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件錦袍的問題(2 / 3)

秋韻白看著這件錦袍,錦袍已經遍體傷痕,血跡斑斑,無可辨認。秋韻白搖搖頭,道:“這件案子我要親自到出事地點看一看,否則無從著手。”鐵蒙歎道:“希望‘朱劍堂’盡快幫我找到凶手。”

秋韻白點頭,道:“我會的!”

忽然一陣風吹過,窗簾飛起,一朵紅光從窗口飛進來,直飛到桌上,兩人定睛看時,卻是一朵紅花。鐵蒙正驚疑間,秋韻白已經笑道:“他來了。”提聲到:“故人來訪,為何花見君不見!”

“你用什麼來迎接我?”一個清晰而有吸引力的聲音。

秋韻白笑道:“早已準備鮮花百朵,侯君光臨!”

隻聽那聲音笑道:“小秋果然出手不凡。”

鐵蒙心中暗道:“原來是個男人,為何象女人一樣喜歡花朵。”

問題有了答案。

在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個人,沒有人能形容他的樣子,他的眼如同星光般迷蒙閃亮,而且——他的嘴裏含著一隻鬱金香,白鬱金香。

鐵蒙隻有一個感覺——他是一個極有魅力的人,一種無法抵抗的魅力。

他是誰?

他——是誰?

鐵蒙發現此人正在對秋韻白說話:“又有什麼案子了嗎?”

秋韻白笑道:“確實如此,今天有一起離奇凶案。”

銜花人笑道:“離奇?”說罷拿起錦袍,翻了一下,眼睛眯起來,嘴角翹起來。秋韻白笑了,道:“我知道你有了答案。”

銜花人笑一笑,嘴邊的花在抖。

鐵蒙心裏還在想:“他是誰,他到底是誰?”想著想著不禁問出來,“他是誰?”

秋韻白一笑:“一顆星。”他似乎在和鐵蒙開玩笑。

鐵蒙也沒有在問下去了,因為他忽然發現銜花人似乎真的找到答案了。

銜花人放下錦袍,用一種極為深沉而有磁性的語調道:“死去的人四十歲左右,左腿似乎有點殘疾,使的是一柄寶劍,長約三尺三寸,凶手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大漢,並且左手使刀。”

鐵蒙愣在那裏。

秋韻白笑了笑,道:“還有呢?”

他說:“凶手和死者是朋友,死者家道中興但卻逐漸敗落,作了一個不倫不類的大俠。他四肢粗壯,身高八尺三寸。”

秋韻白道:“沒錯!死者——。”

銜花人道:“華長天!”秋韻白大笑道:“不錯。”鐵蒙愣愣的看著他們,心中充滿了驚奇和疑問,心中不停在問:“這人到底是誰?”

銜花人續道:“凶手和死者本來正在喝酒,談笑間凶手拔出刀,忽然砍到死者的脖項,然後又連斬十六刀。此人身長八尺,左手小指有殘疾,而且長著一部髯須。”

鐵蒙真的愣在那裏,連秋韻白用鐵鏈鎖住他都未醒過來。

等到發覺,他頓時象一頭獅子般跳起來,但是任何人要逃出“朱劍堂”的“鐵鏈”都不會那麼容易的,何況還有“玉鉤”的神拳。很快,鐵蒙就象一灘泥一樣坐了下來。

“你膽子挺大的,”秋韻白冷冷的看著鐵蒙,道:“殺了華長天還要來‘朱劍堂’!”

鐵蒙並不回答,隻是用一種奇怪的眼光望著銜花人,嘴角似哭似笑。

秋韻白厲聲道:“你為何要殺華長天?”

鐵蒙終於回過神來,怪異的一笑,道:“因為他是我的結拜兄長!”

秋韻白冷冷的看著他,道:“你們有仇?”

鐵蒙搖搖頭。

秋韻白又問,“你們有衝突?”

鐵蒙又搖頭,臉上充滿神秘,道:“他對我有如親生兄長,沒有任何衝突!”