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看著他找個不行的?”何玲爸瞪著眼睛。
何為民也是急了,“啥是不行,哥你說啥是不行的。”
“以前那個曉華就不行。”
又舊事重提了,何玲媽心道不好,他弟弟啥都能忍,除了曉華是個雷區,拍著丈夫,“你又瞎說什麼?”
果然何為民直接就爆炸了,“她怎麼了?你們從一開始就對她有偏見,要是當初我帶她回來時候,你不挑人家是農村的,我倆之後能這樣嗎?”
他哥也火了,“我這都是為你好,你一個城裏戶口非要娶個農村戶口。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笑話。”
“笑不笑話是我的事。”
“我後來不也沒阻止嗎,是那個女人不著四六跑什麼廣州還把你勾搭去了,又把你甩了,你現在到來怪我了?”
“那還不是你當初反對,人家才不敢和我好的。”
“那她最後嫁沒嫁人,甩沒甩你。”
“哥,你咋到今天都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呢。憑啥我是你弟弟就一定事事都聽你的。”
“為民,你少說兩句吧。”何玲媽在一邊趕緊勸到。
“你看看都過去多少年的事了還曉華曉華的想著呢,人家都嫁人了你還想著?”他哥越來越生氣,咳嗽的劇烈。
“我就想著咋得了。”
“我打死你,你想也沒用,你能給人家攪黃了。”
“我就攪黃了咋的,曉華離婚了。我還樂意咋地。”
這句話一出,何為民就後悔了,因為屋子裏一下靜了,何玲媽瞪著眼睛,“啥,離婚了,你咋知道。”
下一秒鍾他哥上手就一巴掌打到弟弟臉上,“你個小兔崽子,不肖子孫,對不起死去的爹媽。”
家裏亂套了,何玲媽一頓拉這拉那都不行,他大哥抓著他就揍,就在這時何為民電話響了,他爬著去摸起來接,瞬間臉就綠了,下一秒整個人都失態了,吼著,“你說啥,哪個醫院,送哪個醫院去了?”
說完就往外跑,何玲媽追著他,“為民咋了,你剛才說誰住院了?”
何為民卻愣了半晌,帶著哭腔,一巴掌扇自己臉上,“我早該發現她不對勁,從她回來我就發現不對勁,我咋這麼傻呢。”
“究竟咋了誰啊。”
“嫂子,曉華她剛才自殺了。”
何為民一家到醫院的時候,人已經搶救回來了,還好鄰居看他家院子外燈一直亮著,怕費電過去提醒,發現的早。
何為民看著推出來的蒼白人當場就在醫院走廊裏哭了,人被送回病房他也不敢進去,卻被何玲媽一把拉住,不可思議的,“我沒看錯吧,剛才那個是曉華,她不是在廣州嫁人了嗎,咋回事啊?啊?為民你可說清楚啊。”
“她丈夫打她,她讓婦聯幫著離婚了,可她丈夫還打她,報警都沒用,隻能警告,說的好好地,回頭還找她打她,她沒法子跑回來了,也不敢回老家。他們家親戚勢力,你也知道。”
“所以你就把她藏起來了?你咋這麼糊塗。”
何玲媽隻覺得心上一塊大石頭。
“我能有啥辦法,她身上還有傷。”
“你敢說你沒私心?”
何玲爸在一邊氣得渾身都顫—抖指著他。
何為民低著頭,“我沒有,我就想著大家認識那麼多年了,要是誰我不得幫個忙。”
“你別在這說謊了,你就是有私心,你,我還不知道嗎。你要沒私心隻想幫個忙,她回來你就找你嫂子了,一個男的照顧算個啥。”
“我就有私心了咋的吧。”
“你還有理了你,你還想娶她啊,一個破鞋。”
“她不是破鞋隻是離婚了,遇人不淑,當初要不是因為我,她也不能去廣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