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葉悠摸了摸肚子,微微歎了口氣,好餓啊,家裏存糧又沒了。
咂吧咂吧嘴,終於認命地出門覓食。
葉悠無聊地走在樹林間,希望著可以遇到一隻動物,就算是隻兔子也好哇,這樣就可以吃烤兔肉了。
突然,不遠處一個白色的東西闖入了葉悠的視線,葉悠眯了眯眼,這……好像是個人?
步伐加快了幾分,葉悠走到了白衣男子的身邊,蹲下來細細地打量著這個男子,在遠處沒看清,原來這是個男子,一襲白衣,長得倒眉目清秀,袖口上的血跡在這白衣上異常顯眼。
長得挺好看的,受了重傷,不能吃,這是葉悠觀察之後得出來的結論。
“唔……不能吃的東西有什麼用?”,葉悠嘀嘀咕咕地說,眼中滿是嫌棄。
猶豫了一下,還是將男子背在身上,自我催眠道:姐姐心地善良所以才救的你,可不是看中了別的什麼,唔……你最好會做菜,不然我毒死你丫的。
言離悠悠地醒來時,隻感覺肩膀上十分痛,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小木屋,旁邊還有一個紅衣女子在琢磨一堆他不認識的草。
許是他的視線太過於熾熱,紅衣女子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轉過頭來驚訝地看著他。
“你醒了?”紅衣女子放下手裏的草藥,走了過來。
“……”
“先喝點水吧。”見他不搭話,紅衣女子也不撓,反而給他去倒了杯茶。
言離喝了一口水,才感覺火辣辣的嗓子舒服了很多,“你是誰?”言離嘶啞地問,說話時言離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紅衣女子,但他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看不透這個女子的修為,能讓言離看不透修為的,不是凡人就是高人,而這個女子能夠獨自一人在這裏生活,很明顯就是後者,這讓言離對此女子產生了一點好奇,畢竟這個女子看起來也隻比他大1、2歲。
“我叫葉悠,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出去覓食的時候看見你躺在草堆裏,就把你帶了回來,你呢?你叫什麼名字?”麵對他的疑問,葉悠不急不慢地給自己也倒了杯茶,回答道。
“言離。”
“言離?名字倒是不錯,你先在我這兒好好養傷吧,你的傷看起來不嚴重,隻是因為都是內傷,還需要好好休養呢。”
“你為何要救我?”言離疑惑地問。
“你就當我心地善良吧,一切自有定數,就像,我注定會遇到你,救下你。”葉悠歪頭,像是陷入了某段回憶。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滴水之恩,定當湧泉相報,在下沒有什麼可以贈於前輩,可否當姑娘的徒兒來報答姑娘?”言離雙手作揖。
“你會做菜嗎?”葉悠突然問了一句。
“呃……會一點。”,像是被葉悠清奇的腦回路驚到了,言離過了好一會兒才鬱悶地回答道。
“那你做飯好吃嗎?”
“……還好。”
“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葉悠的廚……徒兒了,來言離,行拜師之禮吧!”葉悠得到了言離的保證後,慷慨激昂地說。
“徒兒言離,拜見師父。”
“起來吧。”
“謝師父。”
“言離,從今以後你跟著為師,為師帶你吃遍天下美食,不對……是好好修煉,成為這天下的一方霸主!”
“謝師父。”
“徒兒,為師餓了?????????”
“……”言離沉默不語,默默地走向廚房,心裏思考著自己拜了這個便宜師父是不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