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冊裏的照片少得可憐,左右不過那幾張麵孔。
周易一張張給前台看,一開始前台是不願意的。
可是照片裏的女人都好好看!
前台看得有點入迷。
直到周易翻到虞火的照片給她看,她才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周易露出一個了然的表情,也對,除了虞小姐,還有誰能讓四爺乖乖聽話呢?
虞小姐可是四爺的救命恩人!
最重要的是,虞小姐有病,如果不順著她,鬼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
得到答案,周易很快就溜了,免得一會兒被江風抓包。
一個合格的屬下,要懂得適時消失。
下午一點半,虞火把江風喊醒:“起來,走了!”
江風睜開眼迷茫了一下,拿起手機一看,有二十多個未接來電,大部分是周易打的,還有幾個是戰勝和葉音打的。
他揉了揉眉心,看了眼時間,趕緊給周易回電話。
“喂?四爺?您醒了啊!那個我們給你打電話打不通就先走了,後卿我們也帶走了。”
江風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睡過頭了,主要是他定的鬧鍾竟然沒響!
“知道了,我晚一步到。”
他打電話這會兒功夫,虞火已經抱著腓腓站在門口等他了。
“是你關了我的鬧鍾?”江風穿好鞋,洗了把臉走到虞火身邊。
虞火點頭承認:“是啊。”
“為什麼?”江風不解,虞火這麼做的理由是什麼?
“我想帶你去個地方。”虞火轉身打開房門走出去。
發現江風站在原地沒動,她回頭看向他:“剛才還說什麼要求都答應我,現在讓你陪我去個地方都推三阻四的。唉!男人啊……”
江風幾步跟上她:“別說了!快走吧!”
他有預感,再晚幾秒,虞火就要口出狂言了!
坐在車上,江風感覺路線有點不對勁:“這不是去涿鹿山的路嗎?”
“嗯。”虞火點了點頭。
“去那兒幹什麼?”江風更疑惑了,昨晚大家都在山上,怎麼今天還要單獨再上山一次?
“去了你就知道了。”虞火沒有解釋。
她側頭看著車窗外倒退的綠化帶。
江風還想再說什麼,一轉頭看見她的側影,莫名覺得很單薄。
她…在難過?
江風為自己這個突然冒出的想法感到震驚,認識虞火快半年了,非要用一個詞形容她,那就是人淡如菊。
不管是誰,都有情緒不穩定的時候,會因為某些事而生氣,傷心或者興奮。
虞火很少有情緒,即便是高興,也和別人不一樣,別人會大喊大叫或者大笑,她隻是眼裏會露出淺淺的愉悅。
當然,發病的時候不算。
發病的時候,她就像個程序錯亂的機器,行為舉止都讓人費解。
但有一點,江風很確定。
虞火的壽命悠長,很少有事物能讓她真正動容。
眼下,她渾身都散發著難過的氣息。
好像一朵向日葵,突然間就要枯萎了。
就連號稱能讓人忘記憂愁變得快樂的腓腓,似乎都失去了作用。
一直到車停在山腳下,虞火身上那股氣息才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