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慕容峻問過臨笠,要不要跟他一起回西戎。因為他不想與臨笠為敵。
老國師也勸臨笠去西戎,可臨笠滿心滿眼都是李簇,拒絕了慕容峻,慕容峻隻好自己回了西戎。
後來李簇繼位,西戎趁機發起戰爭,兩國之間的關係徹底陷入僵局,哪怕對上月辭十戰九敗,西戎也沒有放棄過。
臨笠撿著棋子:“沒什麼值不值得的,我知道他心裏隻有我,我隻是……接受不了。”
慕容峻一時無言,當初怎麼沒看出來這個師兄是個戀愛腦。
他幫著臨笠把棋子撿起:“算了,不過聽說你在找白狐,我記得師父沒說治療心疾一定要白狐吧?”
臨笠低著頭,師父確實沒說,隻是……臨笠眼裏劃過一道暗芒:“白狐心髒會更好。”
慕容峻眼睛微眯,臨笠在騙他。
臨笠抬起頭:“不說這些,慕容歌這次來是想跟誰和親?”
“月辭吧,她想嫁給月辭。”慕容峻沒有追問,直接回答了臨笠的問題。
臨笠眉心微蹙:“月辭怕是不會答應。”
“他為什麼不答應?他不是你們大盛最愛護百姓的嗎?和親對他來說又沒壞處。”
臨笠倒了兩杯茶,遞給慕容峻一杯:“月辭有愛人。”
慕容峻接過茶,似笑非笑看著臨笠:“那怎麼辦呢?李簇肯定不可能,隻能是寧王了,但是你敢嗎?”
臨笠手指摩挲著茶杯,跟寧王和親肯定不行:“讓她入宮吧。”
“嗬”,慕容峻笑了一聲:“你居然舍得。”
“沒什麼舍不舍得的。李簇又不會碰她,不過多養一個人。”
慕容峻轉著杯子:“李簇會同意?”
“我會勸他的。”
慕容峻站起身:“行,我會跟慕容歌說的。”
話落慕容峻順著窗戶翻出去,又從懷裏掏出一塊玉佩轉身放在窗沿上,眼睛盯著臨笠:“師兄,這是我最後叫你師兄了。玉佩還你,日後……我們隻會是敵人。”
說完慕容峻便飛身離開,臨笠盯著窗沿上的玉佩,抬手拿過來放在麵前。
陷入回憶:
“你就是本王子的小師兄?病殃殃的,也配做本王子的師兄?”
“誒,你理理我唄。”
“我有點想回西戎了,大盛真沒意思。”
“這玉佩質地這麼好,你真的給我當生辰禮?”
“師兄,教教我這個唄,我沒學會。”
“師兄……”
臨笠閉上眼,把玉佩收起來,看著對麵一口沒動的茶端起茶杯,然後將茶倒進旁邊的香爐裏。
隨後便進了內室休息。
第二日一早,月辭醒來看著懷裏睡得正香的人眼裏滿是溫柔,低頭吻了一下他的額頭後輕手輕腳起來更衣。
打開衣櫥發現裏麵破碎的布條和黑衣時愣了一下。
他撿起衣服,轉身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又重新看回手中的黑衣。
月辭勾起唇角,看來小狐狸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這麼乖呢。不過既然池池不說,那就算了。
他想著,把黑衣疊好,又把那些破布拿出來。換好衣服後月辭便拿著那幾根破布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