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正好相反!”聽了藤堂鏡誌郎的話,迪特哈魯特立馬出聲反駁道:“有Zero才有我們!有了Zero,組織才得以成立!”
藤堂鏡誌郎爭鋒相對道:“有成員才能夠形成組織,你的思維方式還真是充滿布裏塔尼亞風格。”
皺了皺眉,迪特哈魯特看向其他人道:“那我倒要問問你,這裏聚集著有各自主張的人,可是還是能夠在一起共事,這是為什麼?”
“不是因為產生了結果嗎?”
迪特哈魯特點頭道:“那麼給出這個結果的,又是誰呢?”
“嘭!”
“我認可這個結果!”藤堂鏡誌郎一拳打在桌麵上道:“但這能和全員的性命相提並論嗎?”
迪特哈魯特平靜的道:“根據情況不同,有時個人的性命要比眾多人民的性命來的重要。如果你是前任軍人,這點應該是常識!”
藤堂鏡誌郎皺眉道:“在這種時候說這個...”
“那..那個...”扇要看著有爭吵起來意思的兩人,張嘴便要說話。
“真沒辦法,告訴你們好了!”C.C.走了過來,背對著眾人,看著熒屏道:“那家夥還活著!”
“我們沒有心情聽你...”
“這是確切情報,我知道!”C.C.打斷了玉城真一郎沒有說完的話。
“你是預言家啊!”玉城真一郎怒道:“說來我早說過叫你去練習KinghtMare吧?你這個大白癡!”
“白癡?”C.C.聞言轉過身子,看著玉城真一郎,好笑的道:“敢對我這樣說話的人,真是久違了!”
“拽什麼拽!”玉城真一郎撇嘴說道:“就算你是Zero的情人...”
“我說過我不是吧?”C.C.右眼一縮,冷冷的道:“隻會有下賤妄想的男人!”
“嘭!”
玉城真一郎拍桌而起,怒吼道:“我想說的是,你居然這樣對幹部說話...”
“夠了,話題扯遠了!”扇要瞪了玉城真一郎一眼,止住他還要說下去的話,出聲說道:“要不先這樣吧!在布裏塔尼亞的包圍圈外,能勉強保證安全的海域裏,努力堅持到明天為止,怎麼樣?”
“好吧!”藤堂鏡誌郎不再反對。
“沒辦法了!”迪特哈魯特也隻能夠同意。
見到幾人做出了決定,C.C.當即離開,走在無人的通道上,自語道:“真是的,因為你的任性,我得跟那種無聊的男人說話...”
“華蓮也在那個島上?”突然想到這個,C.C.靠在一旁的牆壁上,自語著:“真是不可取的嗜好,以監護者自居!”
“你吃醋了?”張碩笑著從遠處走了過來。
“吃醋?”見到張碩突然出現,C.C.沒有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不是不來嗎?怎麼會在這裏?”
C.C.沒有回答,張碩也不以為意,靠在她對麵的牆壁上,聳了聳肩道:“我想知道魯路修在抓到樞木朱雀後,到底會怎麼對他。沒想到他竟然那麼幼稚,不但沒有抓到人,還將自己給陷進去了。”
“他可確實夠幼稚的!”C.C.讚同的點頭,深以為然。
“我剛才在外麵聽他們的爭吵,感覺還真有意思!”張碩臉上滿是笑容,好笑的道:“枉我以為魯路修對黑色騎士團有著多麼大的影響力,沒想到他遇到危險後,那些人竟然大部分都沒有要救援他的想法,隻想著保存實力,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C.C.淡淡的道:“這就是人心了!”
“人心最是複雜啊!”感歎了一聲,張碩搖頭說道:“我在想,要是哪天我和魯路修的真正身份暴露,會是一個怎麼樣的局麵。”
“我想他們會殺了你們兩個吧!”C.C.看著張碩道:“至少,他們會驅逐掉你們!”
“不!”張碩伸出食指,搖晃著道:“你還少說了一個,你將你自己給忘了!”
“還真是呢!”C.C.突然笑了起來,搖了搖頭道:“好了,現在魯路修出事,你有沒有辦法救他?”
“我能有什麼辦法?”張碩聳了聳肩,搖頭說道:“那個浮空戰艦一看就知道不是簡單的東西,要是黒蓮二式能夠飛行的話,還可以試試。可惜黒蓮二式根本就不會飛行,你讓我怎麼救人?”
“沒辦法,隻能夠靠他自己了!”C.C.說著轉身離開。
“有件事需要你幫忙下!”張碩見狀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