很緊張的樣子,微微一笑:“太子妃,您可以在房間裏睡一覺,不等您醒來,他們就都回來了。”
說著,卓然還幫慕天星倒了杯熱牛奶,慕天星接過牛奶,道了句謝謝,就轉身回房間去了。
卓然跟特戰旅的戰士一直守在慕天星的房間門外。直到四十分鍾後,慕亦澤推著蔣欣安全無虞地回來了,他們才鬆了一口氣。
蔣欣伸出手:“天星呢?”
卓然道:“在房間睡覺。”
蔣欣鬆了一口氣:“那我們就別吵她了,讓她睡吧。”
蔣欣醒來後,聽著丈夫說的一切,覺得天星的心理負擔太重了。她是被夏琦露擄走的,還出了事,但不表示這就是天星的錯啊。她想要跟她的乖女兒好好親近親近,生怕她的事情會在女兒的心中留下陰影。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慕亦澤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女兒剛才喜極而泣,又眼巴巴地看著他帶著蔣欣去做檢查。現在爸爸媽媽回來了,女兒怎麼會一點動靜都沒有,是真的睡了?
也不怪慕亦澤胡思亂想,主要是這段時間他過得膽戰心驚的,他覺得,真是一秒鍾都不能放鬆,指不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抱著這樣的忐忑心情,他走到女兒房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天星啊,睡好了嗎?爸爸進來啦。”
說完,他擰了一下門,發現門從裏麵反鎖了。
他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敲門的聲音大了點,又大聲喊著:“天星,你在裏麵嗎?天星?”
卓然第一個從套房門口衝進來,詫異又緊張地盯著慕亦澤:“怎麼了?”
慕亦澤見裏麵一直沒動靜,道:“門反鎖了,天星不應聲。”
卓然不再耽擱,當即道:“太子妃,您在嗎?”
卓然喊了好幾聲,沒有人回應。
蔣欣嚇死了,她腰椎跟腿部骨折了的地方還沒好,隻能躺著流眼淚:“怎麼回事,天星會不會在裏麵暈倒了?”
卓然當即退後兩步,一腳就把門踹開了。
可是,當他跟慕亦澤衝進去的時候,房間裏哪裏還有慕天星的影子。之前他給慕天星倒的那杯牛奶,此刻灑落在潔白的床單上,杯子也是倒在床單上的。
而原本被曲詩文鎖上的窗戶此刻敞開著,蕭瑟的秋風冷冷地灌入,冰凍人心。
“天星!”
“太子妃!”
這一下,卓然跟門口一直守著的戰士們覺得,他們的命都沒了,出大事了!
傍晚六點,整個M市拉響了緊急戒備的警報聲,所有碼頭、渡口、火車站、機場、客運站暫停運營,出租車也不再載客,數以萬計的旅客滯留在M市。所有的進出城的道路設置關卡,嚴密徹查來往的每一輛車、每一個人。
百姓們都知道應該是出大事了,卻都不清楚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他們人雲亦雲,說什麼連環殺人案的凶手逃脫了,才會如此嚴密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