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背著竹筐與鐵鋤從鐵匠鋪裏走出來,引起不少人的注意,他們也紛紛走了進去,不過動作態度卻是改善了許多。畢竟也混了幾小時了,是人都能摸到些頭緒了。
一路來到了包大嬸的包子小店,遊戲裏是要吃東西的,不吃就會餓死,沒體力,等著被人宰吧。當然了,你也可以睡覺,睡覺時可以恢複身體的狀態,但是卻消耗時間,那還不如去找吃的。
“包大嬸,我要幫鐵大叔去村東礦洞裏采集礦石,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啊,提前支付點吃的就行了。”水花背著竹筐,手裏拿著鐵大叔的鐵鋤,在包大嬸眼前晃來晃去。這當然不是在威脅了。
包大嬸見到那精鐵鋤,視線又放在水花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沉吟一會兒,道:“即使老鐵都讓你采集礦石,那麼說明你應該有兩把刷子,大嬸我正在開發一種新品味的包子,差一些調味料呢。你去村東礦場正好可以幫我收集20個蜥蜴膽來。”
“沒問題,一定完成任務。”水花爽朗說道。包大嬸轉身取出三個熱乎乎的肉包子,用一塊碎布包好交給水花掛在腰間上。
隨後水花又到了裁縫李大姐那裏,李大姐是一位三十上下的美麗婦人,舉止說話皆與其他人有著很大的差別,像個千金大小姐。從她哪裏水花又接到了收集10張晰蠍皮的差事,還得到了一個用來裝蜥蜴皮的布袋與一把小刀。
水花一切準備妥當,向村東出發。在村東路頭上,三個玩家正鬼鬼崇崇的嘀咕著。
“大哥,你看這小妞,一下接了這麼多任務,還像有些門路啊。我們要不要上去套套交情啊。”天下第二嚴肅地說道。
“大哥,我剛才在浴血奮戰時,來回村裏就看到她站了足足三小時,現在怎麼突然就有活幹了?我表示無法理解?”天下第三搖頭。
“你們兩個傻冒。”天下第一一人給一個爆粟,冷冷道:“你們沒看到她背筐裏的鐵鋤麼,比我們從李大爺家偷來的破爛鋤頭好上千百倍兒,她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我們去搶過來,那時我們定能第一個升到五級,找功法,稱霸天下。”
“大哥說的是,果然有理。”兩人摸著腦袋,連連點頭稱是。
…………
村東礦場,是一片不大的盆地,在礦場最深處才是礦洞,而礦場之上則是一些蜥蜴盤踞,全是0級到1級不等,少有2級的出現。
水花手拿精鐵鋤,仿佛一貓兒一般,走起路來無聲響。背上的竹她沒有放下而是背著。這樣在不損壞的前提下可以偶爾的當盾牌使用。摸到一條蜥蜴的身後,水花一躍而起,精鐵鋤當頭鑿下,一股反震巨力傳來,差點讓精鐵鋤脫手。
“這是難道是塊石頭不成。”水花嘴角抽搐,眉頭亂跳,好歹她有精鐵鋤在手,若是那些連個木棍都沒有家夥,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活的。
受襲擊的蜥蜴一聲怪,暴動而起,長長的尾巴橫抽,水花身子輕輕一躍又跳了起來,那尾巴擦著她的腳底而過,精鐵鋤更是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追上蜥蜴尾巴,在則麵那顏色較淺的柔軟之處鑿下,鮮血刹時飛濺,染紅了鐵鋤。
受傷的蜥蜴更加暴怒,張口咬了過來,腥臭撲鼻,水花連連退開,跳躍騰挪,輾轉移動,靈活如精靈般的躲避,讓她沒受到一絲的攻擊。看準了時機就悍然出手,在蜥蜴的脖頸兩則與腹部時不時留下傷口,不久這蜥蜴便成了一條血蜥蜴了。
當它倒下之時,水花都感覺到微微喘息,搖搖頭,歎道:“尖嘴鐵礦鋤,果然不好使,若是一把刀的話,早結束戰鬥了。”水花懂得可是十八般武器啊,鐵鋤用過,但畢竟在少數啊。
水花將蜥蜴掉落的一個銅幣收入口袋,這件麻衫裏麵大概就這口袋是唯一讓人感覺到欣慰的存在了,雖然它隻是一個口袋,但這質量是相當的好啊。
而那任務材料則要自己動手了,如果不自動掉落的話,就裝模作樣的用刀子劃兩下,係統大神就會來幫你調整,得到想要的那部分,好在不是很血腥,隻有幾縷血液作作樣子而已。
收集到了一張皮與膽後,水花心神一動,又蹲下在蜥蜴的大腿割動著,結果這係統大神不來幫忙,割的是非常緩慢與難受痛苦。然後,水花得到了一塊鮮血淋漓的蜥蜴大腿肉,真的是鮮血淋漓。水花看了一眼就將之丟掉,找上另一條蜥蜴。
當宰了第三條蜥蜴後,水花眉頭微蹙,不動聲色的找到第四條,一場屠殺後,水花身形狼狽,麻衫染血,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她臉麵低垂,沒人看到那雙美眸光芒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