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池落下簾子:“表象罷了,畢竟李簇他太爺爺一直到他爹都很厲害。”
可他不知道的是,當初哪怕是大盛開國最艱難的時候,邊境的人都比現在過的好。京城北街也從未有過乞丐街的叫法。
李簇所看到的太平盛世,不過是那些隻會阿諛奉承的大臣為他編織出的假象罷了。
月辭發現蘇清池在走神,摸摸他的頭:“在想什麼?”
蘇清池笑著說道:“在想一會去選什麼樣的布料,還有吃什麼。街上好熱鬧,我從來沒見過這樣多的人。”
“你喜歡,以後想出來便跟我說。”
蘇清池點頭:“好喔。”
到了成衣鋪倆人下了馬車,月辭吩咐車夫將馬車趕到臨仙居,轉頭就發現蘇清池已經跑到一個小攤前滿臉好奇地看著。
月辭無奈地搖搖頭,大步走上前:“不想買衣服了?”
蘇清池聽到月辭的聲音抬頭:“辭辭,這個好厲害。”
月辭低頭一看,才發現這是個糖畫攤子。
攤主是個老奶奶,雖然看起來年紀很大了,但動作卻很利落。再複雜的圖案在她這裏都好像隻是在畫一條線那般簡單。
他把視線收回來重新看向蘇清池,隻見蘇清池眼睛亮亮地看著他,老奶奶也開口:“這位公子,給小公子買個糖畫嗎?不貴的,隻要兩文錢。”
月辭看著蘇清池問道:“很想要?”
蘇清池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月辭揉揉他的頭,對著老奶奶道:“那麻煩您幫我畫一個狐狸的。”
“好嘞。”
蘇清池在旁邊補充:“狐狸要九尾的可以嘛奶奶。”
老奶奶笑眯眯答應。
“謝謝奶奶。”蘇清池看著老奶奶的動作,又看看身旁的月辭,走到老奶奶身邊蹲下,然後指著月辭:“奶奶我還想要一個他這個樣子的,可不可以呀。”
老奶奶看了一下月辭:“好好好,當然可以。”
邊畫著邊對著月辭說道:“你們是兄弟吧,小公子可真乖。”
月辭看向蘇清池,蘇清池笑了一下:“奶奶你說的特別對,而且我哥哥特別寵我。”
老奶奶笑了幾聲,倆人就一直聊著。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蘇清池在說話。
糖畫畫完,蘇清池從老奶奶手中接過糖畫,然後跑到月辭旁邊推了一下他:“哥哥,付錢。”
月辭把錢給了老奶奶:“多謝。”然後就帶著蘇清池離開。
蘇清池舉著兩個糖畫,跟月辭做著對比:“畫的好像你誒。”
月辭拿過那個九尾狐的:“為什麼要九尾?”
蘇清池轉著糖畫,湊到月辭身邊:“尾巴越多越厲害!”
“那我們池池有幾條?”
蘇清池揚起頭:“當然是九條。”
月辭見他傲嬌的小模樣覺得有些可愛:“那我們池池好棒,肯定是最厲害的小狐狸。”
“那當然。”蘇清池說完又補充:“不過現在這個最厲害的小狐狸是你的了,所以你是最厲害的人。”
“所以我是沾了小狐狸的光了?”
“昂。”
“那就謝謝小狐狸了。”
“不用謝。”
兩個人說著走到了臨仙居,蘇清池看著酒樓裏進進出出的人:“我們不是去買衣服嗎?”
月辭拉著他的手進去:“你沒用早膳,就路上吃了兩塊糕點,怕你餓,我們吃完飯再去買衣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