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拉她一起進來的,誰知那傻丫頭居然害羞地躲了起來。
雖然此刻心中是那般忐忑不安,可是,隻要想象一下以後他們快樂相守的濃情蜜意,就讓他期待不已。
既然心中已經下了決定,他就不會再猶豫,在門口整理了一下裝束,上官航鄭重其事地走進了屋內。
“義父義母,請把淚兒嫁給我吧,孩兒一定好好地待她!”
上官航跪在地上,情詞懇切,炯炯有神的雙目殷切而篤定,真摯又誠懇,讓人不容拒絕。
“航兒,你的秉性,義父是知道的,隻是……,讓義父考慮考慮再說吧。”
一向直來直往的慕名遠今日卻忽然變得吞吞吐吐,滿麵愁容。
這失而複得的女兒,他是恨不得捧在手心裏地疼,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然兒和煙兒對航兒的情意,他這個做父親的可是看在眼裏,更何況,然兒還是航兒指腹為婚的妻子呢。
無論應承了哪一個,都會有人受到傷害啊,這下怎不叫他為難。
“然兒可是你未過門的妻子呀!”
聞言,一向和藹可親的楚芳凝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對淚兒,她沒有盡到母親該盡的責任,心中是有愧的。
每每隻要想起,這麼多年來,她獨自一人在外漂泊,吃盡苦頭,她就忍不住心酸落淚。
所以,為了彌補這孩子曾經缺失的母愛,她對她總是有求必應,甚至到了寵溺的地步,因為隻要看到她開心的笑顏,她這個作母親的,便已滿足。
隻是,這一次,她卻真的犯難了。
淚兒能得到幸福,找到可以依賴一生的男人,她當然感到欣慰。可是,為何這個男人,偏偏就是航兒呢?
是上天的捉弄嗎?為何偏偏讓她的三個寶貝女兒喜歡上同一個男人?
淚兒是她的寶貝心頭肉,然兒煙兒一樣也是她的掌上明珠啊,她總不能厚此薄彼呀。
“這……”
被楚芳凝一說,上官航眸光一暗,忽然不知如何應答。
他不是木頭,然兒那丫頭的心思,他是知道的,更何況,他還欠了她一條性命。
現在回想起那一幕,他仍心有餘悸。
都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某次敵軍暗襲他們的營地,他一個人同時與十幾個人交手,無暇多顧,如果不是然兒眼明手快,整個人撲過來為他擋了那一箭,他現在根本就沒有機會再站在這裏了。
而那一箭,從後背穿過前胸,也幾乎要了然兒的命。
前後昏迷了整整三天,她才脫離危險,隻是,身子從此卻變得弱不禁風。
他曾經在心裏發過誓,要好好照顧好她以後的人生,不讓她再受到任何傷害,讓她幸福,讓她快樂。
以前沒找回淚兒的時候,他確實想過接受這個婚約,以丈夫的身份陪伴在她身邊,雖然他清楚地知道,對她,他沒有愛,有的隻是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