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所小學旁的某條死胡洞裏,水花正雙手叉腰,美眸怒瞪,圓溜溜的如同浸水黑葡萄,露出一口銀白貝齒,喋喋不休:“你、你、你,說的就是你,小小年紀好的不好居然學人欺負同學,搶人零花錢,太不像話了。瞪什麼瞪,搶了就算了,居然也不分我一半,沒聽過見者有份嗎?我呸,說錯了,別放心上。”
“就是你,說呢你,好個穿著小西裝打領帶,小小年紀就學人家泡妞的小家夥,看你長得一臉正太樣,多可愛啊,想不到居然是個花花公子,太不像話,來來來,告訴姐姐你叫什麼,多少歲了,什麼星座,屬什麼的。”
“白癡。”林家耀一臉的鄙視,冷冷的吐露心聲,稚嫩的臉龐上滿是冷俊。這個愚蠢的女人以為用這各方式就能引起他的注意了?別人都不知用過多少遍了。老掉牙的套路也敢在我麵前丟人。
“請、請問,你就是最近傳說中的那個教育瘋子?”另外兩個長相比較普通,皮膚黝黑的小家夥怯怯的開口。眼前這位姐姐太漂亮了,彎彎的柳葉眉,大大的黑眼睛,薄細豐瑩的雙唇,小巧玲瓏的鼻翼,身材雖然嬌小但曲線凹凸有致,像個美麗而易碎的瓷娃娃。
可是,為什麼氣勢那麼足啊,有點嚇人。
“你才是教育瘋子呢,你全家都是教育瘋子。”難道最近找可愛小盆友的麻煩被傳成這樣了?我隻是不忍心看他們墜落才教育他們而已。
水花雙眼一瞪,狠狠的剜了這兩人一眼,看他們長得實在不出眾,扔進人堆裏拿放大鏡都認不出來的小家夥,不耐煩地說道:“你們,去去去,趕緊回家去,以後再敢這樣我就到你們學校好好收拾你們,想不到現在的孩子啊%……&**%……¥¥%…………”
水花將心中的話一股惱全放了出來,如開閘的水庫,洶湧澎湃地將兩個小家夥淹沒了。她時而笑彎了雙眼,如兩輪玄月一般。時而又做出凶神惡煞的模樣,可是她長得太清秀嬌柔了,效果實在不敢恭維。
從父母的辛苦講到國家的未來,從自己的人生講到日後娶的老婆給她的生活,從小時候講到晚年成為老爺爺。那繪聲繪色,如親身經曆過一般的口氣,說得兩個小盆友頭低得都快斷了,最後半個小時過去了,水花總算是滿意了,將兩個小盆友放出死胡洞。
兩個小盆友經過水花的身邊時,是淚流滿麵,眼神充滿了感激,想不到人生是如此的深奧,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地努力讀書,將來給老婆孩子一個好的生活,正低著頭離開,卻聽到了讓他們心碎一地的嘀咕。
“嘖嘖,唉,長得太普通了,一點也不可愛,黑漆漆的像塊炭,居然是男孩子?怎麼可能嘛。簡直就毫無教育價值,還是讓他們回家算了,免得浪費我的時間。”
兩個小盆友心中的感激化作虛無,這太欺負人了。這年頭果然是這樣的,長相決定了待遇,可愛的才是男孩子,我們也是男孩子!
對於兩個心碎一地的小盆友,水花自然是無暇理會了,眼前正有一個標準的可愛正太等著她去教育呢。她上前兩步,咳嗽一聲,語重心長教育道:“到你了,說說你吧。這麼可愛居然欺負女孩子,我剛才都已經看見了,你就別狡辯了,你將那個女孩子推倒在地,這是不對的,作為同學要相親相愛,互相幫助才是,你看看你都像什麼話呢,以為長得可愛就了不起啊。”不過真的太可愛了。
“白癡。”林家耀掃了水花一眼,冷冷的開口。邁開小腿徑直地自她身邊走過,神色要多冷俊就有多冷俊。
多麼有個性的小娃啊,太可愛了。長大以後肯定……水花連忙搖頭,長大了肯定就不可愛了,這個小娃應該永遠都是小學生,這樣才能得到姐姐我的喜愛。將心頭那永遠不可能實現的幻想拋出腦後,水花一個移動來到林家耀身邊,雙手捂上他的臉蛋,狠狠的蹂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